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教授对此毫无察觉,或许是因为他没有回头的缘故,注意力都集中到了白秋叶身上。
等所有的东西都装好后,白秋叶问之前和自己一起进屋的村民。
“你以前见过包教授吗”
“当然见过,他去年就来过这里。”村民说,“我们这里外来人口很少,一年也没几个,我很记得很清楚。”
白秋叶又问“你刚才在屋子里的时候,说你们去年也送过一次肉粽”
村民点点头“说起来,送的也是个外地人。而且那个人就是跟包教授一起来的。”
白秋叶又看了一眼包教授身后两个湿漉漉的男人。
“和他一起来的只有一个”
村民说“不当时来了两个,年纪大约在十多岁。”
“吊死的那个,好像是因为女朋友跟人跑了,来这里之后一直都丧着个脸。”村民摇了摇头说,“另外一个好一点,但看起来也不怎么开心。”
白秋叶问“另外一个后来怎么了”
村民说“去海边照相的时候,被白浪冲走了。”
他摇了摇头说“我记得那天天气很不好,他们去海边之前,村里人就告诉他们今天别去。结果没人听劝,非去不可。这不就出事了吗”
村民说的事情,和包教授身后两个男人的情况对上了。
她之前就在奇怪,为什么包伟才对于这个村子里的一些习俗很清楚。
特别是江碧萱男朋友掉死之后,包伟才立马就可以说出送肉粽的忌讳。
她最先还以为,包教授来之前对这里做过一些调查。
但现在看来,包教授之所以对这里这么熟悉,完全是因为去年他就参加过一次送肉粽的仪式。
“包教授今年又回来了,咱们还觉得挺奇怪。”村民说,“他们去年在这里逗留了这么久,该拍的难道不应该拍了”
刚才一起进屋的另外一个村民说“别人过来关你什么事,赶紧的吧。”
白秋叶再看过去的时候,包教授身后的两个中年男人不见了。
去年个人来,但回去的时候只剩下一个人包教授应该对这个地方产生的阴影,但他居然又回来了。
他回来的理由是什么呢
包教授知道这两个背后灵吗
白秋叶没有直接告诉其他人包教授身后的异状。
她心中思索着怎么利用这个情况,把包教授置于死地。
她不能直接动手,但是可以借力打力。
就像她之前把王导演拉进了拍摄现场一样。
如果找到机会,她也可以对包教授下手。
一行人继续往海边走,他们从村南回到了村子最中间的那条道上。
两旁的青竹符结界了各个路口,上面的符文看上去让人触目惊心。
想要去到海滩,势必会路过蔷姐的旅馆。
远远的他们就看见了一栋层高的楼房,像一块黑色的墓碑伫立在悬崖边上。
海风吹得旅馆门窗上的压煞符沙沙作响,除了二楼那两个商人居住的房间以外,整个旅馆都没有灯光。
白秋叶看向了楼,发现导游住的303仍然没有人居住的痕迹。
导游今天一直没有出现过,应该说从昨天下午开始,她就再也没有出现在他们面前。
就连司徒獠潜进导游房间里拿到那块摇尾鱼玉佩时,导游也不在房间。
当他们从旅馆门口路过时,突然有声音从一楼响起。
只见103的门猛地被推开,江碧萱从房间里跑出来,冲到了他们面前。
白秋叶身后立马有人说“你不能出来呀,你是他家属,他看到你之后就不想走了”
江碧萱正在白秋叶面前,说“我必须得来送他最后一程,我不能让他一个人孤零零的离开。”
身后有玩家骂到“眼睛不用可以捐给有需要的人,你难道没看到我们这么多人都在送他”
“对啊随随便便跑出来这不是惹祸吗”
“快点回去吧,求你了大姐。”
在玩家们劝说的时候,抬着吴秀梅的村民说“不行,不能让她回去。她竟然冲了煞,就要跟我们一起送完全程。”
玩家们冷静下来也想起了送肉粽的规则。
“那你进队吧。”
“算了算了,我们真t倒霉。”
“你等会儿千万别惹事啊。”
虽然让江碧萱进了队伍,但大家都对她留了一个心眼。
江碧萱现在这个状态,和精神失常没什么两样。
只是,江碧萱这么一拦,大家顿时都感觉到了一种无形的压力。
就好像有什么东西突破了某种屏障,用一种阴冷的视线在暗处注视着他们。
甚至那东西就在他们的正后方,正大光明的跟随着队伍。
村民继续吹奏唢呐,鼓点和铜锣再次敲响,海浪拍打石壁的声音和音乐的演奏声混在一起。
逐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