制服刺。
内侍们拔出兵刃,刚往前冲,忽听有人喝道“圣威长老,陈秉笔,这是出了什么事这些内侍拿着刀要作甚”
钟参来了,他召唤出一道环形陷坑,像一枚戒指一样,把梁季雄和陈顺才罩在了中间,把所有试图支援陈顺才的宦官全都收进了陷阱里。
钟参走到近前,看着梁季雄道“圣威长老,到底出了什么事”
“北方战事告急,我要面见皇帝”梁季雄流泪了,两行血泪挂在了脸上。
泣血龙珠,梁季雄出杀招了。
钟参一脸愕然道“北边竟然出了这么大的事情京城也出事了我也有要事禀报圣上”
周围一圈陷阱,冒出了熊熊烈焰。
天空之中,乌云密布,电闪雷鸣。
太卜要降下雷霆。
陈顺才万念俱灰,他现在终于明白了,这三个三品串通好了来杀他
梁季雄再一发力,陈顺才脖子咯咯作响,就要断了,连喊都喊不出来。
还有两颗龙珠就要打在陈顺才脸上,忽听一女子喊道“圣威长老,息怒”
皇后来了。
梁季雄收手了。
不是对陈顺才手软,是他对皇后有所顾忌。
如果当着皇后的面杀了陈顺才,似乎就有了些篡逆的味道。
他解除了盘蟒之技,钟参也收去了陷阱。
半空之中传来一声叹息。
这声叹息来自太卜。
他恨,恨徐志穹不在这里。
事情都到了这个地步,如果徐至穹在,铁定会要了陈顺才的命。
恨也没用,梁季雄不想下手,钟参也不愿下手,就连太卜自己也顾虑太多。
陈顺才艰难爬起身子,在皇后面前哭道“娘娘,老奴委屈”
这句话的潜台词是他们要见皇帝,你赶紧想办法。
皇后倒也坦诚“老祖宗想见圣上,贱妾带着老祖宗去就是了,钟指挥使,请你在此等候。”
钟参看了看梁季雄。
陈顺才还没死,皇后也不是凡辈,梁季雄一个人跟着他们去,恐怕有危险。
一阵微风袭来,钟参听到了太卜的声音“无妨,老夫随圣威长老同去,但有闪失,钟指挥使且随时备战。”
三人商定,梁季雄跟着皇后去了昭兴帝的寝殿。
昭兴帝脸色青绿,躺在卧榻之上,气若游丝。
换做普通人早就死了,但皇帝身边有四品朱雀修者山艳。
全仗着山艳用医术维持,昭兴帝才支撑到现在。
看到昭兴帝的凄惨模样,梁季雄神色凄然道“好”
皇后和陈顺才都看着梁季雄。
梁季雄站在卧榻旁边,落泪道“好陛下,我的好陛下,是谁把你害了,好啊,好陛下呀”
圆的很牵强,但皇后也说不出什么。
哭过一场,皇后对梁季雄道“陛下已无法临朝,且看老祖宗作何去处”
“好啊”梁季雄长叹一声道,“老朽不该干预政事,但国不可一日无君,待与大臣们商议过后,再做决断”
陈顺才点点头道“好,咱家这就去找公孙大人,召集群臣。”
梁季雄皱眉道“哪个公孙大人公孙文么他有何资格召集群臣”
“这个,”陈顺才干笑一声,“公孙大人在大臣之中威望颇高。”
“有多高比我皇室还高比内阁还高”梁季雄发动龙怒之威,陈顺才和皇后双双低头。
待怒气平息,梁季雄道“先把严首辅叫到龙图阁,再把一众阁臣都叫来,把各部尚书叫来,把御史们也叫来,我现在就去龙图阁等着。”
陈顺才抿抿嘴唇道“严首辅好说,内阁阁臣都好说,各部尚书最近极少出门,总之老奴去请就是了,但御史们最近都不在京城。”
“混账”梁季雄怒道,“御史不在京城,却往何处”
“这其中,有些变故”
“罢了,不用你”梁季雄道,“我让苍龙卫去请群臣,你带我去龙图阁就是。”
陈顺才不敢违拗,他心里明白,暗处有个太卜,明处有个钟参,圣威长老只要动动手指,自己随时可能没命。
等到了龙图阁,见到梁季雄,严安清眼泪下来了“圣威长老,你可算回来了”
严安清真哭了,这些日子受了太多委屈。
身后的阁臣都跟着哭。
梁季雄赶紧上前安慰“严首辅,诸位,你们先把眼泪擦擦,有事便说,这成什么样子”
严安清道“我等受尽奸贼侮辱,却无处伸冤。”
梁季雄皱眉道“在我大宣,哪个贼人敢侮辱严首辅”
严安清闻言,却哭的泣不成声“奸人当道,禽兽横行,乱我大宣超纲,毁我大宣社稷,圣威长老,给我等做主”
内阁众臣齐声喊道“圣威长老,给我等做主”
梁季雄很愤怒。
陈顺才很尴尬,他正想找个借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