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且还年轻的北方家主一副慈父的模样,搂着自家挺着大肚子的夫人堂然皇之地秀着恩爱。
前来拜访的坂田银时“”可恶,这糟老头子年轻的时候怎么就这个德行啊
他早该意识到的,虽然北方家主对拓芙一直都很严苛,但那其实是变相的过保欲,压根就是个女儿控。就看他现在一脸慈爱地瞧着自家夫人的肚子就知道了,想要快点做爸爸的心情已经要溢在脸上了啊。
“哎呀,没想到坂田先生你居然会来拜访,真是太失礼,我现在就派人去准备满汉全席”
“噗咳咳,不用了,阿银我晚上还有点事”坂田银时面容扭曲了一下。
搞什么啊喂,北方家哪怕是从土强国换地图到了日本还是这么有钱么就连伏见猿比古那小子都是超级富二代,合着只有阿银他依旧穷得叮当响啊
对面的北方家主并不知道客人的纠结,依旧自顾自地在畅享着自己未来的崽子“也不知道是小男孩还是小女孩啊,虽然小男孩方便继承家业,但小女孩也很不错,毕竟女儿都是爸爸的小棉袄啊。”
不,你生的不是小棉袄而是防弹衣啊坂田银时在内心呐喊道。
“不过全天下应该没有不爱自己孩子的父母吧,”北方家主道,“当我知道自己要做父亲的那一刻,可是激动得整宿睡不着呢。那时候我就暗自发誓了,无论这孩子是男是女,我都要捧在手心里宠着,不能受到一丝外界的伤害。”
短短几句话就将过保欲展现得淋漓尽致,也难怪向往自然与冒险的拓芙未来会很反感。
不过说起来在他们那个世界拓芙的母亲因为难产而死,也不知道这个世界是否还会发生那样的意外。又或者说根本不是意外,一切都是早有预谋,毕竟北方家一直以来都是各大家族想要瓜分掉的大头。
坂田银时顿了顿,最终还是没有说出“或许并不是所有父母都深爱自己小孩”这种话。
他将眼前这幕场景收入眼底,表面上无精打采,心下却暗自做了一个决定。
北方拓芙茫然地被禅院直毘人带着一路东拐西拐,最后直接在禅院家里就办好了身份手续。
“好了,从今以后你的名字就叫禅院拓芙,不必再随母姓,不过说起来北方这个姓氏好像还蛮出名噗”
“搞什么啊臭老头谁要冠上这种恶心吧啦的姓氏啊”
她气得啐口水,直接上手就是给禅院直毘人一拳,“而且为什么我突然来到了你家啊还有我的十二个符咒是不是也被你偷了,快说”
被像打地鼠一样啪叽捶地里只剩一个脑袋在外面的禅院直毘人“”
脑袋眩晕了一下刚才没听清,只听见了“来到了你家”“偷”这几个字眼的他稍加思索了一会儿,随即道“小丫头,你放心,不会有人再偷你家了,从此以后就安心在禅院家住着吧。”脑补了一堆剧本的禅院直毘人快自我感动死了,眼角噙着泪水。
北方拓芙
她脸皱成一团露出个嫌弃的表情,心想着果然禅院老头脑子不清醒了。而且她记得之前这家伙明明把这里建造成了dio魔馆才对啊,怎么突然又变成木头房子了好奇怪,难不成是下定决心退圈不混二次元了吗
眼看着就快要突破思维的桎梏想出来究竟发生什么事了,一阵熟悉的声音突然从不远处跳出来,让少女下意识握紧了拳青筋暴起。
“父亲该死的臭女人你竟然”
“怎么又是你啊,崽种”
“啊”
禅院直哉感到很懵逼,明明他才是应该更生气的那一方才对,但眼前这个脸蛋还算合心意的臭丫头为什么看起来更生气啊
北方拓芙深吸一口气,唰地竖起中指,挑衅意味十足。
“你这死丫头是在”
她再度打断了对方的话,“怪不得刚刚听着那边有动静,你果然又在欺负人了吧我听真希和真依都说过了,你这个崽种一天到晚成事不足败事有余就知道往她们身上发气。明明自己就是弱小的那一方,不想办法变强反而是在比自己小的人那里找存在感我鄙视你”
“等等,你说谁弱呢”
而且那俩丫头居然打小报告,可恶,果然欠收拾
“你啊。”黑发绿眸的少女歪了歪脑袋,一脸理所当然地继续开口嘲讽,“不然在场我们三个里谁最弱你的意思是禅院老头比你还弱吗”
碍于父亲颜面完全不敢反驳的禅院直哉,气得面红耳赤“你、你”
很明显,尚且才十四五岁的“良家闺秀”禅院直哉,压根说不过在地下赌场和美国街头混过的北方拓芙,并且他只要一准备开口马上就会被打断,可以说是憋得火冒三丈。
被埋在坑里的禅院直毘人见没人管他,干脆就从洞里面爬起来继续回庭院里看漫画了,下一辈之间的事情他还是不好参与过多。
并且拓芙这个孩子似乎和她“爹”一样不好对付。虽然他个人对天与咒缚没有太大恶感,但禅院家训也不是由他一个人来决定的,更何况他也懒得管。不管怎么说,天与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