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桥恋今晚也住酒店。
她父母留给她的家是岛国常见的一户建,不同于一般一户建,它全屋都是钢筋水泥结构的,在没有地震的情况下,损耗率比木质或者合金预制板结构的房子小很多。
即使荒废了十来年,大桥恋仍然认为它可以很宜居,所以让酒店帮忙叫人去打扫休整。
于是第二天一早,她接到了警方的电话,建筑工在她家里发现了死尸。
大桥恋:
她就知道米花只会给人带来不幸
因为行李还没寄到,职业套装也送去干洗了,大桥恋只能穿着居家休闲服、踩着酒店拖鞋奔去做笔录。
虽然没有保留机票,但护照能证明她昨晚才入境,嫌疑不大。刑警习惯性地盘问:“你昨天才下飞机,有同行者能证明你刚到吗”
“没有。”大桥恋冷冰冰地说,“他在飞机上欺男霸女被人毒死了。”
刑警:“”
糟糕又是一个危险人物
另一个危险人物啪嗒啪嗒跑到他们旁边,歪着头装可爱:“高木警官,你们在说什么案件”
“喂,柯南不要给别人添麻烦啊,臭小子。”穿着西装的中年男人往小孩头上砸了一拳,而后正了正领带,清清嗓子,“美丽的小姐,鄙人是名侦探毛利小五郎,有任何烦恼都可以跟我说づ ̄3 ̄づ”
大桥恋平生只讨厌两种人,一种是打小孩的人,一种是色眯眯的男人,像毛利小五郎这样两全其美的还是少见。
她冷酷地抽回自己被揩油的手,死亡凝视刑警高木,嘲弄“这个案件跟这个毛利有关系吗警方做笔录的时候允许别人闯入吗还是你们已经确认无法破案准备让我自己找侦探有这闲钱我不如找群光头去唱唱跳跳驱魔做法。”
高木有点尴尬,帮前辈辩解几句“毛利桑以前是刑警,辞职后也是警视厅的常客,经常帮助我们破案所以”他在大桥恋极具压迫感的眼神下消音。
大桥恋冷冷地哼笑两声。
毛利小五郎虽然好色,但也不是没脸没皮,多少也会感到尴尬,只好道声抱歉就要离开;柯南本来只是随便问问,听见她说话的口气顿时眼前一亮米花死神阅人无数,上一个这么说话的已经死了,他断定此女活不过半天。
他闹着要留下来,毛利小五郎可不惯着他。眼看又要挨个暴栗,却被忽然伸过来的手拦住。
“警察先生,家庭暴力在你眼前上演,你都不会阻止的么”大桥恋实在看不惯这些,嘴角往下一撇,“酒囊饭袋。”
高木更尴尬了“也没有家庭暴力,毛利桑对柯南很好的对吧,柯南”
柯南这小子正愁没借口跟在“预定死者”身边,顺势挨在她身边,捏着嗓子装小孩“大叔好可怕哦,我要跟姐姐在一起。”
毛利小五郎顿时瞪大双眼。好小子竟敢背刺他
大桥恋在警局蹉跎了点时间,也知道了部分案件信息。
据说那人都死三四天了,查还得慢慢查。可即便是今天就破案,她家还是得封锁一段时间慢慢取证,住是住不了的。想起马上就要寄到手的行李,她有点烦恼。
一直住酒店也不是不行,但她还是喜欢普通民居。
想起自己的另一套房,大桥恋决定择日不如撞日,现在就去看她被开瓢的愚蠢姐妹。
她抄起手机钱包,踩着拖鞋走得虎虎生风。柯南见状紧随其后,两条小短腿迈得飞快。
和谐的同行只在大门口结束大桥恋叫了计程车,柯南趁机一起钻进去了。难道他上车了就一定得带着他
司机正准备启动引擎,被大桥恋及时叫停了。
“喂,小孩,下车。”她看向蹭车的小鬼,明确表示了抗拒,“我跟你非亲非故,并不打算送你回家。”
“姐姐,让我跟着你嘛,叔叔好凶,我回去会挨揍的。”柯南撒娇。
大桥恋讨厌打小孩的人,并不意味着她喜欢小孩。像她这种喷子,要时刻保持对全世界的厌恶才能时时冒出金句、字字得罪别人,对任何人的假以辞色,都是对祖安的亵渎。
“我数三个数,下车。”她举起三根手指,“一,二,三”
柯南不为所动。
大桥恋打开车门,冲进警局,开始乱杀“还有没有天理了这个小孩被家庭暴力,你们包庇暴力分子,以至于小孩都不敢向警察求助,随便抓到一个人就当妈。怎么岛国没有保护儿童的法律没有儿童救助所孩子不懂事,你们税金小偷也不懂事吗万一我是个变态,万一我是个杀人魔,居然没有任何一个人阻止他跟我离开你们信不信我现在就去找媒体曝光你们尸位素餐”
最后柯南被高木牢牢抱住,拼尽全力也没能挣脱,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大桥恋打车离去。
可恶,这是个大案不是,这是一条即将逝去的生命啊
他捶胸顿足,危险的黑影却在背后悄然靠近“柯南”
“你说谁家暴你了谁是暴力分子滚回你自己家去”毛利小五郎暴跳如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