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赎我呢”
村长嫌涂电油嘴滑舌,不仅命人又堵上涂电的嘴,还拿布条蒙着涂电的眼睛。
近来,他听到了不少的风言风语,都说涂虎耳穷困潦倒,负债累累。
如果,在涂家打开不了缺口的话,那么他是不是应该在石傅圣家的百亩良田上,做做文章
总不能,两头都捞不着好处
村长前脚才带着人到石傅圣家去,小梅后脚就溜到柴房。
“这点银子,你们哥几个拿去买酒喝,可不能把今儿这事泄露到老爷的跟前。听到没有”
“姑奶奶,您这这不是叫小的难做吗”
小梅又掏出一锭银子,塞到大个子的手里。大个子懂规矩,拿了银子就带着手底下的兄弟到大门门口蹲着。
被木柴硌得全身都难受的涂电,艰难的吐出了嘴里的布条,念念有词“美人儿,来给小爷挠痒痒哎,不止爷这心里要你挠,爷的这里也”
涂电还在脑子里歪歪婧儿与自己玩闹,忽而闻到一股醉人芬芳,要不是他手脚都被绑着,他就是闭着眼睛也要扑上去,搂住来人再说别的。
小梅哪儿听男人说过这种羞于启齿的话,再看涂电长得一表人才,微撩拨开他的衣领,伴着他强有力的呼吸,这鼓动的胸膛
等小梅清醒过来,她的小嘴已经贴到涂电的胸前,亲了一口。
“姑娘,你何不大着胆子解开绳子,与本公子春宵一度呢”
“解开你绳子也行,但你万万不可摘下蒙着你眼睛的布条”
“蒙着眼那可要麻烦姑娘扶一把,我什么都看不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