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嫌弃他们,我只是想快些办好差事回家。”蘅毅小声解释。
“那更是错误的想法,你为了早些回家,就会剑走偏锋,置自己以及同伴的危险于不顾,这是大忌。不管你是头儿,还是你兵卒,都十分要不得。如果你是头,剑走偏锋或者固执己见,为达目的不管不顾,你置自己的生命、下属的生命于何地如果你是兵卒,你置长官的命令于何物”
“蘅毅,我希望你记住我今日跟你说的话,不管什么时候你要记住,如今的你不是一个人,你是孩子的父亲,是我的丈夫,是这个家的顶梁柱。无论做任何事情,执行什么差事,都必须三思后行,尤其是面对危险,更是要保全自己的生命,还有同伴的生命,他们也是家里的顶梁柱,也是孩子们的父亲,妻子的丈夫,父母的儿子。”
韩巧说这些话,可能有些重。
但她希望蘅毅听进去。
他习惯一个人,做事单凭心中一腔热血,但那是曾经。
如今的他有家室,有家室就有牵挂。
既然有牵挂,行事就要万全。
不管是为自己还是为他人。
“蘅毅,我不该这么严肃的和你说,但你应该明白,如今不管是孩子们,还是我都离不开你的。”
她轻轻靠在蘅毅怀里。
没有看见蘅毅瞬间泛红的眼眶。
他只是紧紧抱住她,“我明白,我会记住,不论什么时候,都不会拿自己生命、同伴的生命当作儿戏。”
“嗯,睡吧。”韩巧温柔的哄着蘅毅。
蘅毅确实也累极了。
不过片刻,便发出沉稳的呼吸声,还打鼾。
平日里鼾声可没有这么重,可见是真累。
韩巧本来自己是睡不着的,可是很快的,她也跟着睡过去了。
她现在都会午睡一会,已经养成习惯。
时间一到就会醒来。
蘅毅还睡的很沉。
她轻手轻脚的起身穿衣服出屋子。
蘅毅睁开眼睛看了一眼,把韩巧睡过的枕头往怀里一搂,又沉沉睡过去,他真的太累了。
蘅毅平安回来,孩子们高兴,韩巧也高兴。
吩咐厨房准备了不少好菜,不过蘅毅太累,晚饭都没能醒来,韩巧也不忍叫他。
吩咐厨房晚上辛苦些,留个人守着,万一蘅毅半夜醒来肚子饿要吃东西,煮上一碗面条就行。
半夜的时候,蘅毅起夜,看着身边沉睡的妻子,他轻手轻脚去茅房。
回来后便歪着看韩巧的睡颜。
韩巧半梦半醒间,感觉有人在看自己,她伸手推了蘅毅一下,“你看什么呢是不是饿了让书兰去厨房给你端碗面条”
“不饿,你睡吧。”蘅毅温声。
挨着韩巧躺下。
在她身上蹭来蹭去,在外面奔波这么多天,血气方刚的男儿,他其实也想。
韩巧睡的迷迷糊糊,感觉腹部被摸了几下,胸口也被揉了几下,脖子处气息灼热。
聪明的她知道蘅毅想做什么
“要我帮你吗”
蘅毅先是一愣,片刻后瓮声瓮气的应声,“嗯。”
天亮的时候,蘅毅去院子里打拳,神清气爽、精神抖擞,眼角眉梢间有着明眼可见的幸福。
打拳后去浴房,不免又想到昨晚的旖旎。
耳根子都红了起来。
书兰、端月昨夜睡在隔壁小间,半夜的时候听到自家太太似哭非哭的娇声,他们老爷低低的哄着。
两个丫鬟多少懂点房中事,后来压根就睡不着。
尤其是去收拾屋子时,凌乱的床铺,以及她家老爷正在给太太挑选首饰。
殷勤的很。
韩巧瞪一眼蘅毅。
昨晚她也是爽到了的。
“你首饰太少了。”蘅毅选了一下,也就几样。
“那一会你陪我去买”
“嗯。”
蘅毅点头。
吃了早饭,孩子们过来请安。
韩炽、和承、孙可都是热情开朗的人,围着蘅毅让他说一说剿匪的事情。
“”
这可真是为难住蘅毅了。
他哪里会说这些
就晚上和韩巧躺一块,话才多些,能慢慢的跟她娓娓道来。
韩炽见蘅毅沉默。
“爹,是有什么难言之隐吗”
“不知道要怎么说。”蘅毅道。
“”
“”
孙秀、孙依捂嘴浅笑。
她们是知道蘅毅话少,早时候更是寡言,如今已是好多了。
让他把剿匪的侍寝编成故事,真的太为难他了。
“这样子啊。”韩炽有些失望。
和承倒是挺高兴的。
挨着蘅毅一口一个爹喊的格外亲切。
韩巧让孩子们去读书认字练武,她跟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