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得不到一些自以为是的人认可。在他们看来,任何思想都再没有比自己想法更对更准确的存在。
胡氏不认同婧儿的看法,说“要是音儿跟石傅圣再成亲,事情就没有那么麻烦了”
“啊”婧儿蒙圈了。
原来,她才是那个小丑,被人戏弄的小丑
她在这儿绞尽脑汁也想要帮涂音圆过去,结果仍然是大家都知道了,她还跟个傻瓜似的帮人打掩护。
“你作为她嫂子,就没有什么话想要告诉她她不懂事,你也跟着胡闹”
“不是,这又关我什么事音儿高兴了想去哪儿就去哪儿,想嫁人就嫁人呗”
“事儿是这样的,如今家里的情况你也心知肚明,我也就不再藏着掖着。”
胡氏语重心长的说“石傅圣跟他老母都是硬骨头,靠涂雷去打他们打到他们同一位置,是行不通的。”
“所以呢”婧儿还是没听出来,婆婆到底要让她做什么
她就算是再多长几个脑子,也跟不上婆婆和小姑子的奇葩思路。
倒是涂草吭声了,说“你回你家去,找几个镇场子的亲戚”
“镇场子有这必要吗”
婧儿听了只觉着可笑,但她又不便笑出声,憋笑憋到她的脸如火烤。
胡氏格外认真的说“怎么没有这个必要我们能带着人打他一顿,就能有第二回第三回第四回,看他服不服软”
“您这是嫁女儿呀,还是土匪勾当啊为什么非要使着劲儿造石傅圣他家就一位长辈,与他相依为命。”
“你的意思是,要让我从他母亲那儿下手”
“别,我没这么说”
哪怕婧儿一再否认,都招架不住想一出是一出的婆婆和小姑子肆意妄为的作
胡氏说了,事情办成的话,她不仅新房子有了,家里还少了张吃饭的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