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化(1 / 2)

某年某月某日

天气晴

我讨厌咒术师,非常讨厌。

没有原因,没有区别,只要是咒术师这个职业的家伙就都讨厌。

他们是疯子并不是理由,异能力者也有很多是疯子。

讨厌就是讨厌。

但是我要再次声明,讨厌五条悟是不关他是不是咒术师,是不是有能力

只要他是五条悟就值得我讨厌

他值得我一颗子弹

我实名讨厌他

禅院直哉

“直哉还没有从办公室里出来”森鸥外笑眯眯的看着眼前的绿川景,只是那份笑意让绿川景感到寒冷。

“是的,从昨天开始就没有出来。”绿川景昂首挺胸的站直了,他浑身紧绷,比面对警校的教官还要紧张。

“这样吗”森鸥外思考了一会,但是实在想不明白到底是为了什么会引起这样的情况。

难道说因为坂口安吾

但是也没有见他们两个感情有多深啊

“总之,如果他还不出来,你就给他送点吃的去吧,必要的话,可以把门给他劈了,钱从他工资里扣。”森鸥外吩咐了两句,就让绿川景离开了。

绿川景从首领室出来,深深的吐了一口气。

在港口afia升职确实快,但是没有用,一点用都没有。

升职快能怎么样,一点情报都没有,主要工作除了给小孩处理不必要的文书,就是带孩子,工作几乎没有人会可圈可点的地方。

这样算下来,还不如在组织里来的激情澎湃。

绿川景无奈的往楼下走去,即使他这样抱怨,最后还是要回去哄哄那个闹脾气的小祖宗,晚点还要去帮他监督临海别墅的建造进度,给留在郊区的中岛敦送晚饭。

“这哪里是港口afia啊,这明明是保姆啊。”

可都已经这样了,绿川景还能有什么选择呢难道还能撂挑子不干吗

他敢打包票,自己只要敢提出离职,禅院直哉就敢哭给自己看。

说句实话,绿川景还是非常不适应小孩子的哭泣的。

比如说,这个样子的哭声。

“景救命啊”禅院直哉哭着从走廊灯另一边跑了过来,呲溜一声躲到了绿川景的背后。

“跑什么跑我会吃了你吗”不紧不慢跟在他后面的是绿川景名义上的上司,魏尔伦。

他如同闲庭散步一般,一步一步的向着两人走进。

随着他往前的脚步,绿川景都能感觉到捏着自己衣角的小上司在忍不住的颤抖。

“你不是很能耐吗不是不吃不喝一整天吗跑什么啊”魏尔伦说话温温柔柔,仿佛是正儿八经的关心一样,然而他每一步释放的冷气,都让禅院直哉更加瑟缩一份。

“唉呀这是怎么了”尾崎红叶迈着优雅的小碎步到两人身边来,她早前听说了禅院直哉已经一天没有吃东西了,所以给禅院直哉安排了几个小菜送过来。

然后就撞上了魏尔伦欺负小孩的现场。

因为被尾崎红叶照顾颇多,禅院直哉委屈的看着尾崎红叶,希望讨个公道。

“所以你就从地下室出来,弄坏了直哉的大门,打算把孩子揪到地下室去”尾崎红叶摸着禅院直哉怂嗒嗒的脑袋,头疼的看着眼前这个一脸我没错的法国男人。

背景是正在后面指挥后勤给办公室安装新门的绿川景。

“如果连这种打击都承受不住,那一定是我平时给他的打击太少了,正好中也不在,我也好好教育一下我的弟子。”魏尔伦说的义正言辞,他也是这样被打到大的,没见他出什么问题,一定是禅院直哉太矫情了,打一顿就好了。

“话不能这样说。”尾崎红叶不相信禅院直哉是脆弱的孩子,或者说只要进入港口afia的,就没有脆弱的,但是她也很好奇,到底是什么引的一直没心没肺的禅院直哉在办公室里呆了一整天。

“谁自闭了”禅院直哉不忿的大声吼到。

“我就是睡了一会儿魏尔伦就把我抓起来打了一顿”禅院直哉也很委屈,他回来就是困了,躺在沙发上睡了一会儿,就被魏尔伦抓起来打了一顿。

“你睡了一天”就连魏尔伦都有些诧异,做为禅院直哉的上司,他是最了解禅院直哉这些天任务的动静,别说长期任务了,他每天都准时打卡下班,有的时候魏尔伦都怀疑他是不是守着打卡机上班。

在这样的工作强度下,禅院直哉还能睡一整天,甚至闹到了要魏尔伦把门破开他都没有醒的地步,那不的不说,其中必定有点原因。

要知道,之前禅院直哉在底层工作的时候,常常连轴转三天,那个时候他都没有睡过一整天。

“你生病了”除了生病,似乎也没有其他解释的了。

尾崎红叶甚至伸出手,摸了摸禅院直哉的脑袋,感觉她手底的温度。

“没生病啊难道是不容易察觉到疾病”

“什么啊我真没事”禅院直哉叹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