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之前黑泽阵在春日野清奈的面前说到过,史丁斯想要对警视厅女警做点什么,但不至于在这个时候提前对史丁斯发难吧
拜托。
这里的警察可都还没走呢
这家伙又来劲了吗
还有那位fbi,冲矢昴先生呢
春日野清奈的脑袋一团糨糊。
突然觉得自己大脑不太够用了。
水源警官已经上了萩原的车,她对着驻足在车旁的春日野清奈招手“春日野,快上来啊”
春日野清奈没有上去,她往反方向跑“你们先走,你们先去救那个韩国人。我也有车,一会儿我会跟上你们的。”
“哎”水源警官。
萩原沉思少许,把车钥匙递给水源警官后也下了车。
“我想春日野警官可能还有什么事情没有完成。水源警官你先去跟三桥警部会和,我去帮春日野警官的忙。”
“哎”水源警官。
春日野清奈回头之后,就直奔着柯南告知自己的位置狂奔。
“清奈姐你从面前的楼梯直接上二楼,他们现在就在二楼西南角。”
“ok”春日野清奈回答。
“就在左边、左边的那个隔间。”
“哎不对清奈姐你快回来别进去”
“史丁斯有枪”
“”春日野清奈。
左手边是一个类似于庭院的蓝白格子推拉门,这扇门并没有上锁,所以春日野清奈直接推开门就能够进去。
整件事情发生得很快,几乎就在那一秒钟而已。
春日野清奈推开了门。
门内小腹被捅了七、八刀的史丁斯殊死一搏,强大的求生欲让他摸出手枪,用最后一颗子彈对准门口闯进来的人。
锋面卷着戾气。
化作死亡的漩涡,直逼春日野清奈的面门。
而房间里另一个人,用雷霆般的速度和血肉之躯接住射向春日野清奈的子彈。
血液如注,一小簇血珠染红了春日野清奈锁骨位置的五角星项链。
血液比他的黑衣还要冷。
他环住春日野清奈,就像拥抱自己的星星。
春日野清奈也与此同时拔枪,对准史丁斯的手臂扣动扳机。
“砰”
“砰”
神有没有看到过红色的樱花
春日野清奈不知道。
在她从这具身体里睁开眼睛的那一刹那,前世的病榻缠绵就变成了被她挥散在风里的噩梦。
她欣喜自己拥有重新眨眼、走路、奔跑的身体。
也珍惜自己这具犹如新芽般成长的人生。
四岁那年。
母亲在车祸发生的时候,用力把她抛出去。
她重重摔在地上,膝盖撞到石头留下了一个没有消失的疤痕。
黑泽阵曾轻柔地亲吻着她膝盖上的伤疤,沿着疤痕的纹路,抚平她对车祸真相的执念。
他在她的耳边,落下密密匝匝的吻痕,告诉她。
“这个疤很好看。”
然后,她把他推开,不高兴的嘟囔“那里会有好看的疤我穿超短裙的时候都会用粉底液遮盖很久的好不好。”
“它让你变得忄生感了。”
春日野清奈总觉得他知道这个疤痕的来源、
这是爱的疤痕。
她承认自己贪生。
她珍惜自己重生后的每一天。
她也知道,她的生命是这个世界的妈妈用自己的生命换来的。
她肩顶着两个人的人生活着。
可她也不怕死。
所以,她来了。
一个女人爱她,把她用力一掷。
她的膝盖上留下了母亲的爱的痕迹。
一个男人爱她,把她抱在怀里。
在他的身体里,埋入了情人的彈孔。
黑色风衣包裹着她的尖叫。
“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