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就上去把代裕东的侄子按在地上堵上嘴画了押
贾璟笑着对众人道“诸位都要好好儿谢谢这位公子要是没有他,你们或许都是个满门抄斩的下场但是念在你们是戴罪立功的份上免了”
代家太夫人看到贾璟的骚操作气的一阵顿拐“人在做天在看宁侯这样将莫须有的罪名加到代家的身上,难道就不怕有一天,这些发生在您的身上吗”
贾璟无必认真的转过头看着代家太夫人道“怕,但是现在,我有权利决定你们的生死,所以老太太,您要是还想图一把岁数大了死前爽一把嘴的话,可以继续,本侯不介意送你全家先去下面等着看看本侯是什么下场”
代家太夫人闻言顿时就是气的指着贾璟半不出话来,最后两眼一翻生生气的晕死了过去
贾璟大张双臂道“你们都是看清楚本侯的长相本侯是宁国府贾璟行不更名坐不改姓谁想复仇认准了再来本侯在神京城宁荣街等你们”
等你们找贾璟复仇,找了贾璟了,可就别找我李璟了哦
“宁侯真是好魄力但是不知道宁侯能否跟我们扬州城父老解释解释,代家何罪宁侯缘何不告而抄其家”
代裕东神色激动的看着七大盐商的家主皆是神色凝重的站在贾璟的对面,看着代家的下场,一个个皆是面色一黑,皆是想到了自己家里若是遭受这样的场面,不免怒火中生心生兔死狐悲之感
贾璟缓缓的转过身来,冷冷的对开口的白利泽道“本来本侯是没有必要和你们解释的,但是现在本侯也不妨说出来,以免你们觉得本侯冤枉了好人”
贾璟说着,便笑着道“本侯初到扬州的时候,就觉得代家这个姓有些奇怪,所以便派人去好好儿的查了一下,这不查不知道,一查不禁让本侯毛骨悚然啊”
白利泽冷笑道“宁侯都胆大包天到私自抄家的地步了,还会有什么叫宁侯您毛骨悚然的呢还请赐教”
贾璟看着白利泽,不仅没有生气,反而是笑容越发的灿烂的道“原来代家的代姓,是蒙古大姓啊原来代家是瓦剌人啊”
代姓的确是少数民族改的汉姓,代家说是瓦剌人,其实也就是当初一直住在山西,所以家族里面难免的就是瓦剌人和汉人各种联姻,多少带着些瓦剌血统。
所以代家人可以很清楚的看出和汉人长相并不十分相同,比如方才代裕东的女儿,看起来就是颧骨微高单眼皮,眉毛粗黑,阔肩膀,身材修长高壮,颇有几分草原女子的英气却又夹杂着汉人女子柔婉味道的美人儿
盐商们大多数也都知道代家的根底,所以此时听贾璟这么说并没有多稀奇,郑玉霖咳了咳,很是客气的对贾璟道“据在下所知,侯爷当初成名之战就是活捉坤帖木儿汗,侯爷应该是了解瓦剌人的,代家,和瓦剌人呵呵,侯爷有些欲加其罪了罢”
贾璟笑着道“方才本侯人证物证已经俱全,代家已经承认了他们每年往草原和瓦剌勾结运送售卖咸盐另有账本和书信为证”
贾璟紧接着神秘的对众人笑道“另外,还有一件东西可能诸位会比较感兴趣”七家盐商家主一愣,随后彼此面面相觑无语
往草原卖盐这回事儿其实很多时候都是民不举官不究的事儿,说大,这是全家掉脑袋的大罪,说小那也不是真的就停止互市了,朝廷也就是控制草原获取咸盐的途径,来削弱草原,也不是真的就要逼死草原上的人
逼急眼了,人家也会抢不是
所以这其实是有些模棱两可的,所以贾璟要是想靠着这个就真的砍代家全家脑袋,他们绝对不同意
于是黄之麒上前道“不知道是什么东西宁侯说出来听听,若是合理,我们绝无二话,若是宁侯想要在扬州城内大开杀戒,恐怕呵呵。”
贾璟笑容无比灿烂的对众人道“不不不本侯怎么会这么干呢了解本侯的人都知道,本侯素来是爱惜生命,最厌恶的就是残暴嗜杀之人”
众人听这话就只是呵呵一笑,此时西南之战的细节,已经由西南的老百姓传到了内地,大家伙儿都知道面前这位爷是个把两万多人就地砍了尸体丢进山沟里的主
你仁慈呵呵
贾璟笑容满面的指着代家家主代裕东道“代家,将功折罪,实名检举扬州城内还有向草原贩卖私盐者代家这位公子亲自指证另有画押供词在此”
贾璟一句话顿时恍若晴天霹雳,让众人呆立原地,随后惊怒的看向代裕东,你小子下水也拉着我们是罢
有钱不挣是王八蛋,谁卖盐不往草原卖所以在座的根本没一个没往草原卖过盐的
代裕东目眦欲裂,双眼血红的呜呜直叫贾璟却笑容越发灿烂的抖了抖刚刚按上血红的指印的供词“好人啊这辈子没见过这么勇的好人了”
在座的盐商皆是面色凝重的比死了儿子还凝重,贾璟却是像娶了媳妇一样高兴的道“所以本侯决定奖励他们,抄家就好了,还是不要杀人了,正好,你们不是也这样认为的”
白利泽脸上抽搐了一下,阴阳怪气道“宁侯说杀就杀,说放就放宁侯,您的权利未免有点儿太大了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