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重物抱了太久,过度用力之后有些疲软,现在仍是隐隐酸痛“我要怎么把你弄进来”
一只猫,一只小兔,她可以轻易的拎进来。
但现在是一只睡死的哈士奇,席卷严重怀疑他是质变量不变,重得像坨铁。
可是那只狗这样丢脸也是丢的自己的脸,席美人脸皮很薄。
席卷无奈的卷高袖子,朝门口走去。
哈士奇是面向外睡的,要拖他进门的席卷无从下手,最后选择抓住哈士奇的前后脚先将他翻面朝里。
倏忽间,席卷隐约听到某个地方“咔嚓”了声。
“啧,地上也没什么东西啊。”席卷蹲在地上,把哈士奇往回翻半圈朝天,仔细查看地面情况,地面很干净。
哈士奇也睡得很稳,完全没受影响。
可能是幻听,席卷知道自己今天被他气蒙了。
姑娘把哈士奇翻面,连拖带拽的拉进客厅,找了毯子盖在他身上,又垫了个太阳花样的圆形枕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