下贱了。”
开琼说:“古人说看破红尘,不知是不是我这种眼光?”
来魁与凤伢子这对特殊夫妻之间最不愉快的事就是天珍的存在,这使得凤伢子不让来魁管钱。来魁可以不管念念,但小妹他要负担的,所以来魁手里要有钱。天珍给来魁的信中也有这方面的暗示。天珍每过一段时候要来信,来魁看到天珍熟悉的字体,他好像看到了天珍姐。现在的书信虽然不是情书了,可来魁还是有年轻时收到天珍情书的感觉。来魁也是要每一封来信必回复。他把看信时对天珍姐的愧欠与思念写在回信前面,信后面对天珍讲述念念的情况。他在字里行间总是怀念与天珍的夫妻生活。他看信写信都没让凤伢子知道,那都是在老屋秘密进行的。
凤伢子要负担与立新的孩子也要负担与来魁的孩子,所以凤伢子把钱管得老紧。来魁不抽烟打牌,凤伢子不许来魁口袋里压很多的钱。来魁谎称要还政府的贷款利息,在几年的还款中,他为天珍偷偷地存了一万多块钱。这钱也有他平时节衣缩食省下的。他家每年的收入大,来魁要藏私房钱还是很容易的,完全不会影响与凤伢子的私房夫妻感情。来魁除农田收入以外,他有农庄的收入,还有甲鱼和渊里的渔业收入。有一次他到航空路卖甲鱼一次藏钱就是两千多。这几年的辛勤劳动他们也积攒了不少的钱,因为他们各自的孩子多,这笔钱谁也不敢乱花。
来魁在渊边种了几棵桃树,二月里桃花不但引来野蜜蜂,也引来观花饮酒的客人。两个甲鱼池边种有四季花卉,也招来很多采野花的客人。渊边的野莲消灭了,渊浅水边种有香莲,这是女客们的青睐。农庄的生意有季节,到了冬季农庄的生意也随天气变冷了。来魁出门上水利建设,开琼主管农庄。来魁上建设回来,一年要结束,也该给开琼结账了。每次结账,来魁总是要偏向开琼说话,这是凤伢子很恼火。
来魁说:“开琼在农庄工作的工资按照栽秧工算,十天只算八天。念念帮忙的工资就不算了。”
凤伢子说:“你和哥哥跟小双灭了螺的天数应该扣除,那几天她在农庄就应该不算工资的。”
来魁说凤伢子:“你是一个大的,这话都说得出来呀!她一个寡妇,我们帮她这点忙都不应该吗?你年年都要为这事跟我闹别扭。”
凤伢子的声音盖过来魁说:“我就是要跟你闹!我不是不许你跟她帮忙,我是眼气你卫护她。我与她要比你与她亲,我都没有这样卫护,你处处为她说话到底的什么意思?”
来魁马上蔫下来说:“好了,我不跟你说了。我只是看她跟我在带孩子。”
凤伢子抢嘴说:“她跟你引一个孩子,我跟你生了两个孩子!”
来魁无奈地说:“你总是有道理,我不跟你说了。你是不讲道理的人,我把你说赢也是输了。”
凤伢子是不敢为这事与来魁吵架的,她爱来魁 也爱这个来之不易的家。渊里有两条一模一样的木船,她害怕来魁随时都会上另一条船。
土豆赌博赢了几千块钱,他要与来魁骑摩托车到国道边的餐馆喝酒。土豆要年轻的服务小姐陪酒,来魁还不理解土豆的意思。饭后,土豆与那小姐上楼。这时来魁才相信男人们偷偷议论见到鬼的话。有一个小姐过来与来魁绵缠,开始来魁有些害怕,怕什么他也不知道。土豆下来怂恿那小姐要拉来魁上楼,来魁人牵不走,鬼牵走了。来魁很同情现实的小姐,完事后,他多给了三十元钱。来魁心想这下总算对开琼出了一口气,他认为自己的堕落行为是开琼的无情激发的。
来魁对开琼的恨想写一部小说表达,恨的时候就构思情节,可一直没有动笔。他想改变以前写开琼的小说:开琼到长湖上水利建设回来遭车祸以后,她听凤姐的话没有选择与来魁结婚,她选择了朱章明。来魁无奈选择天珍,只有与天珍结婚。他们同一天办婚事,来魁还到过开琼家吃喜酒。当开琼做新娘时坐轮椅从来魁家门走过,来魁到车站已把天珍娶回来。后来凤伢子回来与来魁偷情被天珍发现,天珍一气之下回山里。凤伢子与在外面的立新离婚回来与来魁暗地里过日子。后来天珍成全了来魁与凤伢子的婚姻,凤伢子与来魁终于走到一起。因为开琼没有生育,婆家对她不是很好,她经常到凤姐家里玩。来魁照顾生活不便的开琼,对开琼贼心不死,在一次凤伢子下地干活时,来魁强迫了开琼。这种事正好被凤伢子发现,凤伢子喝农药救过来没几天还是死了。朱章明逼开琼告来魁强奸,来魁获刑三年。从此来魁没有与开琼说话,他们仇恨永久……来魁迟迟没有动稿写作,这与他死心塌地爱开琼还是有关系的。他是经常用构思出来的形象思维来表示对开琼的爱恨情愁。长时间这种构思成了他的一种思想活动,这与他的生活和文学爱好有关。
丽丽放年假回来,念念和她玩。一天,念念的男朋友来玩,丽丽给念念看照片。在爸爸的日记里,念念看到了天珍抱念念的一张相片。丽丽说:“念念姐,你好像我的爸爸,一点也不像你的妈!”看来已成人的孩子们也知道她们之间的关系。
念念说:“我对那个妈都没具体的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