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人嗷呜一嗓子,喊来了所有过来救援王彦的玩家。
门口处立即探出一个两个三个四个脑袋,伸着脖子往里面张望。
李纲这个肯定不是
牛皋这个也肯定不是
岳五郎这个也肯定不是
玩家们再认认真真扫描过厨房里所有地方,并没有找不到第四个人,于是视线又回到一开始那个玩家身上。
“哪呢岳飞哪呢”
李纲“”
牛皋“”
他们一言难尽地看向岳飞。
该不会主公们一直不知道你的姓名吧不会吧
岳飞“”
现在谁还管什么奸臣不奸臣
岳飞脑子里莫名闪过某段对话。
鹏举是谁啊
你们该不会连岳某名何都不知晓吧
酒一瞬间醒了。
玩家们实在没找到第四个人,只能又把视线放在岳飞身上。
最后,其中一个玩家扒着门框,期期艾艾开口“鹏举你就叫岳飞”
岳飞“”
岳飞哭笑不得“飞不叫岳飞又叫何”
“什么什么,你不是叫鹏举吗”
“什么什么,你不是叫五郎吗”
“什么什么,你不是叫令飞吗”
“对啊,我知道岳飞字鹏举,但岳令飞也可以撞字啊”
“对啊,我知道岳飞字鹏举,但岳飞不是独生子吗印象里是啊而且撞名都有,撞字不是很正常”
“啊岳飞不是字武穆吗”
这句话一出,迎来好几个玩家附和。
在场三位古人齐齐抽搐嘴角。
武穆那是谥号谁家长辈给后辈起字会起谥号啊那不是诅咒人早死吗
岳飞走过去,他每走一步,就有一个心虚的主公脑袋缩走,到步距离时,只剩下窗口探头那个主公干笑着“五、五郎啊,这是误会”
岳飞眯起眼睛“所以主公真的一直不知岳某名何”
“啊这个”窗口玩家看天看地,就是不看岳鹏举。
岳飞重音“两年了,主公。”
玩家扒着窗沿,慢慢把脑袋往后缩“对、对不起”
缩着缩着,感觉缩不下去了,低头一看,其他玩家不知什么时候溜到了他身边。
草
玩家遭不住,想爆粗口。
这群牲口居然一个个托着他的腰,不让他下来
玩家偷偷去看岳大佬,大佬板着脸,看不出情绪。
“因为一开始没想起来问你名字,那个欠条也烧掉了,后来又是一直叫岳统制,再后来,想到要问名字时感觉问出来很尴尬,就”
都怪策划别人家游戏都能看到nc的id的
提到欠条,岳飞表情明显一动,却在玩家瞟过来时,迅速重新板起脸“这可确实是让某让飞伤心。”
玩家试探地伸出小jiojio“要不你骂我们一顿,我们一定唾面自干”
唾面自干是这么用的吗
岳飞险些笑出来,努力板着脸“唾面自干便不必了,主公答应飞一事即可。”
“什么事”七重音。
其他玩家一个接一个涌出来,把一开始那个玩家直挤到边边角角。
一开始那个玩家“”
牲口啊有事就跑,发现没事了就跑回来要脸吗
岳飞眼睛里带上了一点笑意“把飞准备的那一百份阵图背完如何之前才背到第十份”
玩家们“”
“不可能”
“我不要背书”
“你是魔鬼吗”
“不干不干”
像是一个信号,眨眼之间,少男少女们“呼啦啦”跑了个干净,这回是一个人都没留下了。
岳飞这下终于是忍不住笑出声来。
“哥哥厨房里有吃的没还有主公刚才怎么在扒门窗啊”
张显从门外走进来,大喇喇地问,一眼就看到岳飞在笑“诶刚才发生了甚么事”
“没甚么要紧事。”岳飞从缸里翻出米,从角落里抱出柴,熟练地抽拉着鼓风机的绳把灶烧热,米淘好下锅,这才重新看向李纲,疏离有礼地说“方才醉酒,是飞无状了,李公眼睛可还好我煮了两个蛋,等它熟了给李公捂捂眼”
李纲答非所问“你不生气”
岳飞蹲在灶前,一边拨弄着火堆,一边平静地说“不生气。主公又非有意。”他站起身,又从厨房里翻出半只山鸡肉,头也没回就吩咐“显弟,去山里打只山鸡,再抱些柴回来,可不能让抗金的兄弟们进厨房后,发现吃的用的都没了,临到头还得饿着肚子去山里找。”
“好嘞”张显中气十足喊完,一溜烟就跑出厨房。
岳飞这才继续对李纲说“若主公平日里都是小心谨慎,单单落了飞这一件事,那便是有意为之。若主公平日里便是大大咧咧”
话不用说完,这意味已够深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