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多和这位昔日的同僚多打招呼,温迪看着那横贯在天地之际的水龙卷。
“影的确在前面,但光靠她可能不够哦。”真微笑地望着他,“飓风的话,还得拜托你呢。”
“这不光是飓风,还有龙卷吧”温迪撇嘴,“老爷子怎么还在偷懒啊”
“真要论消息的灵通程度,他可不及你啊。”真摇摇头。
“不要取笑我啦。”消息灵通不起来的风之神眉眼沮丧,“要不是看了新闻,我之前可一点都不知道这里发生了什么。”
这话让真都诧异起来“你还没完全掌握风的权柄吗”
“我想起来的时间太短了,还没来得及和这个世界的千风打招呼呢。”雪白的羽翼张开,风之神自风中现身。
他抱住了自己的琴,对雷电真扬眉一笑“但是现在也来得及嘛”
虽然这么说了,但温迪却知道,这并不轻松。
“你也是风中的一缕,为什么会不听命于那位君王,而来帮助我们呢”曾经无名的骑士曾经这般审视着前来助
拳的小精灵。
“不要这么为难温迪啦。”无名的少年护住了小精灵,“他是不同的。”
那时尚且懵懂的小精灵只是挺起了胸,自豪地想,是啊,我是不同的。
他那时没有思考过,为何自己是“不同的”呢
在接受了那位暴君的力量,成为了新的魔神时,温迪终于知道了为何唯有自己是不同的。
风的神明被风托举在空中。指尖按住了琴弦。
唯有他听得见,自己身周的流风正在低低絮语。
“那是谁”它们问。
“那是飓风的意志。”温迪回答,“它还没醒呢。”
“它还没醒”它们惊呼,“可是,它好可怕。”
“是啊,它好可怕。”温迪低声应着。
“它很强大。”一缕风说着。
“可是它不会说话。”另一缕风躲在了温迪身后,挠着他的发尾。
“不止它,它们都不会说话”还有一缕风在龙卷周围转了一圈,蹦回来报道。
地上的行人在呼啸的风声中撕扯着喉咙才能发出被彼此听到的声音,可在温迪看来,那样呼啸着的风暴却是沉默着的。
这充满力量却又盲目的,呼啸着却又沉默不语的,连一点点自己声音都无法发出的巨大风暴,才是最让自由的风神感到害怕的地方。
数千年前,他曾见过在那位暴君手底下见过这样的风景。
由是他明白,为何唯有自己是不同的。
“没有自我的风不会说话。
“但这不对。
“这个世界不应该静默不语。
“我们本就应该是自由的。”
风之神拨动了祂的琴弦。
他身周的流风举着音符欢快地冲向那静默着的风暴。
风神的诗歌在无言的风暴中传颂开来,越来越多的千风从“飓风”的意志下脱离。它们随着温迪一同歌唱着,那歌声渐渐盖过风暴的呼啸,压过龙卷的嗡鸣,最后让天穹之上的雷光都寂灭了一瞬。
温迪冲着天穹之上大力挥挥手“影你好呀”
雷光沉寂了一瞬,随即更频繁地闪动起来。
“她好像不太喜欢我诶”温迪垮下了脸,冲着一旁的真诉苦。
“其实你们有好好相处的可能的。”真提醒道,“如果你当初没有在她的甜点心里放酒心的话。”
“诶那么久之前的事,影妹妹竟然还记得啊”
“她本来不记得这件事的。”真摇头笑道,“如果你之前来稻妻时没有把这事编成诗歌在花见坂唱了大半年的话。”
温迪冲着她吐了吐舌“你们不也把我献诗被罚的事传唱下来了吗”
“我之前去稻妻时可还听说了呢。”他拉长了声音,“嗜酒如命的翠光向将军献上诗歌却惹得将军震怒”
“哎呀,稻妻还有这种说法”真一脸认真地装傻,“我都没听说过呢。”
“这不就是你身边那小狐狸的主意吗”温迪无情地戳穿了她。
被指出撒谎的真也不恼,笑着说道“反正风神大人你也不在意,不是吗”
“的确,看见自己被这样记住还蛮有意思的。”温迪摸着下巴,一脸赞同。
在他们身前,风神之诗已经把飓风给全盘瓦解。
自由的诗篇在静默的风暴间传唱,于是所有的沉默都土崩瓦解。就如同风神所说,它们本就生来自由。
叽叽喳喳的流风们托举着那个没有意识的意志来到了风神面前。
“就剩它还不会说话了”它们囔囔着。
“但它还是喜欢诗歌啊,为什么不说话”
“大概是
因为它还在做梦吧。”风神接过了那个属于高塔孤王的意志,“一个依旧能被子民喜爱的梦。”
再次看见曾经的故人,他一点情绪都没有,只余下了几分感慨“要是你是以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