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办”王瑞又问。
“不知道我们干不干得过。”陈致远舔了舔嘴唇,握着军棍的手指开合,紧了紧力道。
“应该是死了要不等等队长”王瑞提议。
不是他胆小,而是之前那只透明水母太过诡异,他不得不多想一些,想出解决办法。
“嗯,静观其变,”陈致远也点点头,“要是发生什么变故,就不得不先动手了。”
而水母头套男那边,随着那男人头部的变化越来越明显,眼皮逐渐被溶解,眼球爆出,伴随着轻轻的“啪”的一声,爆裂开来。
“艹好恶心”陈致远皱着眉头,将视线下移,然后他就发现
随着男人头部越来越不像一个人头,水母分泌出的黏液越来越多,逐渐移出了那如同气球一般的头部,顺着男人脖颈处一直往下流,就差一点,就能完全包裹住那个男人的全身了。
而接触到黏液的衣服就像是遇到强酸了一般,一寸寸被溶解,最后消失在了黏液里。
“这黏液竟然有酸性”王瑞吓了一跳,连忙摸了一把之前被黏液糊了的脸。
还好,没事。
“应该是颜色问题,”陈致远眼角余光瞥见王瑞的动作,“根据颜色,能力也有所不同。”
“或者,被杀时喷出来的,跟自主分泌出来的不一样。”杨杨皓程也终于赶到了。
“怎么办”见他回来,陈致远暗暗松了一口气,问道。
“观察情况,等消息。”他简短地回了几个字,“他应该是已经死了,看看会有什么变化,说不定能有意外的发现。”
气氛又陷入了沉默,三人屏息凝神,忍着恶心,紧盯着前方的变化。
此时,那只水母的黏液彻底包裹住了男人的全身。而后,“啵”的一声,那个男人的头从水母头里滑了出来,然后整个人失去了支撑力,滑倒在地。
那已经不能称之为人头了,那是一个跟他头顶的水母一样的灰色肉瘤。
而那人包裹在黏液里的身体也开始剧烈颤抖抽搐,拧成了麻花,而后又伸直变形,逐渐分离出几条长条行肉条。
砰砰砰
看到这里,杨皓程果断抬起手里的步枪,朝那男人的头部连开三枪。这是这次任务以来,第一次用枪。
随后,那男人的身体渐渐停止了扭动,逐渐平复下来,最后静止不动了。
“这是在异变成水母”其他二人也看到了整个过程,但还是有些不敢置信。
“嗯,小心前面。”杨皓程重新看向那只灰色水母,又冲着它连开三枪。
只是,那只水母只是被子弹穿透后偏离了一些方向,然后继续飘飘悠悠地晃走了。
三人
“看来对完全成型的水母不管用。”陈致远二人走回到杨皓程身边。
那只水母已经飘走了,又不能对它造成实际的伤害,他们也就没有乘胜追击。
“看来不是主动攻击人的,”王瑞看着远方高空中的水母,“不然不可能不攻击我们。”
“智商应该也不高,”陈致远点点头,“之前那只还会迂回战术。”
“回去看看另一个。”杨皓程转身,走向程医生他们的方向。
“他精神状态不太稳定,程医生去送他了。”林峰迎面走来,解释了一下。
“怎么样套出话了没。”杨皓程看向对方问道。
“嗯,虽然不完整,但也差不多了,”林峰点了一下头,“他俩是出来上厕所的,一个看着周围,另一个就去茅坑那边。
其间,格子衫男人走了一会儿神,就听到了惨叫声,其他事情,跟我们了解到的差不多。”
“啧,这不是没有有用的消息。”陈致远啧了一声,心情并不美丽。
“走吧,处理一下尸体,然后回营地,”杨皓程转头看向不远处的尸体,“一会儿交换一下信息,应该会有线索。”
知道没法得到更多的消息,三人走回了尸体旁边,却犯了难。
“这该怎么处理”王瑞从树上折下来一节树枝,轻轻戳了戳尸体,“这些黏液应该有很强的腐蚀性,不能碰吧”
“这还能算是个人吗”林峰的眉头纠结在一起,表情很是纠结。他
没仔细看过这个尸体,只是远远瞥见过,此时近距离看到,属实被吓了一跳。
“应该不算吧,都这样了”陈致远也不知道该怎么算。
“最好别直接接触,”杨皓程看向头顶的树枝,“折一些粗一点的树枝,把他推下悬崖。”
“这样不好吧”话是这么说,可王瑞已经开始物色树枝了。
“没时间了,”杨皓程摇了摇头,“总有那么几个好奇心强的,说不定一会儿就到了。”
“不告诉他们实情吗”陈致远抓住一根树枝,往下一拉,“就算隐瞒,也瞒不了多久吧”
“暂时别说出去,”杨皓程有别的计划,“至少,我们先汇总一下目前所掌握的信息,之后再跟他们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