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逼我死”
“你这哭什么哭”
村长顿觉脑瓜子疼,一点儿兴致都没了。
“老爷,石”小墨子闯了进来,一眼就看到了有个女人衣不蔽体的窝在老爷怀里,忙背过身去。
这种场面,小墨子也见了不少,面上始终是平静无波。
等村长出了房间,小梅仍保持着妖娆的姿势,半跪在地上。
又没超过五个数,这么点儿时间,种子少得可怜,她的肚子怎么可能鼓得起来
涂家傻子的媳妇是指那个叫婧儿的女人
“婧儿小梅,你认识我嫂子”
“不认识,见过一面”小梅开始对婧儿这个女人有点儿好奇,特地跑柴房来找涂电问一问。
涂电却对此一点儿都不感兴趣,他不正经的贴着小梅,说“我也不求你放了我,但求你帮我个口信”
“哼,你都没能让我满足,我凭什么帮你忙涂电,你呀就是我囚禁的小狗狗,会撒尿的小狗狗”
涂电还没从未遭受过这等羞辱,他按着小梅的脖子,说“专对你个贱人撒尿”
“来”
“艹”
村长匆匆赶到石傅圣家,从石母那儿看到了一份地契。
这份地契,就是石母的决心。
“我儿在村里开设学堂的那块地皮值多少钱,你心里清楚。”
“清楚清楚,但这么大的好处,你是要我做点什么”
“我要是说让你把目无王法的行凶者,扭送至官府,你怎么想”
“那我不需要想了,尽力去办就是了”
村长满口答应,捏着轻薄薄的一张地契,笑得合不拢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