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花就没想过去找警察吗”
听到他这么说,小花噗的笑了一声,举起一根手指在他面前晃了晃,“他们找不到的,倒不如说我还不能去找他们。”
“为什么”羽生君怀的语气染上了一丝急切。
“以他们的那些方法是找不到我们的,而且如果我出现在那些警察面前的话,他们大概会把我和我哥强制性分开来着。”
小花喃喃的说着,像是想到了什么似的突然坐了起来,一双大而黑的眼睛凝视着他,神情严肃。
“我记得你好像也是个警察”
“算不上,君怀现在还是警校生。”
“那你保证你不会把我和我哥的事揭发给那群警察。”
“告诉警察会对你带来什么影响吗”
“不光是我,还有对我哥来说都是天大的影响”
“具体一点呢”
小花眼皮一抬,板着一张脸看着脸色惨白的羽生君怀。
“我怎么没发现你求知欲原来这么强,还有你怎么回事,脸色好难看。”
小花坐直了身子,和羽生君怀相对而坐,神情微妙。
“你该不会觉得我哥他犯法吧”
“君怀没有这么想。”
“那你和我说说,连被绕了那么久的路都不会过问的你为什么要紧问着我哥不放。”
羽生君怀看着她满是稚气,却故作严肃的板着一张脸,喉咙里就像卡着一块尖锐的石头,石头的尖角划破他的咽喉,逼迫着他发出质问。
“你知道西村仁一郎吗”
小花挑了挑眉,严肃的神情上染上了一丝疑惑。
“知道,怎么了”
“他死了,这件事或许和你哥哥有关。”
羽生君怀飞快的将这句话吐了出来,目不转睛的看着小花的神色从错愕到疑惑再到震惊。
“不可能”她猛的拔高了声音,带着一丝颤抖,一张小脸上满是不可置信。
“为什么这么说”
羽生君怀脸色不比她好看到哪里去,他们面面相觑,跳动的烛火打在他们的脸上,连带着映在墙壁上的影子一起颤抖着。
“因为他是个连话都说不清的傻子啊”
小花厉声说着,似乎并不是很情愿将这件事情告诉他。
羽生君怀的大脑顿时一片空白。
织成真相的线已经摆在了他的面前,只等他去将其编织成网。
但他不敢去细想,却又不得不去想。
一切违和感都有了最好的解释。
他不受控制的将事情的脉络在脑海里一一理清,却又听到自己大声的反驳着羽生君怀的推断。
时间好像停止了流淌,耳边似乎响起了他自己已经变了形的声音。
“你说什么”
他听到自己这么问着。
“我说”小花满脸怒色,气愤道:
“他就是个智商连五岁小孩都没有,话都说不清的傻子他怎么可能会去杀人”
对啊。
羽生君怀很快平复了自己的心情,血色再次回到了他的脸上,似乎有什么冰凉的液体顺着他的脸颊滑下,他伸手一摸,发现是自己的冷汗。
他的哥哥怎么会去杀人呢
他下意识的向身后看去,却只看到了自己跳动在墙壁上的影子。
暖黄色的烛光下,他的影子跳动着,就像和墙上的涂鸦们跳着欢快的舞蹈。
他看着那个杂乱无章的涂鸦,调整呼吸来让自己放松下来。
这狭小的空间里只有他和小花。
而他有义务将一切告知于她。
羽生君怀闭上了眼睛,当他再次睁开时,一双灿金色的鹿眼里满是惆怅。
他看向那个为了给自己的哥哥辩解而有些怒气冲冲的孩子,开口道。
“如果君怀说,你的哥哥的确和这件事有关,但却不是凶手呢”
小花被他这句话砸的有点懵,但正如羽生君怀所说,她是个聪明的孩子。
惶恐的神色逐渐占据了她苍白的脸庞,恐惧扼住了她的咽喉,让她无法呼吸,也无法发声。
“死者真的是西村仁一郎吗”
“zero,我们为什么会认为那具看不出指纹与面部的尸体会是西村仁一郎”
“是那个证件上的指纹吗那么有没有一种可能,那个无名的指纹,才是受害者真正的指纹呢”
降谷零脚步匆忙的来到了停放尸体的房间,他推开门,看到了摆放在解剖台上的尸体和两个背对着他站在尸体前,一大一小的两个人影。
他放轻了脚步来到二人身边,看到了小花牵着那具尸体的手,正固执的给他缠着什么东西。
降谷零仔细一看,认出了那是她处理擦伤时塞进自己口袋的创可贴。
创可贴已经失去了粘性,无论再怎么努力也不可能粘上。
羽生君怀站在一旁看着她的动作,沉默着,就像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