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瞬间停住了,谨慎地盖上盖子,放回桌上,朝秦月竖起大拇指。
"令尊果然了不起"
秦月的心脏现在还紧张着,只想早点把这个烫手山芋送回去,突然想起另一件事。
"对了,陆黎没事吧我刚才和他打招呼,他一看见我就跑呢。"她嘀咕道。
经纪人收回看向木盒的视线,表情有些复杂,斟酌着解释道∶"我问过了,他被欺负,和你说的那种欺负,不是一种欺负。"
"什么意思"
秦月不解地看向她,表情懵懂。
经纪人和她大眼瞪小眼,不知道该怎么说出口。
"你说啊,他为什么看见我就跑"
见她还是不懂,经纪人忍无可忍道∶"就是说,让你以后少撩拨别人"
秦月∶
我什么也没做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