崖。
赵霁大惊,正要去救,被商荣使劲拽开,提婆湿的右爪在他后脑擦过,风力撕裂他的发带,又将他推出去一丈远。
“躲开!”
二人不敢停顿,连续起落数回,撤到方才停留的位置。
提婆湿追不上八卦游龙踅,到底被他们甩开一二十丈远。
“跑吗?”
赵霁惊心吊胆询问,假如商荣又向对抗赤云法师时一样犯倔,他也只好舍命陪君子。
商荣这时并没有意气用事,他手握苗之北的重托,不能在这里丢掉性命。
“带上苗之北的尸首,下山去救觉慧师父。”
刚做出部署,提婆湿突然绕过他们,冲向来时的路径,一口气挥掌劈断十几棵大树,树干横七竖八垒起关隘,他自充当守关大将,断了他们的退路。
“你们一个都别想活命!”
他迈开比野猪还粗壮的双腿逼近,大嘴开合,两排白牙有如铡刀,盯着商荣的脸凶煞煞说道:“看你中了我的血煞功还能不能装死。”
商荣咬紧牙关,持剑待战,赵霁却挖空心思算计如何逃跑,指着提婆湿横肉暴鼓的身躯大叫:“你一个大人光着身子羞不羞啊!以为自己多好看呢!”
提婆湿没他哥哥紧那奴奸诈,头脑颇为愚钝,听他一说也觉得一、丝、不、挂的模样很不妥,便跳到苗之北的尸体旁,剥下他的衣衫蔽体。光溜溜的后背上有一块巨型伤疤,想来紧那奴已从他身上分离出去,死活尚不得而知。
赵霁拉住商荣,准备趁机逃跑,一个大黑鸟般的身影突然风回电激地从崖上袭来,雪亮刀光似银河倒悬,咣当劈中提婆湿后颈,这一击虽未杀伤怪物,巨大的冲击力也撞得他?跌扑地。那人手不见停,又瞄准他的脑袋连砍数十刀。
少年们手脚僵止,一同喊出三个字:“穆天池!”
哐哐钝响不绝于耳,好似一个熟练的铁匠在劳作,这刀口若招呼到常人身上,只怕剁出来的肉泥细得能包馄饨。
谁知连这神惊鬼怕的攻击都攻不破血煞功的无敌防御,提婆湿受制于对方威猛的刀力,挣扎中抓起苗之北身旁的铁罐砸打,铁罐撞上刀锋,瓜分两半,骨灰炸开大片烟尘,迷住穆天池双眼。
商荣提防提婆湿反击,紧急发招掩护,赵霁灵敏地跟上去拉住穆天池,潦草乱斗两个回合,三人一起闪避到十丈开外,脚跟下面就是虚空绝地。
后有悬崖,前有厉鬼,希望如空气不可捉摸,他们不禁暗问手中的刀和剑。
如何才能劈开生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