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文柏闻言，冷笑了一声“说吧，谁指使你做的”

鬼面闻言，脊背一僵。

“属下并无异心，只是仰慕主人。”

鬼面仰面看着谈文柏说道，眼中深情款款。

谈文柏见状，却皱紧了眉头“鬼面，看在你跟了我几年的份上，趁我没有失去耐心之前，老老实实的交代。”

鬼面听到谈文柏声音里的警告“是皇太后。”

鬼面认命的说道，语气里带着几分绝望。

谈文柏听到鬼面的话后，瑞风眼中露出了几分凌厉。

“她许给了你什么”

谈文柏缓缓站起身来，走到鬼面的跟前。

鬼面看着谈文柏漆黑的鞋面，心头微跳。

“王妃的位置。”

鬼面声音低哑地说道。

她原本就长的清秀，两个蝴蝶骨尤其明显。

此刻微微颤抖，倒是让人忍不住有些许怜惜。

可偏偏她估算错了人心，谈文柏可没有多余的怜惜给她。

“谁的王妃”

谈文柏再次开口，眸色复杂的看着跪在自己脚面的鬼面。

“福王。”

鬼面低声说道，垂下的眼眸中露出了几分贪婪神色。

谈文柏闻言诧异，忍不住笑出声来。

“你一个暗卫，想成为福王的王妃，你觉得可能吗”

谈文柏声音冷冷的说道，一贯能力的眼眸中露出了几分嘲讽。

鬼面瞬间僵住，忍不住抬头看向谈文柏。

“为什么我不能柳含娇这般无才无德的女人，都能得到大人的联系，为什么我不可以”

鬼面仰头看着谈文柏，声音有些倔犟的说道。

“所以你就故意让娇娇发现你”

谈文柏却压根没有搭理她，继续冷声问道。

“是，我就是看不惯她娇纵的样子。”

鬼面有些嫉妒的说道。

“你和福王见过了”

谈文柏俯身看向鬼面那张脸，语气肯定的说道。

直到这时，鬼面才感觉到几分恐惧。

在谈文柏清冷的视线中，她拼命的摇头。

但谈文柏显然不会再相信她，反而从她的脸上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

“蠢货。”

谈文柏声音冷冷的看着鬼面说道。

“既然你那么喜欢福王，那我成全你。”

谈文柏伸手握住了鬼面的喉咙，然后微微用力。

一丝鲜血顺着鬼面的唇瓣留处，她彻底的失去了自己的嗓子。

然后，鬼面眼带恐惧的看着谈文柏拿出来的匕首，拼命的向后退去。

“你说如果你失去了鬼灭的能力，你的福王还会不会娶你为王妃”

谈文柏声音带着冷意的说道。

然后伸手握住了鬼面的手腕，用匕首划开了她的手筋。

等到谈文柏从书房离开后，鬼面彻底的失去了模仿的能力。

她双手无力的捧着那面铜镜，看着镜子里长相寡淡的自己，眼眸中露出了绝望的神色。

柳三推开门走了进来，看着闷声哭泣的鬼面，忍不住叹息了一声。

“你这又是何必呢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

柳三低声说道，然后缓缓的蹲下身来。

鬼面闻言看向柳三，声音嘶哑的说道“为什么连你都可以我却不行”

“吃了吧吃了我再告诉你。”

柳三递给鬼面一个小瓷瓶，眼中带着可惜的说道。

鬼面闻言，脊背一僵，下意识的向后退去。

“我不要吃，我不想死。”

鬼面声音颤抖的说道。

柳三闻言一怔，勾起一抹笑容说“没让你死，也算你幸运，夫人怀孕了，大人并不想杀生。”

鬼面闻言愣住，伸手颤巍巍的接过了瓷瓶。

她现在十分的后悔，为什么不能再等一等，顺其自然的成为柳含娇的替身。

柳三看着鬼面吃完，缓声说道“因为你不敢生了外心，走吧。”

说完，他起身站了起来。

鬼面吃完药后，只觉得一阵精神恍惚。

脑海中就像失去了什么记忆一般，只剩下一片空白。

等走出别院的时候，她已经完全的想不起自己的过去。

柳三按着谈文柏的命令，将鬼面放到了福王府门口。

看着被丢下的鬼面，柳三叹息的说道“算你好命，好自为之吧”

而坐在软榻上的柳含娇，看着出现在自己面前的柳二，眸色暗了暗。

“知道了，你下去吧”

柳含娇低声说道，杏眼中露出了一抹亮色。

谈文柏处理完事情，回到房间的时候。

柳含娇已经趴在软榻上，睡得正香。

她的脸颊下压着的，是尚未合上的话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