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噼里啪啦,震得耳朵疼。
苏观月摆摆手“没事儿,我们自己来就成,谢谢屈阿姨了。”
“那行,有什么事儿和我说一声啊,邻里邻居的,不要见外。”屈婶儿笑呵呵的,回房去哄孙子了。
苏观月没在意自己的这家邻居,柳三旺反而屁颠屁颠跑来和她八卦“月妹儿,你看那屈婶儿怪不怪孙子不跟着妈妈住一间房,反而跟着奶奶住”
“这有啥”苏观月看着三叔脸上一脸八卦,一时哭笑不得,“三叔,我小时候不也跟着婆婆住的。”
原主很小的时候,柳星丽不想见她,隔三差五就把她送爷爷婆婆那儿去,她算是两个老人和柳三旺家一起带大的。
苏观月回房整理柜子,清扫前任房主留下的垃圾。
阿勃和修狗做惯了卫生,积极地抱着桶去接水,这就打扫起来了。两个崽子行动很利索,先把柜子里面擦了几遍,擦得干干净净。
柳三旺搬完重物,把苏观月清出来的垃圾一堆一堆往楼下搬,累出一身汗“月妹儿,叔下楼抽根烟。”
“好。”苏观月在整理衣物,往衣柜里挂,随口应道,“三叔,我们简单打扫一下,立马就来,我们一起去吃晚饭哈我请客”
柳三旺点上一根烟“好好好我就在车里等你”
苏观月整理好衣柜,招呼着崽崽们下楼“先吃饭去吧,我们回来再继续打扫。”
就近找了家饭馆。
其实城里物价和广都差不多,只要不吃肯德基那种洋快餐,不去高级餐厅,一顿饭甚至比广都还要便宜些。
柳三旺今天一直很亢奋,嘴巴说个不停,如果不是要开车,他都忍不住想要喝几杯酒庆祝。苏观月能够被天蜀录用,他这个当叔叔的是真的开心。
苏观月送走柳三旺,再回到家属宿舍里,天色已经灰扑扑了。
家属楼的走廊里竟然亮着灯,楼下也有路灯,一点儿也不显得阴森。暖色光芒扩散开,反而有几分温馨。
“回新家咯”茶茶和修狗激动地跑在前面,楼梯拐道的声控灯也亮起。茶茶被声控灯下了一跳,呆在原地,小表情满是警惕。
苏观月笑着指了指房顶“这灯听到声音就会响。”
说话间,灯灭了。
茶茶下意识想再出声,看见苏观月“嘘”的手势,立刻收敛住,只轻轻蹬了蹬脚,灯亮了。
住楼房和住小院不一样,楼房要时刻注意自己的声响,不能扰民,尤其是到了晚上。
屈婶儿和刘水榕正好在洗衣台那儿洗衣服,看到苏观月一家回来了,屈婶儿笑呵呵地招呼道“妹儿,你们吃完饭啦咦,你三叔呢”
刘水榕也朝他们笑了笑。
苏观月“三叔他回家了。”
屈婶儿愣住“你三叔他不住这儿啊”
这话问得,苏观月也跟着愣了一瞬“他今天是来帮我搬家的,当然不住这儿啊。”
苏观月看着屈婶儿震惊的表情,这才意识到,屈婶儿恐怕是以为柳三旺才是天蜀的员工,她是跟着柳三旺搬过来的。
苏观月解释道“屈阿姨,你误会了。我是今年新入职天蜀的员工,我姓苏,名观月,明天开始正式入职。”
“嗐,原来如此。”屈婶儿眼角往下耷拉一下,表情有些不自在,“能住进天蜀宿舍楼的,都是管理层。要么是天蜀专门招的名校毕大学生,要么就是从外边引来的大老板,大教授。像是我儿子,蜀都师范毕业的,现在是市场部的副经理呢我这不是没想到吗,苏妹儿你一个小女孩,居然能当管理”
这话说得就有点不好听了。
苏观月只当是屈婶儿情商低,不会说话,也没往心里去,换个话题“不是有洗衣机吗你们怎么还用手洗衣服呢”
“嗐,这是我孙儿的衣服,他皮肤娇嫩,我这不是怕洗衣机洗的衣服他穿上会过敏吗”屈婶儿笑着说,“现在计划生育,我家就只有这一个孙儿,男孩子呢,可不得宝贵着”
苏观月“这样啊。”
她有点不想再和屈婶儿多聊,招呼着崽崽们回房打扫卫生,还没进门,又被屈婶儿叫住了。
“苏妹儿”
“嗯”苏观月回头。
屈婶儿探究地问“那苏妹儿,你老公呢他什么时候搬来”
“啊”苏观月又被问得怔一下,差点脱口而出“他死了”,又硬生生忍住,换个文雅的说法,“他过世了。”
苏观月见都没见过原主的暴发户前夫,有关他的记忆碎片也少得可怜,自然对他没丁点儿感情。
茶茶和阿勃呢,也对这个管生不管养的爹没什么大感情,最开始伤感肯定有的,但随着时间的流逝,渐渐也就淡了,尤其是那会儿他们还被亲戚折磨了大半年。
屈婶儿看着苏观月脸上淡漠的表情,一时间连“节哀”两个字都说不出口,最终只干巴巴道“难怪,当家的不在了,只能苦了你一个女孩子在外边打拼,造孽哦。”
苏观月“”
苏观月这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