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
林秋葵无情推开“出去再说。”
手机可谓现代社会生存必要的通讯工具,同时承载着人们日常生活许多重要信息,后援组对其很是看重。
无奈研究中心内部严格实行禁网制,地下通讯信号差,工作时间携带手机的人只手可数。加之两栋楼经历过惨烈的厮杀,桌椅柜破坏严重,钢化玻璃碎得满地都是。他们在一片狼藉中重点搜索了好久,到头来却是祁越误打误撞找到了能用的手机。
时机手机没有设密码,默念一声抱歉侵犯,林秋葵点开相册,屏幕上应声跳出几十张照片。
里面既有小花小草夕阳流的生活摄影,也有网络下载的养生中老年表情包。不过要说最引人注目的,一定是那几张人物合照了。其中那个出镜频率最高的女生,一头及肩棕发,单眼皮,有着健康的小麦色皮肤,应该就是这部手机的主人了。
另外值得一提的是,在她操作过程中,祁越在百无聊赖地旁观着,大约之前的气还没消干净,或者又因为什么鸡皮蒜毛的小事重新开始生气这非常常见。总之他又不高兴了,不高兴了就要找茬,忽然冲着屏幕那个短发女生说“难看死了。”
一句不够,再加一句“看到就烦。”
林秋葵指尖停顿良久,回“烦就别看,不要随便评价别人的外貌。”
她说这话时,眼角稍稍向上挑起,无端生出几分漠然。
明明是很普通很正常的语气,却莫名蕴藏着威慑力。
祁越没想惹她生气,看着她的脸色,想了想又说“我不喜欢她衣服。”
你不准我说脸,那我就说衣服。
你定的规矩我做到了,你就不能再对我摆冷脸。
他的脑回路就这么简单,像一只没有独立辨识能力的小狗。所谓是非对错全看饲养者的反应决定,必须用规律束着,用糖果钩着,才肯勉强装出一副乖样子。
与此对应的是,通常情况下林秋葵对他的要求也放得特别低,除了无理由伤人,其他小错误只管口头教训两句,让他记住规矩就行,并不要求真的理解。
因此祁越不以为意,认为自己改口了,这事就过去了,翻篇了,照常亲亲热热地贴着企鹅。
林秋葵却不太理他,边从相册切到短信界面,边自言自语:“如果死的是我,有人拿着照片说难看”
祁小狗当场炸毛:“捏爆他的头。”
说完意识到自己好像上了当,他不悦地拧起眉毛,首先凶巴巴地驳回假设:“你不准死,不然揍唐九渊。”
借着指着手机说:“我又不爱她,我爱你。”
我爱你所以不准别人说你半点不好。
但我不爱她,所以想怎么说就怎么说。
他认为自己的逻辑天衣无缝,神仙下凡都难以击破。
可企鹅没有看他,只云淡风轻道“人活着总会有人爱,就算不是你,不是我,世界上多半也有别人爱她。同理,不管你多爱我,世界上总会有人不爱我。按照你的逻辑,他们不就有了随意评价我的自由就像你刚才那样。”
“”
祁越的脑子突然不够用了。
他隐约觉得这套理有毛病,说不通。因为他就是只爱呆瓜企鹅,没兴趣爱别人,同理,企鹅应该也只需要他的爱,别把眼神分给别人才对。那他凭什么要撒谎,凭什么不能说别人难看她为什么又要管别人说什么
可是重新建立前提,企鹅被不认识的废物说难听话,就算她自己不在意,不让管,祁越大概还是难以忍受。
问题到底出在哪呢
祁越越想越不对味,偏偏又说不出个所以然,于是干脆不说了。他随手扯一把办公椅坐下,脚尖很轻地勾了林秋葵的脚踝一下,用行动表明:反正说不过你,你是对的,我错了行吧
这便是他最大的让步了,听不懂,但依然选择服从。
“好了,你自己先玩会儿。”林秋葵见好就收,拿出游戏机,又给出左手任他牵着。
右手则捧着手机,快速浏览完两条保存在发件箱中的遗信,从而发现一条名为「给后来者」的录音。
“居然有录音”
“五分钟的录音应该说了不少事吧”
众人闻讯匆匆赶来。
林秋葵点下播放键,一阵混乱的杂声迎面而来。
“现在是邵京时间2021年12月25日晚9点30分,我是研究中心高级研究员乔丽”
一道轻颤女声压过喧哗的背景,从对方艰涩的吐字中,可以听出她在努力保持镇定:“第一次倒计时降临4分钟后,研究中心已全面沦陷。我们的实验室、实验设备遭到严重破坏,幸存的实验动物及工作人员所剩无几”
“救我谁能救救我”
撕心裂肺的呼救声横空插入,乔丽呼吸急促:“我能猜到事情演变成这样都跟神秘的陨石有关,却不清楚究竟有没有人能来救我们,或者至少带走建所几十年来无数珍贵的实验资料。抱着侥幸的想法,我躲进办公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