粱季雄看着太卜,问道“你说什么先人你说什么规矩你这老疯子到底要说甚”
“嘿嘿嘿嘿”太卜笑了两声,身形突然消失。
粱季雄没心思理会太卜,到处寻觅徐志穹的踪迹。
钟参没有找人的技能,赶紧回皇城司,吩咐手下人四处调查。
常德才傻了眼,不知该怎么做,干脆去了罚恶司,在中郎馆里找到了夏琥“夫人,不好了,主子丢了”
一阵寒风吹过,徐志穹睁开了眼睛。
之前还在和隋智恶战,两员救兵已经到位,还有一位不请自来的太卜,无论怎么看,隋智都没活路了。
怎么一眨眼的功夫,自己就睡着了
怎么一睁眼,就来到了这个地方
这什么地方
徐志穹四下张望,只看到了草。
有枯草,有青草,黄绿相间的野草长到了胸口,徐志穹在草丛之中四下观望,野草之外,还是野草。
这是浑天荡
不对,浑天荡有一股逼人的阴气,比地府还要精纯,连徐志穹都无法抵挡。
这里的气息还算正常,徐志穹没觉得不适。
不管怎么说,先离开这地方。
徐志穹碰了一下中郎印。
没反应。
这里被隔绝了
难道这是阴间
到底是谁把我带到这的
徐志穹抬起头仰望着夜空,看到了漫天星辰。
在阴间是看不到星星的,仰头望去只能看到茫茫雾气。
这里应该还是人间。
既然是人间,又回不去中郎院,自己应该是受了某种法阵的限制。
从法阵里走出去,自然就能会中郎院,回了中郎院什么都好说。
且找找这附近有路没有。
要说没路,四周都是荒草,随便你走。
可随便走,总得有个方向。
徐志穹抬头望向天空,按照太卜交给他的星象,艰难的找到了北方七宿。
为什么要往北走
其实往哪都一样,只要保证能走直线就好。
法阵的面积肯定是有限的,以徐志穹的速度,朝着同一个方向跑,有一盏茶的时间,肯定能跑出法阵的范围。
跑了一盏茶的时间,徐志穹高估自己了。
首先中郎印没有反应,他还在法阵的范围之内。
其次,他也没跑多远,在这荒草从里,他根本跑不快。
这草不知长了多少年月,上面茎叶粗壮,脚下盘根错节,每走一步都十分艰难。
徐志穹觉得脚踝一阵刺痛,撸起裤管一看,一条拇指大小的毛虫正在脚踝上啃咬,都出血了。
这东西有毒么
徐志穹扯掉了毛虫,扔在一旁,拔出彪魑刃,当做镰刀开路。
砍了几刀,徐志穹把彪魑刃扔了,草茎强韧到如此程度,连彪魑刃都割不断
徐志穹抽出了星铁戟,别说,这东西好用,一戟下去,砍倒荒草一大片。
徐志穹一边开路,一边朝前走,每走十几步,便试探一下中郎印。
一直走了半个多时辰,中郎印还是没有反应,徐志穹擦了把汗水,看着身后开出来的漫长道路,忍不住自言自语“这法阵到底有多大”
“别白费力气,”头顶传来一个声音,“有一个人跑的比你还快,跑了一天一夜都没跑出去。”
徐志穹抬起头,但见头顶上飘着一个男子。
目测身长七尺二三,穿一身蓝布长袍,四十多岁模样,脸颊饱满,微胖,双目如炬,留着将近一尺的长髯,气质非同一般。
徐志穹见过这人,在苍龙殿里,太子测修为的那一天。
他是瑾王带来的那名侍卫,当天他带着铁盔,铁盔还压得很低,徐志穹在苍龙殿里没太看清他模样。
但李沙白看的清楚,还在画中把他的长相画了出来,并一再告戒徐志穹要小心此人。
徐志穹问道“敢问高姓大名”
那人俯视着徐志穹道“我姓梁,你叫我梁无名就是。”
梁无名。
他不想把名字说出来。
“既是姓梁,莫非是大宣王室”
梁无名点了点头。
徐志穹道“既是大宣王室,怎不守大宣王法却对提灯郎行凶”
梁无名闻言放声大笑“你这人倒是有趣,你且说说王室为何要守王法王法是给王室定的么你真当天子犯法与庶民同罪这是骗那些蠢人的笑话,你还能当真么”
徐志穹笑道“我还真就当真了。”
梁无名点点头道“也对,你是个胆大包天的佞臣,还真就犯下了弑君的不赦之罪”
徐志穹摇头道“杀昏君无罪。”
“你说他是昏君,且说出个其中的道理”
徐志穹道“割大宣疆土,拱手送于外敌,却不是昏君所为”
梁无名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