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少主将来才是爵位世袭之人”
哑姑扬起头,如少女般地露出一种对未来凭借情郎的前途充满无限期待的目光。
“你就不怕杀了侯爷的兄弟会被治罪”
薄郎君在心底里叹了口气。如果吴偲真的是匈奴人的内奸,那么那场战役输得惨烈也不足为奇了。也许在侯爷的军队里,像他一样的卧底不在少数。
“我自被少主救起的那一刻起,我的命就是他的了。没有他,我怎么会多活了这么多年有恩不报枉为人不是么”
哑姑想起方卓云说这话时的样子来,她的脸上露出了一丝笑意。
“你喜欢他,他知道么”
薄郎君突然想知道哑姑是怎么想的了。
“我喜欢他是我的事况且我知道自己根本配不上他,但这并不妨碍我对他的情义。可我听说你是个例外”
哑姑的思绪又转了回来。她定定地瞅着薄郎君,仿佛想看看他到底与其他王公贵族子弟有什么不一样的地方。
“跟我去庭尉府吧你毕竟身上背负着三条人命”
薄郎君沉静地道。
“你们若能捉住我,那我自然认命”
哑姑可不想束手就擒。
“难道侯爷的话也不管用么”
薄郎君的手指按向了袖中的机栝。
“我只听少主的吩咐既然他没来,那我就不能认命”
哑姑立在原地并未动。
“拿人”
薛明一听哑姑根本不把侯爷放在眼里,心中顿时火起。他带着侍卫将哑姑团团围住了。
薄郎君、冯跃和阮月一起退后三步观战。
“镗啷”一声,哑姑缠在腰间的软剑已经弹在了手里。
薛明提剑拉开了架势。侍卫们也都拔刀相向。
“这么多人打一个,似乎不怎么光彩”
方卓云陪着父亲走了过来。
“少主”
哑姑给方卓云抱拳行礼。
“你虽然跟了我这么多年,但并没有与侯府签下卖身契,所以你是去是留,全凭自己做主。”
方卓云感念哑姑多年的侍候,不忍她被抓治罪。
“云儿他不该杀了你二叔”
方侯爷提醒自己的长子方卓云。
“那父亲可知哑姑为何杀他呢”
方卓云反问自己的父亲。
“他与他的儿子方青岩密谋,要夺取侯爵世袭之位”
哑姑脱口而出。
“不得口无遮拦”
方侯爷听了哑姑的话心中虽然吃惊,但他的兄弟已死。俗话说死无对证,哑姑纵使说得是真的也无用了。
“儿啊纵使我不追究她,可庭尉府不可能放过她的”
方侯爷怕自己的长子出手阻拦而牵涉其中。他的身手不错,若是与哑姑联手,怕是在场之人拦都拦不住。
“一人做事一人当,与少主无关况且他并不知情”
哑姑也不希望把少主牵涉到案件之中。
“侯爷她可是人犯”
张庭尉带人到了。他恭敬地给方侯爷施了一礼。
“不错只是”
侯爷的话还未说完,张庭尉便喝令他的手下快些拿人。
面对庭尉府的官兵,哑姑竟面无惧色。
官兵和侯府的侍卫们一起持械上前,却见剑光闪过,空中飞落一片断刀。
众侍卫和官兵看着手中只余半截的兵刃都愣住了。
“都退下吧”
薄郎君走上前去。
冯跃与阮月也跟在其后。
“剑”
薄郎君冲冯跃伸出了手臂。
冯跃将手里的剑递给了薄郎君。
“你们也退在一旁”
薄郎君握住剑柄,将内力灌注于剑上。
“国舅爷当心”
张庭尉深知薄郎君在太后心中的分量,因而出言提醒。
软剑如蛇吐信,直奔薄郎君的颈部而来。
薄郎君身子左移半步,挥剑格挡。
哑姑没想到薄郎君年纪轻轻,却内力如此雄厚,手中软剑差点脱手而出。她的身子弹出数丈,人刚落地,薄郎君的剑又到了。
不得已之下,哑姑催动体内母虫。母虫发作,顿时哑姑的眼睛变得血红。她的内力暴涨,一剑搪开了薄郎君刺向她胸口的剑。
虽然薄郎君早就知道此中玄机,却没想到哑姑的内力竟然超出了自己的预想。
薄郎君被震得虎口发麻,后退三步。
张庭尉见哑姑的眼睛变得如同夜叉般的血红,心下骇然。他让弓箭手上阵。
薄郎君使出全身招数,也未能拿下哑姑。
“放箭”
就在薄郎君被哑姑的内力逼退数丈之后,张庭尉果断下令。
“不可”
薄郎君见那些弓箭手的箭如雨般飞向哑姑,立刻奔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