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奶还是第一次吃卤肉,只觉得满嘴生香,这鹿肉卤的很入味,又软烂,只要吃一口,恨不得立即吃第二口。
韩巧就吃青菜,一大碗,用鸡汤煮起来的,又清甜还挪滋滋的,米饭也不吃,吃上一碗青菜就心满意足了。
韩巧现在明显是害喜,别的给她也吃不下。
蘅毅有些担忧,但看她脸色红润,才稍微放下心来。
晚饭后走路消食。
蘅毅才跟韩巧说起明家偷青菜的事情来。
“看来得安排几个人去庄子上,一来那边确实需要合适又能干的人,二来也需要有人守在那边,干地里的农活,总不能什么都叫叔伯兄弟帮忙。”
偶尔来一次还行,时日多了人心里终归不乐意。
“我看边上还有不少荒地,咱们买来开荒,不管是田也好、地也好,开垦出来终归都是咱们家的。”
一路上韩巧温声细语跟蘅毅说。
蘅毅没有任何意见。
“酒楼的事情我帮不了你,买地开荒的事情你交给我。”蘅毅道。
韩巧嗯声。
至于明家那些人,现在去报官也没用,衙门都没人,也给了明家想对策的时间。
蘅毅、韩巧两人不是大奸大恶的人,更不是睚眦必报,他们看不惯明家的作态,如今不过是趁机惩戒一番,这种人如果不给他次教训,下次还会来偷。
初四一大早,蘅毅又带着白茶进山去了。
明家人过来的时候,韩巧正在和胡管家他们说收春笋的事情。
“让他们走吧,不见。”
忘恩负义之人,有什么好见的
蘅府大门紧闭。
明叔带着两个儿子等候在外面,还带着几大筐子青菜。
这些都是从村民家买来,价格比起平时贵了好多。
明叔从见到韩巧的时候,就知道她是个极其厉害的妇人。
他来之前不免有些侥幸心思,想着妇人心软,哪里知道连大门都进不去。
看着这华丽的宅子,明叔心里越发不安。
“爹”
明叔默默的看了儿子一眼。
想打一顿这两个兔崽子。
都成亲做爹的人了,还去偷人家的菜。
蘅府要收春笋的消息,几乎在告示贴出去后,就不少人看见了。
有人在观望,有人却已经开始去挖,等到晌午的时候,挑着来到蘅府后门。
韩巧带着人亲自去看了,个头十分不错,都是黄尖尖,一文钱一斤,没有缺斤少两,也没有为难人。
称笋、付钱。
这买来的笋,韩巧让大家都瞧一下,基本上后面大半月都是这个标准。
“晚上猪肉炖笋。”
别看是春笋,其实还是要冷水下锅,加盐煮熟,舀起放到冷水里,再切适量的块和猪肉、排骨、猪脚一起炖。
并不是说猪肉、排骨、猪脚放在一起,而是分开。
笋吃油,所以炖的时候肉要适量多一些。
这个笋也可以直接切片、切丝炒去年的腊肉,也是极其鲜美的。
笋、腊肉、葱拌一起做包子,十分鲜美。
为了照顾牙口不好的爷奶,笋、腊肉都切的很碎很碎。
“活了一大把年纪,我竟不知道一个笋有这么多吃法。”阿奶忍不住感慨。
阿爷则专心等着包子出笼。
蘅毅、白茶昨天猎回来的野猪肉拿来炖笋更是香得不行。
香味飘散到隔壁人家,把人家孩子馋的直哭。
韩巧听到哭声,意外之于也想着要处好邻里关系。
便让赵婶子带着厨娘们多做一些,一会往隔壁邻里送些。
野猪肉炖笋做了一大锅,腊肉笋丁包子做了十几笼,韩巧让书兰、端月拎着。
出门的时候看见等候在角落的明家父子,韩巧淡淡的看他们一眼,敲响了隔壁的院门。
“您”
“家里做了些吃食,送来给你们家老爷、太太尝尝。”
“多谢蘅太太。”
韩巧回家的时候,明叔立即带着两个儿子上前,几乎是本能或者是真的惧怕,明叔带着两个儿子咚一声给韩巧跪下,“求太太开恩。”
“”
韩巧看着明叔,“你们这一跪并不能说明什么,你们有没有悔改之心我并不清楚,毕竟人心隔肚皮。”
“你们这种人,说实话并不值得同情,因为是惯犯,上梁不正下梁歪,有你这样子的爹,才生出了他们这种眼皮子浅的儿子。”
“你们从钟家赎身后就是自由身,他们已经是成年人,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必须为自己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
如果是岁的孩子,只能说是贪玩,都二十来岁做父亲的人了,不可能是贪玩,只能说是贪婪。
韩巧说完带着端月、书兰回家。
临走前,端月落后几步,淡漠又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