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能招惹得起的。
同时他们也在好奇这位绝世佳人面对这样一位权贵子弟,会做出怎么样的选择。
“南宫姑娘,此人外号摧花狂魔,听闻是个专门玩弄女人的卑劣之人,在下好意提醒姑娘一声,切莫要被他花言巧语所骗,与这等人渣为伍。”金启宇郎朗道,仿佛傍边站着的北溟墨不存在一般。
“你说谁是人渣!”这番话听在北溟墨耳朵里,他是不乐意了。
金启宇冷笑一声,又将目光投到北溟墨身上,接话道:“人渣说的就是你,这是世人皆知的事,北溟墨,你能骗得了这些女孩,又岂能骗得了明眼之人。”
“世人皆知?我自己怎么不知道,南宫姑娘,我是个卑劣之人吗?”北溟墨嘻嘻笑道。
南宫仙姸露出一个笑意,摇了摇头。
“看见没,她都说不是,你是哪里跳出来的,多管什么闲事。”北溟墨扬起头对金启宇傲然道,他本是不太在意这些虚名,但别人现在指着他的鼻子骂了,北溟墨不可能装作听不见。
“哼!本公子懒得跟你这种屑小之辈争论。”
金启宇转过头,对南宫仙姸又道:“南宫姑娘,若是他再敢纠缠你,大可跟本公子说一声,本公子一定替你出手教训这败类。”
不得不说,这金启宇说话很有心机,他既是警告北溟墨,又能讨好南宫仙姸,只可惜他没有搞清楚情况,他说话的艺术,在北溟墨和南宫仙姸看来就像个跳梁小丑。
两个人对视一眼,强忍住大笑的冲动。
当真是红颜多祸水,跟南宫仙姸打个招呼,聊几句,都能惹出一堆事来,北溟墨心道。
“不劳烦操心了,金公子,我和北溟殿下是老朋友,他也不是别人所说的摧花狂魔。”南宫仙姸保持礼貌道,话里的拒绝之意却是再明显不过。
主动示好,却被人拒绝,这让金启宇脸色有点难看,心中不禁有些气怒。
当然,周周无数双眼睛都看着他,若是他现在抽身而退,肯定会让很多人看笑话。更加关键的是,那个叫做南宫仙姸的女子,的确十分貌美,让他有一种一见倾心的感觉。
金启宇暗暗深吸一口气,稳住情绪,极有风度的微微一笑,道:“所谓知人知面不知心,金某也是一番好意。。。。。。!”
“什么叫知人知面不知心?说得好像你很了解本少爷一样,这位金公子,你可知道,我跟这位南宫姑娘两家是世交吗?”北溟墨忍不住打断道,他已经不想跟这种人胡搅蛮缠了。
“你们两家是世交?姑娘也是云天原的?”金启宇有些吃惊道。
“正是,小女子正是云天原南宫世家。”南宫仙姸有些不耐烦的应了一声。
“这。。。。。。!”
金启宇闹了个乌龙,自我感觉脸上无光,心中既是尴尬,又是愤怒,这两个人耍自己吧!
他移转目光,看似随意地向北溟墨瞥了一眼,只这一道目光,北溟墨只感觉脑门犹如遭受重击一般,两眼发黑,几乎跌坐在地。
原来金启宇修炼武道的同时,又修炼一门秘术,“天青魔眼”,这种秘术修炼至高深处,目光可化为实质性的攻击力。
只一道眼神,便可以夺人心魄,令人意志迷失,在交手中,让人防不胜防。
他现在只将“天青魔眼”修炼到小成境界,但这威力也不是北溟墨元婴境修为能抵挡得住。
北溟墨向后连退两步,怀里的神子令圣力流转,才化解掉了金启宇魔眼的力量,若不是北溟墨意志力足够强大,这一眼只怕就让他变成个痴呆人。
“你!”
北溟墨再看向金启宇的瞳孔缩了缩,此人阴险至极,他吃了个暗亏,对方却像什么事都没干过一样,北溟雅娜神色冰冷,疾步靠了过来。
“南宫姑娘,你这位世交好友怎么连站都站不稳啊!不会是纵欲过度,身体太虚,双腿发软了吧!”金启宇优雅的扇了扇手中的折扇,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