婧儿被胡氏拖到床下,劈头盖脸就是一顿打,胡氏嘴里还骂骂咧咧道“死娼妇,长得就是一张害人精的脸,看我怎么教你做人媳妇”
“啊”婧儿头破血流,嘴角溢出血痕。
涂雷往床底看了一眼,也被婧儿浑身上下的伤痕吓得脸色都变了,说“妈,婧儿肚子里有娃,你放了她吧”
“我放了她,谁帮我救我的小儿子电儿是你的亲弟弟,难道他的命都没有这妖精的皮囊重要”
“弟弟他又没生命危险,看婧儿一头是血,她有事了,那就是两条人命咧”
“闭嘴她就是吃定我们不敢拿她怎么样,才敢忤逆不孝,跟我们作对她不救你弟,你也甭帮她求情”
胡氏话音刚落,守在门外的涂音忍不住跑了进来一看。婧儿赤身带伤的坐在地上,脑袋上是鲜血如注,人失了魂般僵硬。
涂音“啊”尖叫一声,说“妈,哥哥,嫂子是不是死了呀”
“又装死”胡氏探了探婧儿的呼吸,还没死,她也就没再手软,锋利的指甲剐蹭着婧儿的敏感部位。
瞬间,刺骨的痛钻遍婧儿的每一根神经,坐都坐不稳。
涂雷看不下去了,麻利的跪在婧儿身旁,对着胡氏叩拜,说“妈,求您放了婧儿,她和孩子都经受不住您这雷霆暴击啊”
“我不打她,那你说,我还能怎么救你弟你也忍心看他坐牢去死”
“死不了,顶多就是坐一阵子牢房,时间到了,弟弟就能放出来了婧儿她她知错了,真的知错了”
涂雷有心护在婧儿的身前,但几次都被母亲一掌拍开。
其实,凭他这身板受着伤都能强迫婧儿同房,又如何挡不住母亲的推搡
这一刻,他属实是有心无力
婧儿蜷缩着身子,满脑子想的都是护着自己肚子里的孩子。
而这一夜,注定不会太平
“哥们,多谢你这几天的照顾,弟定铭记在心,来日再报”
涂电知道自己这几天吃的饭菜,都是高个子小墨子送来的,对小墨子是存着一定的感激之心。
这不,天还暗着,涂电一见小墨子摸进来,只以为小墨子是来给他送早饭的呢。
“有恩必报”小墨子看着涂电油头粉面的样儿,认定涂电是个不老实的小人。
“自然,自然”涂电见小墨子难得理睬自己,喜出望外,说“哥们,你以后就是我兄弟俗话说,兄弟如手足,女人如衣服。你是我涂电的兄弟,那以后我的女人就是你的女人”
“当真”
“当,当然是真的啦”
涂电没想到自己随口一说的话,还会有人信以为真。
他跟在小墨子的身后,随着小墨子走到后门门口。
守后门的老头收了小墨子的银子,已靠在门后墙角边,脑袋一歪装睡。
“兄弟,我们不是去找村长夫人吗跑这儿来做什么”
“出了这门,你就自由了”
“哎,是小梅这骚娘们让你放我走的”
“哐当”小墨子脸都绿了,话都懒得跟涂电说,直接关上了门。
涂电站那儿没超过三秒,便立刻逃命似的跑了。
管他niang的怎么回事,跑了再说
“”婧儿被胡氏捆绑着手脚扔在炕上,衣不蔽体,全身泛红。
一夜了,她受尽了各种折磨,就是不肯求饶,服一声软。
庆幸的是胡氏并没有对她的孩子下手,在她的肚子下面,还格外垫了厚重的棉布。
“只要你答应救我儿,我我真不忍心这么对你,你就不能帮帮我我也是一位母亲,深知护崽是母亲的天性”
“我宁死不不救”
“你你冥顽不灵,找死”
胡氏也怕婧儿肚子里的孩子会出事,所以她在虐待婧儿的时候,都格外的小心谨慎。
她看婧儿的脸色都不好了,也知自己的手段再难施展下去。
就在这时,涂音小跑进来说“妈,乔姐姐说了,她愿意牺牲自己,帮咱家这个天大的忙”
“当真”胡氏笑着跑出去,拉着乔氏的手,就要带乔氏到村长家去。
要想救回涂电,她们必须抓紧时间
涂雷趁着屋里没了人,边给婧儿松绑,边说“你这性子也太犟了,就不能服个软,糊弄糊弄妈也好呀”
起码,还能少受一些罪
他摸着炕上的温度,都觉着烫手得很。
婧儿虚弱的扯着笑脸,说“我得去拦着她们,不能让乔嫂子做傻事”
“你这个样子,别说是走路,连说话的力气都没了,还管那些事干嘛我不准你去,就算打断你的腿,我也不会让你去”
若乔氏已经是救他弟弟的唯一可行法子,那他说什么也不会让婧儿再坏了事。
婧儿靠着自己坚强的意念,活了下来。
但,她要想出这个屋门,走是走不动了,爬倒是可行。
只是无论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