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好卑鄙”
徐仙芝霍地转身,看向台基上,天秀坊一众高层。
就因为她没有让天秀坊进入正赛,所以,天秀坊就准备了如此卑鄙的后手
“天秀坊如此做派,污蔑我师姐妹二人,不觉得,羞耻吗”徐仙芝声音清冷,带着一丝难言的颤抖。
本来对天秀坊尚存的一丝眷恋,在此刻,烟消云散
应岚也跳上大校场,怒视罗笛“全凭你们一面之词,就想给我和师姐扣上勾结狼冉的罪名吗”
甘三娘缓缓起身,沉声道“不错,全凭一面之词,怎能定罪天秀坊,未免太过武断了”
拓跋老鬼亦哼道“你们进不了正赛,就污蔑人家小姑娘,真是不要脸”
“是啊”
“口说无凭,你们说人家形迹可疑,我还说你天秀坊可疑呢”
看客们纷纷叫道。
人人都恨狼冉,可应岚和徐仙芝的凛凛傲骨和悲惨遭遇,同样令人深感同情,怎能轻易给她们定罪
罗笛冷笑连连,双手抱胸,傲然道“各位前辈,你们都被她们骗了应岚,徐仙芝,我问你们,你们口口声声称被狼冉掠俘侵犯,可为何,又能平安归来要知道,狼冉岂会留活口你们不想解释一下吗”
应岚怒道“那是因为有人救了我们”
“谁”
罗笛像是听见了天底下最大的笑话,发出轻蔑的笑声“谁救了你被狼冉劫走的女子,从来没有一个活口,怎么偏偏到你们身上,就刚好有人来救那位好心的大侠,怎么不救其他人”
应岚大怒“你休要胡搅蛮缠叫柳诗曼出来,她见过我们的救命恩人,她可以作证”
甘三娘立时问道“柳诗曼何在”
“回甘前辈,弟子在”
一名浓妆艳抹的女子轻摇腰肢,款款而出,对四周行了一礼,随后道“我遇到应岚和徐仙芝的时候,她们身边确实有一群人,可是那群人的修为只有玄灵。”
玄灵
所有人闻言,俱都愕然。
玄灵,能救下二女
这怎么可能
看台上,宁千秋哑然失笑。
三分真七分假,令人真假难辨,这天秀坊,准备可真充足。
但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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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秦瑶也亲至现场,难不成天秀坊不怕秦瑶出来作证,是千湖盟出手相救
宁千秋思量片刻,旋即恍然。
就算秦瑶出来作证,凭她的修为,也无法救下二女。
天秀坊算准了千湖盟的强者,此刻都忙于处理混沌族,无暇亲至现场,这才敢堂而皇之地发难
没有了当事人,秦瑶也不知具体情况,这下,应岚和徐仙芝,可谓是百口莫辩
“玄灵嘿嘿”
罗笛悠然冷笑,笑声刺耳。
“玄灵能从狼冉手中救下两位,偌大的帝都,高手无数,却险些在狼冉手中覆灭各位,你们觉得合理吗”
现场一阵骚动。
甘三娘眉头微皱,看向二女“柳诗曼所言,是否属实”
徐仙芝朗声道“不完全属实当日,确实有一群玄灵道长,但救下我和师妹的,是两位前辈高人”
甘三娘又看向柳诗曼。
后者缓缓摇头,道“我不知道她在说什么。如果真有前辈高人救下她们,天秀坊岂会不知又岂会知恩而不报”
“你”应岚咬牙切齿,目光含恨,似乎恨不得冲上去撕烂柳诗曼的嘴
甘三娘轻咳一声,沉声道“不知你所说的那两位前辈高人,姓甚名谁”
徐仙芝不禁一窒,犹豫片刻,摇头道“那两位恩人始终戴着面具,不曾以真面目示人。”
罗笛“哈”的一声冷笑。
现场众人,亦不禁面面相觑。
这没有证据之事,实在难以决断
甘三娘亦颇感苦恼,一来她怜二女遭遇,二来,此事又有些夹杂不清,就连她,一时也不知该如何决断。
“涉及狼冉,此事非同小可”
“不错这两位姑娘或许是被冤枉,又或许,她们确实是狼冉余孽,双方各执一词,谁也说不清楚”
“照我看,在事情彻底水落石出之前,这两位姑娘,暂且先退出圣子战为好”
“依照规矩,应让天秀坊晋级”
四周,响起各大势力代表的声音。
也不知道他们和天秀坊达成了什么样的交易,此刻看似秉公直言,但说的内容,却显然偏向于天秀坊
拓跋老鬼大怒,喝道“放屁放屁人家小姑娘好端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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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干啥骗人照我看,就是天秀坊不讲武德,输不起你们收了天秀坊多少钱,要这么污蔑人家”
“拓跋前辈,我等可没有污蔑”
“一切事情都会水落石出,若调查之后发现,应岚和徐仙芝真的跟狼冉没有牵扯,清莲会又岂会为难她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