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车,那就是你半个主子,你敢不听”
“我是个车夫不假,但我也没见得你比我高贵到哪儿看你这身粗布烂衣,穿的都没我好”
这句话,堪比利剑,一把直插涂雷心脏的利器。
婧儿掀开车帘子,正要管一管,却听刘姥姥说“让他闹,闹”
“刘姥姥,对不起啊”
“摊上这种男人,你”
“他对我跟孩子,还是很好的”这一点,婧儿说的是实话,并非夸大其词,有意帮涂雷洗白。
这边,石母拄着拐杖,鼻青脸肿的也出来见一见村长。
按着年纪,村长虚长石母五六岁,同一族人,他叫石母一声妹妹也不为过。
“妹子,你这事儿不好办你红口白牙的诬陷涂家人打你们,没凭没据,说出去了也没人信”
“怎么就没人了在我们大石村,除了涂家人能做出这种暴行,还能有别人老哥哥,不是我说你,看人家有个会做生意赚大钱的亲戚,你就偏帮着他们,胳膊肘往外拐”
“哪儿能呢”
村长打着哈哈,到底都是姓石的,偏帮着有钱有势之人这种丧尽天良的事儿,他做不出,做不出。
等回了家,他靠在椅子上冥思苦想,就是拉不下这张老脸。
准确来说,他暂时没想好,自己是两头收,还是把一家吃死吃透
小梅扭着腰进来,端着一盘水灵灵的葡萄,剥一颗先喂到老爷的嘴边。
“老爷,你总想着村里的杂七杂八的事儿,几时才理人家一回”
“我能不想这一家子的人,全都指着我这个老爷吃饭整个大石村,离了我这个村长,能行”
“那您也想想我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