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市博物馆的工作人员每日巡查,肉眼看不透障眼法,丝毫不知道令他们做梦都笑到醒过来的镇山河大鼎,已经背着他自己跑了。
至于景熠扛着鼎,连夜跑了的问题还是尤星越处理了。
尤星越撑着门框,看着景熠闪闪发亮的眼神,轻轻叹了口气“我就跟个幼儿园园长似的。”
景熠有点不安“我提前和管理局的老师说了,我跑过来是不是给你添麻烦了”
管理局来教课的老师看看他,然后笑着说“那就出去跑跑吧,去看看这个世界。”
尤星越拍拍景熠的发顶,展颜笑道“不,并没有。”
景熠已经考虑得很周到了,反而是他考虑得不够。
江底那么冷,好不容易见到尘世繁华,怎么能耐得住寂寞呢景熠已经忍了十几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