术不悦的说道,当即想起来这些正是前些天从下邳国逃来、又被他赶出城的流民。就一个思索的功夫,袁术很快改了接济的主意,说道“大军起行,何来的粟麦给他们把他们赶过江去,笮融不是好佛么就让他接济这些信徒,少留在这里给我增添麻烦。”
这本是个很合情合理的考虑,那些流民的行径非同一般,确实不能等闲待之、更不能粗线条的放任彼等留在后方。但这话从袁术的嘴里说出来,却显得那么的暴虐与不近人情,杨弘眉头皱了皱,想起一事,说道“正有丹阳来的军报要呈于君侯,说是秣陵薛礼死了。”
“薛礼他怎么死的”袁术正欲走下台阶的脚步顿时一停,看向杨弘“是吴景攻下秣陵了”
薛礼本为陶谦手下彭城相,后因他事,为陶谦所逼,带兵屯于丹阳郡的秣陵县,凭恃秣陵的地理险要,硬生生的阻挡了吴景大军数月之久。如今他死了,可能就意味着秣陵这个桥头堡被攻下,江东门户大开,吴郡、会稽等郡的平定指日可待。
而杨弘的回答却让孙策略为失望“是笮融,他重施故伎,在宴席上以伏兵杀了薛礼,吞并部署,自称丹阳太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