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偷袭!”
北溟墨一听,心里只觉得又是无语,又是好笑。他还没来得及说话,场外的雨澈却先跳了出来。
“啧啧!自己先动手,输了却说别人偷袭,见过不要脸的,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一个大男人,这样输不起,你害不害臊啊!”
说着,她还冲对手刮刮鼻梁,做了个鬼脸。董垣的嗓门太大,这一次他的刁难,雨澈是听得清清楚楚。
以她的性格,哪里忍耐得住,当即跳了出来,讨个说法。
董垣本就理亏心虚,现在当众被人揭穿,还是被个大美女揭穿,一张古铜色的脸,瞬间红得有点发黑。仍然扯起嗓门,粗声大气道:“你个小姑娘家懂什么,这些都是他一开始就算计好的,再打一次,我让他吃不了,兜着走。”
但这次却没有多少人附和他了,这个理由太牵强了,根本就说不过去,并不是所有人都是那么无赖。
与其附和一个连自己都觉得丢脸的理由,不如考虑怎么打败北溟墨,更何况董垣也是他们潜在对手之一,现在就淘汰掉了不是更好么。
经过这一场比斗,人们开始重新审视起北溟墨真正的实力,这个人远没有他外表看起来的那么弱。
和众人微妙的沉默相比,雨澈却是显得非常的兴奋。
“你说打就打?再打赢你一次,有什么好处,我家少爷凭什么跟你打。”
她双手叉腰,隔着大老远叫阵道,将云天原女人剽悍的一面尽显无余。
这让不少看惯了帝都娇滴滴富家千金的年轻公子咂舌不已,那些刚刚还对她抱有幻想的年轻才俊,心中暗暗的捏了把汗。
北溟墨有时对雨澈不喑世事的性格也颇为头疼,她从小生活的环境单纯,所以她也没有什么心机,来到外面的世界,对周围的各种新鲜事物又充满着好奇和热情。
明明没有半点修为,做事却是率性而行,没有任何顾及。
若是她一直呆在自己身边也就罢了,她的单纯善良经常能给自己带来欢笑。
但是万一有哪一天他照顾不到了,这样的性格会有她哭鼻子的时候。
董垣冷哼一声,有些爱怜的抚摸着手中的巨刃,扬声道:“我手中这把战刀名叫憾山,是我木周国王族祖传的一把宝刀,品阶高达九品灵器,若是北溟墨能再赢我一次,这把刀你们尽可拿去。”
“谁稀罕你的一把破刀,在我们北溟家,九品灵器那都是玩具,拿这种废铜烂铁就想跟我家少爷打,想得倒美。”
雨澈道,同时发生一声不屑的冷哼,小下巴高高抬起,那眼神仿佛是看向一堆垃圾。
此言一出,把董垣鼻子都差点气歪了,连北溟墨都有点哭笑不得,她说的确实也没错,一件九品灵器在北溟府确实不算什么,珍珠手里陶人偶就是一件九品灵器。
但北溟家也没有家大业大到拿九品灵器当玩具的地步,在家族里,九品灵器是一些拔尖的子弟才有资格使用。
其他的人,则流露反感的神情,无论什么时候,炫富都是让人喜欢不起来的行为。
有些更是发出嘲弄的嘘声,认为她在说大话,毕竟在寒门中,一件九品灵器差不多就是自己的全部家当,很多人都还用着五六品灵器级别的刀。
现在董垣连祖传宝刀都拿出来做赌注,难道他真的有必胜的把握,刚才只是一时大意才会让北溟墨得手?
许多人心中猜测着,北溟墨一招制敌,过程实在太快,元婴境的武者很难看透。
“什么样?北溟墨,你敢不敢再跟我打一次?”董垣再次向北溟墨叫阵道。
他决定不再理会雨澈,这个女人打又不能打,骂又骂不过,实在让他头大如斗。
北溟墨并不想跟董垣去争论,去和一个没有自知之明,或者说没有脸皮的人讲道理,是一件没有任何意义的事。
更不要指望去说服他,或者让他认同你,这样做的结果多半是他把你拉到和他同样的档次。
他没有回答董垣,转而回头向灵晨长老一拱手,道:“灵晨长老,你是比武的仲裁者,依你看,这场比试我是不是已经赢了?”
灵晨长老捻了捻半花白的胡须,带着微笑道:“所谓以武服人,赢要赢得堂堂正正,输也要输得心服口服,方才你们一招分胜败,董垣心中不服也是可以理解。”
“但输就是输,赢就是赢,这场比武是你赢了,但若是你真的强到可以一招制敌,又何惧再战一场,你与他再战一场,让他心服口服岂不是更好?”
闻言,北溟墨眉头微微皱了皱,心念转动。
灵晨长老看似公平,没有针对自己,也安抚了董垣,但实际上,他却悄悄的向众人传递了对自己不利的信息。
仔细解读,就会发现他的言下之意就是北溟墨赢了,但赢得不什么光彩,只是取巧罢了。
他的实力也没有那么强得惊人,若是对手小心对待,想赢他并不难。
北溟墨一招击败董垣,让许多想挑战他的人,生出了退意。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