烤肉,冰淇淋,和特质咖啡(1 / 4)

羽生君怀有些庆幸拦住自家同期的是自己。

要真放着这人从二楼窗户神兵天降一样的跑路,恐怕会直接撞上在楼底下待命的神林贵之,并且喜提警视厅一日游。

光是想想羽生君怀就已经直接带上了痛苦面具。

“你是来”即使知道没有窃听设备,但为了保险起见,羽生君怀还是对降谷零做了个手势。

'执行你那秘密任务的'

降谷零点点头,沉默着没有说话,只是指了指桌上的电脑,回了个手势

'罪证,帮我交给公安。'

黑发警官的金眸扫向电脑屏幕,粗略的看了下内容后将身一侧,把敞开的房门对向降谷零,高声冲楼下喊到:

“神林,去后院的花院查看一下有没有什么异常,羽生待会去和你汇合。”

“是,羽生警官。”神林贵之的声音从楼下传来,接着是渐渐远离地脚步声。

'注意避嫌。'

羽生君怀对降谷零举起了拳头,后者默契的和他一碰拳后又重新带上了兜帽,拔腿向门外走去。

羽生君怀的视线追随着他的动作,在两人即将擦肩而过时他转过身,遵从内心的给了他那行走于黑暗的同期一个拥抱。

“辛苦了,一路小心。”他说

根据电脑上那简短的资料,他已经猜到了自家同期在执行怎样危险的任务。

毒品,木仓支,卧底。

卧底,行走于黑暗的角色,随时会死在那黯淡无光的长夜。

他们抛弃了过往的名字,用着假的名字,假的身份,与原本的自己豪不相关的举动砥砺前行着。

生生的与过去的自己一分为二。

与过往割舍,在刀刃上行走,用一种几乎豪赌的方式赌上自己的未来,必要时更是会用生命去撕裂那长夜。

与面对罪犯时持续输出半小时不带重复甚至还可以加上肢体动作来助兴的情况相反,羽生君怀意外的不是那种会安慰人的类型。

相反,在遇到同期那五个人之前,他会对于陌生人表露出的善意如临大敌,几乎是下意识的想要逃避。对比同期的其他五个人,他表现情绪的方式要简单直白的多,就像稚嫩的幼童,用着简短的话语和代表亲近肢体动作来表达自己最为浓厚的关心。

拥抱的意思是,羽生君怀很担心他,羽生君怀希望可以看到他重新走在阳光下的那天。

这个短暂的拥抱一触即分,羽生君怀冲还没有反应过来的同期摆摆手,自顾自的走向了书桌的电脑前。

降谷零无奈的看着他,相对安全的空间和对同期重逢的喜悦使他短短的泄露出了不属于'安室透'的一幕,看着意气风发的同期,他内心的信任使他下意识的放松。平日里紧绷的精神也在那个温暖但短暂的拥抱里放松下来。

松懈转瞬即逝,点到即止。

安室透理了理兜帽,遮住那一头标志性的金发后向门外走去,屋外已是黄昏,他逆着光,踏着残阳走向黑暗。

“祝武运昌隆。”

留在原地的羽生君怀看着同期运去的背影淡淡的说着,走在光明下的羽生君怀浓浓的希望着。

村岛美子租的房子后面有一片小花园,种着大片大片的三色堇,花儿似乎有些时日没有照顾过,显得焉哒哒的。

正在辣手摧花的神林贵之面前忽然降下来一片投影,他抬头看去,看到了背对着夕阳的羽生君怀正一脸严肃的看着他。

“神林”看着满地的三色堇,羽生君怀说“我们是来挖凶器的,不是来拆家的。”

花很多,这样效率很慢,而且花花是无辜的。

“我知道,羽生警官。”神林贵之站了起来,摘下带着泥土的手套,又从兜里掏出了一个铲子递过去。

你兜里面什么时候装的铲子

羽生君怀看着那把崭新的小铲子露出了豆豆眼。

多啦a林实锤。

“但这片花不久前才刚刚浇过水,时间上推测是村岛美子在来警视厅之前做的;已经无法通过土地的湿润程度来进行定位,只能出此下策。”

羽生君怀带着手套接过铲子没有回话,他蹲下来拨开花叶,隔着手套挨个摸了摸花的根部,在神林贵之探索的目光中,他在一束花前停了下来,轻轻一用力,根基不稳的花便带着泥土被连根拔起。

“就是这里了。”青年警官手上动作不停,语气里充满了笃定。

羽生君怀三两下挖出了一个土坑,动作迅速,直到铲子碰到了一个坚硬的物品,传出了刺耳的响声。

是一把匕首,看起来是被人清理过才匆匆埋进这里。

青年放轻了动作,转头又在坑的周边挖了起来。

不对。

羽生君怀的眉皱了起来,手下的动作却没有因此失了节奏。

就算是经常松土,但土质松成这样未免也太过勉强。

异样的情绪涌上心头,羽生君怀脸色凝重,在用铲子轻轻的从土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