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着儿子扑进她怀里喊她妈妈的场景,幻想着从此保护儿子带着儿子过上幸福生活的场景。
越想越激动,激动得不顾形象的大喊大叫,“植儿,妈妈来了,等等妈妈。”
此时她很兴奋,兴奋得忘记曾经有过的丧尸身份,忘记所有的一切。
直到她听见背后的声音,回头看到背后跟着她的丧尸群。
她如惊吓般愣在原地。
如梦初醒。
她恍惚地伸出手掌,认真的看着那惨白发青的皮肤,看着那绝不像正常人该有暗紫色凸出血管,看着发紫且尖锐锋利的长长指甲。
她不敢置信地晃了晃脑袋,往后退一步。
然后抱着脑袋蹲在地上,眼眶再次红起来。
她觉得心好痛,犹如被烈火焚烧。
她曾经是丧尸。
伤害了很多人类
还带领小弟攻击了很多小安全区。
她做了很多很多错事,怎么有脸面见自己那嫉恶如仇的儿子。
为什么
她什么她要成为丧尸。
“为什么”
“为什么”
“啊”
想着喊着,眼泪从眼睑划过脸颊。
在烈日的照射下,那如水晶般闪闪发亮的泪滴落入地面,很快被蒸发,就像不曾存在。
过了一会,她平复心情,站起来看着眼前一片或担心或懵懂或呆板的丧尸,她突然找到一丝安心和存在的意义。
或许自己可以将功补过。
况且她还记得那天在二十几人的衣领上看到传家宝玉佩上的花纹,那个花纹还存在就代表儿子肯定没事。
而自己能从丧尸变回正常人,那身上就肩负着重任。
保护人类的未来或许更重要。
想着,她望向山头的一个地方,目光变得从未有过的坚定。
接着她朝丧尸吼一声,随后丧尸群分开两波,一波回山头守护小树,一波转向另一个方向奔跑。
她饿了。
得摘点果子或找些吃的。
一直注意着碎花动向的扈邑,看着这画面,没懂具体什么意思。
但回想起刚刚碎花哭泣的场景,心中也有种忍不住要落泪的冲动,只可惜他没有眼睛。
只得一声接着一声的叹息。
又过了一会,那一波丧尸回到山头,扈邑看着这波丧尸规矩地坐地下,心里有种奇怪的感觉。
他把枝叶全部抱拢在一起,然后树干歪斜靠在一旁寄生藤上。
酝酿一会,哭腔上来。
“阿花这是也要抛弃我的意思吗”
“果然,孩子大了,家里已经没有什么能让她留恋。”
“都说有了孩子忘了爹,孩子终归更重要。”
“可怜我这个老父亲诶,年老体衰还植物人。”
“像我这样的人,就该痛苦的过一生。”
“没人疼,没人爱。”
“罢罢罢。”
“就让我自生自灭吧,嘤嘤嘤。”
对着扈邑的这顿表演,直播间观众都学会了一门语言无语。
一时间竟不知道该说什么。
主播这演技怎么越来越拉胯啊,不进则退啊属于。
一把子无语住了属于,好好说话。
刚刚阿花哭得我心疼死,那种撕心裂肺的无力感,和愧疚。
俺也一样,第三张纸巾了。
咱就是说捏,阿花不可能离家出走的捏,有没有可能是饿了捏,毕竟都变人了捏,肯定要吃饭的捏。
有道理捏,所以变成正常人的阿花肯定饿饿捏,一会就回来了捏。
你们在哪学的口音捏,怪上头捏。
隔壁一个美食直播捏。饿了看两眼就回来看小树了捏。
话说,阿花有没有肯定去找儿子呢
看表情不太想,但又跑得很快。
呜呜呜,感觉阿花好可惜,想看他们母子团聚。
感谢杰克贝萨流士给主播送出一张办卡。
感谢花里胡哨爱你给主播送出一杯秋日奶茶。
感谢舟舟小可爱给主播送出一架飞机。
一个小时后,碎花带着一大堆野果回到山头。
扈邑见此心舒坦起来。
“果然大女儿没白疼呢。”
“让我们来看看那个逆子在干什么吧。”
视角切换。
温馨的山头被滚滚灰尘取代。
大壮依旧还在奔跑,只不过从山路变成城市。
扈邑“”
“没完没了了。”
“到底想干什么。”
正说着,扈邑注意到,前方突然一阵哄乱,附近的街道各种人类四处逃散。
而大壮也莫名朝天怒吼。
不一会,就看到,大壮所在的附近内出现一批接着一批的丧尸围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