归终还没死
这话有点意思。在奥托的时间线中,那个时期的归终已经死亡了吗
“真奇妙。”奥托喃喃,“是什么造成了时间线的差异呢。”
想要在时间线上做手脚可并不容易,奥托依托着女皇的支持和坎瑞亚遗留的科技研究了五百余年,才终于成功将隧道开在两个不同的时间线上。
但召唤奥塞尔时期的罗刹已经是他能做到的极致了,想要前往更早的时间改变一切,仅仅用自己的力量还远远不够。
他想向罗刹开口问些什么,却听见头顶发出石壁摩擦产生的沉闷响声,些许灰尘从上方震落。
“看来时间来不及了。”奥托惋惜道,“不过没关系,我们还会相见的。”
他一挥手,身后出现了熟悉的黑色漩涡。罗刹见他要离开,抬腿向他冲去,试图抓住他的肩膀,将其留下。
奥托唇间泄出些许笑音,“后会有期。”
随后他纵身一跃,整个人没入黑洞之中,罗刹只来得及抓住奥托的大衣衣摆,拽下了那身白如至东飘雪的大衣。
轰隆。
好巧不巧,身后的石壁再度打开了。罗刹拿着那件白色大衣怔然回首。
只见石壁外,所有人都架好了武器,眼中隐含敌意。夜兰与魈站在其他人的正前方,一人持弓一人拿枪,正好将罗刹的逃路全部堵死。
“我只是离开了一会儿。倒不必如此郑重地欢迎我。”罗刹说。
“您,你别装了。”派蒙躲在旅行者身后探出一个脑袋,“我们都已经知道了你是至东国的愚人众执行官”
夜兰眸光潋滟,成竹在胸,“束手就擒吧,愚者。你是逃不掉的。”
罗刹苦恼地叹息“若我说,我不是愚者呢”
“你也太不会说谎了吧。”把大剑架在肩膀上的的荒泷一斗诧异道,他伸出食指在空中点了点罗刹手中的大衣,“你们愚人众的衣服还在手里呢。”
罗刹低头看着从奥托身上拽落的至东执行官大衣“”
他一时竟无言以对。
“他那大衣是从哪里来的”久岐忍疑惑道,“他好像没有带背包之类的东西吧。”
“诶嘿。你这就不懂了。”派蒙好为人师地为久岐忍科普,“璃月的仙人有好多超好用的神通像是什么壶中洞天啦,袖里乾坤啦都可以用很小的物件装一大堆东西愚者曾经也是仙人,这些对他来说肯定是小菜一碟”
罗刹“”不好意思,这些都是归离原开发的术法,我暂时一个都不会。
魈走上前一步,抬手将傩面戴在脸上。罗刹熟谙,每当金鹏带上那副凶恶的傩面,便达代表着他要认真了。
“罗刹。不要反抗。”魈警告道,“否则,休怪我刀枪无眼。”
哈。
罗刹几乎忍不住冷笑出声。
这奥托一溜烟地逃走了,倒是给自己留了一大堆的麻烦。
穿越时空于寻常人而言如天方夜谭,就算他说自己来自三千年前,是被此间愚者召唤而来的,他们大约也不会相信吧。
罗刹想了想,顺从地将双手送到魈身前。魈与罗刹那双总令人不忍质疑其真心的绿眸对视,心中充满了苦涩,逃避般地偏开了视线。
“金鹏,我确实不是愚者。”罗刹说,“我只是罗刹。”
魈将头扭回看他,罗刹继续说“我来自三千年前。对于当下的境况,我也是一头雾水。”
“你想让我相信这样荒谬的事情”魈金色的眸子倒影着罗刹的面庞。每每见到罗刹,他都会身临其境地回忆起五百年前,自己在其葬礼上感受的绝望与苦楚。这总能帮他摆脱迟疑,令他的心重新变得坚固,如恒古磐岩。
“你这样的人,连自己的死亡都可以利用,还奢望我能相信你什么。”魈说。
利用自己的死亡
如果可以,罗刹真想当面质问那位逃之夭夭的愚人众执行官这五百年里,你究竟都做了什么啊
夜兰已经提前准备好手铐,啪嗒一下扣在了罗刹的手腕间。
“不好意思了尊贵的执行官大人。”夜兰指尖勾着手铐的锁链,轻声笑道“为了防止你做一些见不得人小动作,只能暂且委屈你一下了。”
罗刹看了她一眼,回以温文一笑,形状微微上挑的眉眼中带着戏谑“好说。清者自清,想来夜兰小姐身居总务司要职,也不会随便冤枉人。”
夜兰动作一顿,似笑非笑地看着他。
这位执行官十二席虽未经允许闯入重地,但确实如他所说,从相遇之始到现在,他都一直安分守己,从未闹出什么事故,举止间也挑不出错处。
夜兰估量着,等他们回到地面,至多把他关在牢里几天。等愚人众反应过来,必将以最快的速度给外交施压,迫使他们释放愚者。
而如今的璃月已是无神之地,岩王帝君刚刚逝去不到一年,正是权利交接之际,内务繁杂,七星无暇分身。天权星凝光一向衡量利弊,她大概更愿意通过谈判从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