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如倾从密室出来,她打算将这个地方永久地封存起来。
想来,卓氏一死,那人也不敢再来这里,除非,将这个地方当做是最后置凤家与死地之处。
“主子,要不重新换个机关”她说道。
凤如倾仔细地想了想,“无妨,我有法子。”
“是。”琅影垂眸应道。
凤如倾这才带着琅影离开。
老夫人见她过来,便笑道,“你这孩子,又瞧见什么了”
“祖母,您说到底是谁,竟然如此用心险恶”凤如倾问道。
“能够建造这样的密室,并非是一朝一夕的。”老夫人慢悠悠道,“这十几年来,我放任着卓氏,也不过是想要看看她到底要做什么”
“那当初,您为何要让父亲续弦呢”凤如倾不解。
“若不让她进门,便会有旁的人进门。”老夫人又道,“当初,你母亲死的本就蹊跷,除了你外祖父家,还有旁人盯着。”
凤如倾敛眸,“父亲答应了这样的婚事”
“那也是无奈之举。”老夫人叹了口气。
凤如倾便道,“母亲的死”
“终会有真相大白之日。”老夫人淡淡道,“只不过,如今卓氏没了,这长房也只剩下你了。”
“是。”凤如倾垂眸应道。
老夫人随即又说道,“三年的时间,足够了。”
“祖母,难道您不看好他”凤如倾忍不住地问道。
“三年的时间,必定会有许多的变数。”老夫人又道,“你与独孤家的那小子着实是我没有想到的。”
“孙女也没有想到。”凤如倾直言道。
老夫人勾唇一笑,“不过瞧着倾儿对他倒是有心,便看你二人的造化了。”
“是。”凤如倾连忙应道。
“此事儿,你祖父与父亲定然也是清楚的。”老夫人直言道,“端看皇上那,会不会做什么”
“是。”凤如倾很清楚,不论如何,都不可能越过皇权的。
否则
哪怕你是百年世家又能如何
凤如倾暗自叹气,这也许便是当初,先皇给的凤家的最后一道免死金牌。
凤如倾从老夫人这出来,不由地感叹万千。
毕竟,在她看来,自己所做的这一切,都已经没有了往日那般的心情。
前世,她在家庙三年,出来之后,遇上了君昊陌,那相当于抓住了最后的一棵稻草,而君昊陌对她,又是那般地信任,所以,她甘愿成为了他的棋子,哪怕到最后,死了之后,还被利用了一番。
幸而重生,却也不愿意再卷入前世的纷争之中,却没有想到,反倒踏入了另一种艰难的境地。
难道这便是身为世家女子的悲哀
因她的那莫名的身世,便注定不论如何也做不到左右逢源
凤如倾抬眸看向远处,既然没有退路,那她便只能迎难而上了。
她转眸看向琅芙,“出府吧。”
“是。”琅芙垂眸应道。
“主子,去哪”琅影也在一旁问道。
“去一个地方。”凤如倾反倒觉得,卓氏留下了这样的密室,让她窥探到了原先不曾知晓,不曾想明白的秘密。
她忍不住地感叹,前世的恩恩怨怨,到了这一世,也不过是用另一种方法继续延续罢了。
毕竟,这些都是积怨已久的,不是她能够化解便能够化解的。
既然无法化解,那她干嘛还要一心求解呢
凤如倾眯着眸子,沉默了许久,便出了府。
她坐着马车慢悠悠地晃荡在街道上。
直等到了成衣铺,这便是上次姚柔姝被劫走的那家成衣铺子。
马车停了下来。
凤如倾下了马车,径自入内。
掌柜的瞧见她身上的装扮不俗,便连忙迎上前来。
凤如倾今儿个特意穿了一身绛色的长裙,袖摆上绣着一朵朵盛开的莲花,裙摆上也是如此。
银丝边的浅色腰带,同色的荷包,头上的发簪也很是别致,整个人瞧着贵而不凡。
她眉眼间透着一股清冷,只是稍作打量,随即便看上了那墙上挂着的一幅画。
那画像上是一女子,虽看不出样貌来,可是,那身上的衣裳,显然是如今时兴的。
她看向掌柜的,“是挂上的”
“是。”掌柜的也看了一眼。
她对上掌柜的冷冷地双眼,“这幅画是昨儿个刚画好的。”
“画中的女子”凤如倾又问道。
“这”掌柜的为难道,“不方便告知。”
“无妨。”凤如倾倒也没有追问。
“她身上的绸缎拿过来我瞧瞧。”凤如倾又道。
“是。”掌柜的连忙亲自去取了。
随即便双手捧着过来。
凤如倾看了一眼,“这里有多少匹”
“十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