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大海老脸一红,怪臊的说“你这夜叉婆娘净说些有的没的,要敢进去,我从此就服了你”
前有小梅的嘲讽,后有众人的笑声,这让石大海感觉到了前所未有的难堪。
被石大海这么一激,小梅也是有胸无脑,说“进去就进去,我才不像你们这帮老爷们被一个老女人吓破了胆儿呢”
“老女人”胡氏横了小梅一眼,以为小梅会后怕。
不想,小梅看都不看她,昂首挺胸,大步向前,直奔胡氏手指过的那间房屋。
屋子里,没了生息的婧儿,脸色惨白。
在她的意识里,又出现了一个机械般冷酷无情的声音,问“你是否愿意付出代价,获得重生”
“重生需要什么样的代价我什么都没有,是要我的阳寿吗”
“你不剩多少阳寿,不足以作为交换的代价”
“那我的美貌他们都说我生得好看,我想我的脸应该有点价值”
“也不可以若你重生,你完全可以利用系统换一张脸,照样能如花似玉”
“那我还有什么呢我傲人的身材”
“”
“再说下去,也找不到我身上任何有价值的地方”
“有的,舍去你的孩子”
“啊”
要让她为了重生,放弃自己十月怀胎,含辛茹苦奶大的孩子,怎么可能舍得啊
她是个母亲,不是个刽子手
那道声音最后劝道“重生之后的你,或许最在意的不是孩子,而是你的命运能否掌握在自己的手里”
“我的命运,自己掌握”
不得不说,这条件很诱人,是婧儿梦寐以求的人生。
一边是自私自利,一边是伟大的母爱
如何抉择
婧儿喃喃自语道“我该如何抉择重生还是孩子”
“啊婧儿你还活着啊太好了”
小梅刚踏进屋子的时候,便闻到了一股浓重的腥臭味,她再往前走了一步,才看清床上躺着的人确确实实是婧儿。
她颤着手,捏住被子的一角,深呼吸三次过后,她试图鼓足勇气掀开被子,想看清婧儿的现状。
没等她的勇气到位,婧儿的自说自话传入她的耳中,吓得她第一反应就是大声尖叫
随即,婧儿的手搭到她的手上,是有些冷意,但尚有人类温暖的体温。
“你哭什么”婧儿还很虚弱,却还是因小梅的关心,忍不住也回以同等程度的关怀。
小梅抽泣着说“呜呜,我还以为你死了呢那个刘姥姥跟我说,你连呼吸都没了,不是死了是什么”
“可能我是一时睡过了头,又睡得太沉,忘了呼吸呢”
“都什么时候了,你还有说笑的心情我才刚看见你婆婆拎着把菜刀,凶相毕露,一身是血,青口獠牙的跟我们说,我们要敢管你的事儿,她连我们都不放过,通通杀光”
“额”这可能吗
婧儿狐疑的看着夸张的小梅,对她的话,一个字都不敢相信。
她婆婆是恶毒,但也还没到小梅说的那种程度,有胆子杀人
“哇哇哇”婴儿的哭闹声,是降生到这人世间的欢笑声,是吉兆。
婧儿听这声音,判断出孩子闷在被窝底下,且就在她的身旁。
小梅也是爱孩子心切,一把掀开盖在婧儿身上的被子,果然找到了一个皱巴巴又脸涨紫色的小婴儿。
是个女婴儿。
“呵呵呵,女孩子多好啊,又乖又孝顺我但凡有个孩子,也不会”
话说到一半,小梅脑海里浮现出小墨子憨笑的模样,她这心内凉了几分。
走了的人,于她来说,翻篇了
婧儿却笑不出来,她万分痛苦的盯着孩子看,还在想怎么又是个女娃娃
“村长,要不我们大家一起进去看看咱这么多人,还怕她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妇道人家”
“哎,你是个常年上山打猎的猎人,不缺蛮劲,赶紧冲进去摸清楚情况”
“那我去了”说话的男人,是刘氏的相公。
他不仅常年上山打猎,偶尔也砍柴下山去卖,也算半个樵夫。
刘氏拽着男人的雄壮有力的胳膊,不想让他去。
说不好,可是要出人命的呀
他们俩至今都没个孩子,他要出点儿事,这让她可怎么活哟
“都说我死了”婧儿还不知道外面有多少人,因不明她的状况而担忧不已。
大人死了也就死了,其罪过那也不能牵连到未出生的小孩子啊
小孩子是无辜的
小梅乐了,笑道“可不是嘛,那帮男人总爱装大尾巴狼,说自己是虎胆,要我说呀,他们就是老鼠胆”
“其实,我”
婧儿本想将自己沉浸在意识里所发生的一切,对小梅和盘托出,但她的话才开了一个头,就听到来人的脚步声。
这人走路很沉稳有力,绝非不是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