志穹欢欢喜喜走了。
韩辰和童青秋被分在了第三座院子里,西边相邻两间房,等进了门,韩辰才意识到,他刚才那番话,说的有多应景。
他喜欢素朴,这房间甚是素朴。
除了一扇门,里面只有四面墙,连张床都没有。
隔壁的嫂夫人当即炸了“我且说让你回咱家宅子里住着,你非不听,这地方可怎么住”
童青秋捂住娘子的嘴道“小声些,莫让太卜听见了。”
韩辰在门外道“我去买张草席,要不要给你带一张”
“劳烦师兄带两张来。”
“你睡草席,她睡你,一张就够了。”
“天气湿冷,多一张草席,好歹干爽些。”
到了侯爵府,夏琥和陶花媛在卧房里嬉闹在一起。
“且让我看看,你那牙印还在不”
“多亏了那牙印,要不然还真就被那鸟厮给骗了。”
“要不说那贼小子还真有心机,也不知道六公主那牙印留的深不深。”
徐志穹抱着一个木箱走了进来“桃儿,你精通法阵,且看这箱子上的法阵能不能破了。”
陶花媛在箱子上摸索片刻,点点头道“这法阵繁复了些,倒也能破解。”
徐志穹摇头道“不能贸然动手,要是表面一层的法阵,我也能破,可破了之后,却要触发机关,能炸伤人。”
听徐志穹这一说,陶花媛又摸索许久,点点头道“果真有陷阱,这却得费一番功夫,你得助我。”
徐志穹帮忙演算,陶花媛施加气机,过了一个时辰,木盒之上忽然腾起一股青烟。
徐志穹大惊,抱起陶花媛,躲在一旁。
青烟过后,箱子没炸,陶花媛笑道“法阵破了”
徐志穹甚是喜悦,可光破了法阵还不够,这箱子的工法还破不了,整个箱子浑然一体,连盖子都找不着。
且等去北边找一趟牛玉贤,让他想想办法。
又或是直接去找钟参,他应该能打开这箱子,只是事关机密,这事情不该让太多人知道。
徐志穹还在犹豫,夏琥走到近前,摸摸箱子道“让我试试,我有开锁的手艺。”
陶花媛摇头道“妮子,你小心些,这箱子上有阴阳陷阱,难说工法之上就没有。”
“放心,我有分寸”夏琥取出了针线盒,扯出一根细到看不见的丝线,勒在了箱子上。
夏琥后退几十尺,徐志穹在旁边照应。
细线在箱子上慢慢平移,突然陷了进去
有缝隙
陶花媛赞叹一声道“妮子,好手段”
夏琥活动着手指,细线在缝隙中游走,似乎碰到了锁扣。
“锁的还挺紧”夏琥的眼角颤动了一下,通过细线找到了锁扣的关节,反复拉拽几次,箱子开了
她开锁的熟练程度,不亚于牛玉贤。
徐志穹突然想到了一件事,夏琥的天赋技是用针线,判官的天赋技往往来自各个道门,以此推断,夏琥的天赋应该是墨家。
徐志穹走到箱子近前,看到了箱子里东西。
一卷竹书
怒祖录
怎么又是怒祖录
肖松庭冒着风险,夜闯皇宫,为的应该就是这本怒祖录。
这本怒祖录和徐志穹手上那本有什么关联
难道这本是原版,另外一本是抄本
徐志穹打开一看,发现这本怒祖录上的文字和他看过的那本完全不同。
是有不同的译文,还是有不同的内容
徐志穹正在思索,却听夏琥道“若是要紧东西,就赶紧收起来。”
陶花媛道“没看我们躲得这么远,既是机密之物,我们不看就是了。”
贤妻如是,夫复何求
徐志穹抱着竹简走出了卧房,不多时又回来了,且一手搂住一个,扑倒在卧榻上。
“我这床大,三个人睡刚好,一点都不挤”
“不要脸,谁要跟你睡”
“贼小子,莫要胡来,别扯我衣裳”
“我且看看那四个牙印还在么”
“在呢,在呢,你别咬了”
“这伤口个把月都退不去,且等以后再说。”
嬉闹间,常德才在门外道“主子,有位姑娘想要见您。”
一听姑娘二字,夏琥和陶花媛都收去了笑容,神色冰冷的看着徐志穹。
徐志穹干笑两声,起身去了大门。
这个时候,是哪位姑娘来找我
该不是六公主吧她来了肯定要撒泼。
撒泼又能怎地
她终究不是我娘子
不过话说回来,以她的身份,也不该单独来找我。
徐志穹来到门前,来人果真不是六公主。
床大就是好,睡四个人也不挤,来人正是林倩娘。
“你终于舍得来找我”徐志穹赶紧把倩娘领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