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笑得直不起腰来。他缓了好半天,这才指着织田作说“你分明就是会吐槽的,真该让安吾好好看看。”
“不,还请饶了我吧。”
两人的交谈声,逐渐消失在了地下重重的管道之中。
等脚步声和交谈声彻底消失之后,一个小小的身影,从某处阴影后走了出来。
那是个面黄肌瘦的小孩,大约6、7岁的样子。但因为过于瘦弱,所以年纪可能比看上去还要大。他穿着一身破烂的衣服,头发乱糟糟的、有些过长了,发尾还打着结。
“呼,总算走了”他拍着胸脯,小小声感慨了一句。
接着,他再次看了看两人消失的地方,正欲转身朝反方向离开,却在下一秒,被人抓住了瘦弱的手腕。
“”震惊地回头,他先看到了一个脸上挂着恶劣笑容的男人。接着,视线上移,一张沧桑的、下巴上有着胡茬的红发男人,印入了他的眼帘。
正是原路返回的太宰和织田作两人。
眼神微妙地上下打量了一圈对方,太宰突然出声“原来是个女孩子啊。”
他,现在应该称其为“她”了,顿时瞪圆了一双眼睛。
“好了,小姑娘。”太宰收起笑,面无表情地宣布,“来说说吧,你究竟都看到了些什么”
被突然变脸的太宰吓了一跳,故意打扮成小男生模样的女孩下意识挣了挣。但显然,她完全没办法挣脱成年男子的桎梏。更何况,抓住她的还是织田作。
像是应激的小兽一样,她狠狠瞪了一眼织田作之助,又警惕地朝后缩了缩身子,试图离太宰远一点。
太宰则像是发现了新鲜玩具的猫,又朝她站着的方向凑近了几步。
“咦难不成是不会说话”他这么说着。好像没看到女孩眼里陡然升起的希冀,紧接着,他又摇摇头,状似苦恼地自言自语道,“那可不行呢,既然被看到了我们的行动,那我就只能”
说着,他做了个抹脖子的动作。
“你们是什么人”沙哑得让人听不出性别的声音传进两人耳中,女孩终于张开了她干裂的嘴唇。
“放心放心”太宰转瞬又笑得温柔极了,他拍着胸口向她保证,“我们绝对不是什么坏人哦。”
然后,他就收获了被安抚对象,更加警觉的眼神一枚。那眼神透露的意思再明显不过了
骗人,分明是“不是什么好人”才对吧
他难得的,怀疑了一秒自己对女性的魅力。
“我们是武装侦探社的侦探。”织田作接过话头,替太宰解释了一句。
太宰治heo为什么织田作一开口,你就一下子相信了啊
他只能安慰自己没关系,织田作是对小孩子特攻。这种年纪的小女孩,哪里懂得欣赏他的魅力。
女孩看都没看太宰那张招蜂引蝶的脸一眼,认真地注视着织田作蓝色的眼睛。好半天,似乎从里面看到了鼓励的意味,她才缓缓开口了“我一直住在这里,之前都好好的,但是昨天”
伴随着女孩的描述,太宰和织田作终于知道了从昨天晚上开始,在这地下,究竟发生了什么。
而国木田那边的情况就要不同得多。
此时,田山花袋已经从侦探社离职,终于过上了他梦寐以求的家里蹲生活。被国木田敲响房门的时候,他还在和被窝相亲相爱。
一听到有人推门进来的声音,他又往被子深处缩了缩,心中骤然升起了不好的感觉。
下一秒,不祥的预感就成了真。
厚重的窗帘被人“唰”地一下,朝两边拉开。午后的阳光直直照进原本阴暗的房间里面,连飞扬的尘土都能看得清清楚楚。
一整面墙的电子设备散发的幽幽蓝光,顿时在阳光下消泯于无形。
一只苍白的手从棉被里伸出,接着,正皱着眉准备挽袖子打扫卫生的国木田独步,就听到了一道虚弱而痛苦的声音从被子底下传来
“快、快把窗帘拉上啊”
在门口目瞪口呆看着这一幕的谷崎润一郎你是在阳光下就会灰飞烟灭吗
国木田头疼地将窗帘拉上一半,田山花袋这才从被子里探出半个脑袋,问国木田“你来又要查什么先说好,我是绝对不会回去侦探社的,谁也不能将我和花子分开”
虽然目前侦探社暂时不缺人手,但也没放弃让田山花袋回侦探社这个念头,国木田被说中心事地尴尬咳嗽一声,立刻说出自己此次的来意。
“异能研究所”田山花袋诧异地看了国木田一眼,“看来侦探社又有麻烦了啊。”
他叹了口气,一点一点挪到了电脑前,“好吧,那我就姑且替你查一查。”
这么说着,他发动了自己的异能力。
脑袋里装着田山花袋给的情报,手里各拿着几袋田山花袋制造的生活垃圾,国木田和谷崎润一郎离开了这栋公寓楼。
侦探社内,乱步将空掉的波子汽水瓶递给未来,让未来帮他取出那颗弹珠。
他坐在椅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