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
曲涧儿让音灵放宽心“放心,你现在知道了,我是有真本事的。”
音灵捂住头,忍不住抓狂“你有本事还不是一开始和我一样被困你有本事那就赶紧救出人啊。”
曲涧儿下意识反驳“你想多了,我有本事也不去救他。”
音灵“”你在搞笑吗
曲涧儿话音一转“给钱除外。”
她暗示对方给钱。
奈何音灵只忧心欧慕青,没接收到曲涧儿的眼神暗示和言语暗示。
曲涧儿不得已。
只能先做出点什么。
但为了不暴露自己就是曲涧儿的身份,她不能当着人的面用言灵术。
只能使用暴力。
“砰”的一声。
机关室在今日香消玉损了。
它的寿命终止在曲涧儿的手里,连一句遗言也没来得及留下。
机关室第七扇门被破。
惊动了整个圣剑。
圣剑使开始议论纷纷。
“发生了什么”
“机关室好像被砸了。”
“是哪个人做了我一直以来想做的事,真是太解气了”
“机关室和帝国一样长的历史,但从来没听说有人砸得了。”
“别说了,谁不知道机关室可是历来公孙使长们的杰作。每年都会调整,谁那么厉害,这能力得是4星了吧”
无论底下的人如何评价。
罪魁祸首正坐在椅子上被审问。
“是你砸了机关室”
曲涧儿一脸认真,她也不想,但没办法嘛“别问,问就是没钱赔。”
赵使长一噎。
她收起了轻视的心。
赵使长根本没想到,接欧慕青时遇见的废话文学家,是这么一个大师。
难不成她的手染上了欧气
不然为什么能凑巧遇见曲涧儿。
却不知道曲涧儿以身为饵,其实就是想探一探欧慕青的底。
能探出圣剑,纯属意外。
赵使长还想说什么。
一阵脚步声响起。
因为曲涧儿的破坏行为。
替命的事被迫中断。
裕树冷下脸。
自从他放弃研究。
回到主星。
他并没有与那个同样会禁术的人,交上手也就算了。
遇见的“真爱”。
怎么也找不到。
他想杀人的心都有了。
本以为拿下圣剑大祭司的身份,受人敬仰的他,就能更快地掠夺气运。
哪成想。
从古莜莜犯蠢“围剿”左家后。
他吸收气运的速度肉眼可见地慢了。
甚至感受到气运的倒流。
他第一次慌了。
像他这些孤家命格。
全是仰仗左宸的气运,才有了现在的头脑与实力。
他是人。
做不到气运流失而无动于衷。
本以为左宸不过是强弩之末,随时可以死去,谁知道并没有。
对方还传出与一名戏子纠缠不清。
他忍不住嗤之以鼻。
并不放在心上。
他想借助欧萧这个挡箭牌,间接再拢一波左宸的气运,却想不到被人打断。
冷脸已经是忍耐之后的表现了。
裕树狞笑着先公孙使长出现“瞧瞧,是谁这么厉害啊。”
闻言。
赵使长连忙低下头“大祭司”
曲涧儿听到了让她恶寒的声音。
她一个抖激灵。
不是害怕对方是圣剑祭司。
而是想起被变态支配的恶心。
她抬眼一看。
果然,是她身披血红夫人马甲时,半道遇见的那个小变态
她还是一如既往看不透对方。
连忙拢了拢大褂。
希望自己不被发现。
不过。
转念一想。
她现在的易容只是个普通长相,无论是衣着、行为还是言语,都和血红夫人不一样。想到这,她暗松了一口气。
曲涧儿大言不惭的道“没错,正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我。”
裕树“”
在场的其他人无比震惊曲涧儿的胆识,然后纷纷流露出敬佩。
裕树的唇抿成一线。
原本略带嘲弄、玩味的表情,如退潮一般顷刻间消失殆尽。
只留下猜疑。
眼前的人带给他一股熟悉感。
那种熟悉让他的灵魂都在发颤。
但是因为对不上号。
他投过去的目光异常冰冷。
仿佛散发着锈味儿,好似能凝实成铁枷,将曲涧儿锁在原地。
裕树闭了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