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一合理的解释是,有人知道我们内部有矛盾,故意挑拨离间。”任侠直接给出答案“荷兰辫的两个小弟,是被人给收买了,栽赃给荷兰辫。但这两个小弟不知道,自己已经被人给下了毒灭口,就算他们想说出真相,也没机会了。”
荷兰辫一个劲点头“看起来也只能这么解释。”
薛家豪深深的望着任侠,没说话。
“你不说点什么”任侠冷笑着对薛家豪提出“还是那句话,如果我想杀你,一定让你看着我开枪”
薛家豪拖着长音对任侠说了一句“我前天晚上,接到了一个电话,告诉我说刀手是荷兰辫的小弟,所以我才派人调查荷兰辫那边的手下。”
“给你打电话的是什么人”任侠饶有兴趣地问“你该不会不知道对方是谁吧”
“我还真就不知道对方是谁。”薛家豪非常尴尬的把经过说了一遍“就是因为这个电话,我才知道荷兰辫小弟来砍我,接下来我就把两个刀手抓了”
“圈套”任侠冷冷一笑“从一开始就有人给我们做局了”
荷兰辫很好奇“是谁给薛家豪打电话的”
“这个就很难说了。”任侠摇了摇头“既然事情发生在张辉绪死后,那么极可能是酒吧街利益相关方”
“这个倒未必。”薛家豪告诉任侠“对方是用普通话跟我说,带着很厚重的广府口音,但酒吧街的人多数是北方人,所以我怀疑对方不是酒吧街的。”
任侠又问荷兰辫“现在有多少人知道,是你派刀手砍薛家豪”
“我不知道多少人知道,反正应该是不少人”荷兰辫一个劲摇头“你这么想啊,我手下的小弟收到风声,说是有几个小弟要去砍薛家豪,然后才打电话告诉我。这说明风声已经传出去了,知道的人非常多,我可没法统计”
任侠转而问薛家豪“你具体什么时间接到这个电话”
“昨天早晨。”
“早晨”任侠冷冷一笑“对方可能是更早给你打电话,但发现没办法打通,才拖到早晨”
薛家豪非常无奈的澄清自己“真的是手机没电,碰巧充电器又坏了”
“我姑且相信确实是你手机问题。”任侠一字一顿的分析起来“薛家豪手机没电,是在我给薛家豪打电话的时候,也就是说,薛家豪在此之前通讯畅通。那么可以进一步推断,打电话的这个神秘人应该是在薛家豪手机没电之后,才获得消息说刀手是荷兰辫的手下,否则早就打电话给薛家豪了。”
荷兰辫点了点头道“是这个道理。”
“那么我们可以进一步缩小范围”任侠冷冷一笑“给薛家豪打电话的,和收买荷兰辫小弟来砍薛家豪的,根本就不是一路人”
薛家豪愣住了“这怎么可能不对,这非常有可能,如果两边是一路人,那么我被砍伤之后,直接就会打电话过来,用不着等到昨天早晨。”
“是这个道理。”任侠抽了一口烟“活跃在这件事幕后的,可不只是一帮人”
薛家豪不得不赞同这个分析“收买荷兰辫砍伤我的是一帮人,后来有其他人得到消息,就打电话给我挑拨离间。”
任侠指了指荷兰辫,又指了指薛家豪“你们两个蠢货差点就着了人家的道”顿了一下,任侠继续分析“到底是谁砍伤薛家豪,这个当然要调查,不过现在还没有线索。摆在我们面前的线索,倒是可以查出来,挑拨离间的是什么人,非常简单,在薛家豪手机没电前后这段时间,有谁会得到这个消息”
荷兰辫提醒了一句“薛家豪手机没电的时候,咱们正在吃饭。”
“吃饭的时候在座四个人,你、我和周洲”任侠吐了一个烟圈“还有就是周洲的马子张悦”
荷兰辫一惊“你认为是周洲那个女人出卖情报”
“我只是怀疑,但没实锤”任侠狠狠掐灭了烟蒂“不过想要查证一下也不难。”
薛家豪果然精明,猜到任侠想要怎么做了“故意当着周洲的面透露一些信息,只有周洲和张悦能听到,然后看信息会不会外泄,反正周洲是不会出卖龙头你的,只要信息外泄就一定是张悦搞鬼。”
“如果泄露情报的确实是张悦,不管给薛家豪打电话的人是谁,显然跟张悦是一伙儿的。如果张悦了新的情报,那么对方就可能利用有新的动作”任侠顺着自己刚才的思路继续分析“当然这只是推测,我不希望问题真的出现在周洲身边,本来我就欠着周洲的人情。”
薛家豪也是无奈“不管怎么说,先试试再说吧。”
“那就试一试。”任侠看了看荷兰辫,又看了看薛家豪“现在开始,你们两个不要见面,互相之间也不要联系,各自召集小弟进入戒备状态,但不要告诉下面的人,到底出了什么事。”
薛家豪猜到了“你准备说我们两个内讧了”
“没错。”任侠点了点头“今天我带着荷兰辫来探望薛家豪,薛家豪指责是荷兰辫派人砍伤自己,结果两个人大打出手,荷兰辫被薛家豪开枪击伤”
“那就这么定。”薛家豪同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