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意识到了人类的参差。
但即使这样,靠运动增强体能在她这依旧是达咩。
比赛开始,这回是切原先发球。
切原和柳的球风完全不同,看起来满是攻击性。
可即使如此,幸村却依旧是占优势的一方,甚至看起来游刃有余。
凉井尽管不懂网球,但通过网球的一来一回,也多少能察觉到幸村的防守就像是坚不可摧的盾,叫切原找不到一点漏洞。
比分一路来到20,接连进行两场比赛的切原总算是有些支撑不住,在网球砸在自己这片场地的时候,双手撑在膝盖上弯下了腰。
他的汗水自鼻尖落下,砸进了地面。
“这就不行了”幸村问。
切原听了,猛地抬起头。
“我怎么可能这么弱”目色微红的切原抬手抹了把汗,站直了身体,“继续”
这反应在幸村的意料之内,他走回底线上,语气平和地问“那我发球了”
凉井看着切原竖起的眉毛,有预感只要现在的对手换一个人,这家伙可能已经开始发脾气了。
然而这会儿的切原却紧抿着唇,一个字都没说,只是执拗地摆出了接球的动作。
既然切原没有想要终止比赛的意思,幸村自然也不会叫停。
而随着比赛的进行,场外的凉井发现,自从新的一局开始,网球穿过球网来回的次数就在不断增加。
看起来就像是在故意拖延节奏似的。
这么过了几十个来回,比赛也开始变得枯燥起来。
就在凉井觉得无聊,下巴搁在冰冰凉的外套上差点打起了瞌睡的时候,意外发生了。
可能是太累了,又或者是为了接球有些太急了,凉井迷糊间只见场内的切原脚下一绊,整个人直直地向地面倒去。
这短短的一瞬吓得凉井睁大了眼睛,随即她就听见身体与地面相撞发出的声音沉闷地在耳边响起。
嘶
好疼的感觉。
场上幸村也愣了一下,他拿着球拍走到网前,问“还好吗”
“还还好。”
切原手掌撑地,晃了晃脑袋,最后才抬起了眼睛。
幸村双目微眯。
他发现赤也的眼睛比刚才更红了。
于是他再次确认,问“真的没事”
“没事。”切原用球拍撑着地面站起身,“我可以。”
此时的比分已经来到了第四局的400。
如果放在寻常人身上,这时候对胜利应该已经不抱希望了,可切原不然。他用小臂抹了下被地面蹭脏了的脸颊,语气忽然变得嚣张起来“我今天,一定会打败你的”
被挑衅了的幸村挑了下眉。
这种中二发言他倒也不是没听过,甚至还听过不少次。
不过自从赤也成为正选以后,这话就没再从他嘴巴里说出来过。
看来是都藏在心里呢
过了几秒,他扬起了上场后的第一抹笑容,道“那就试试吧,打败我。”
可能是幸村笑得太突然了,即使这会儿的切原脑子里只想着要赢,也依旧看懵了。
部长这笑是什么意思
切原迟疑了一下,晃了晃脑袋,重新抓紧球拍回到了底线处。
下一球,幸村没再拖节奏,而是直接精准打在了切原无法防守的死角。
闷热的空气好似停滞了一瞬,随即球场上响起了幸村报分的声音。
“40。”
只要再拿下两局就能赢了。
凉井这么想着,却突然觉得海带学弟有点可怜。
一球没有拿到也就算了,还被气得眼睛充血
说起来这真的不需要去医院看看吗
难得同情心泛滥的凉井这会儿已经完全忘了当时自己是为了炖海带才坚定了转学到立海大的决心。
第五局又轮到了切原发球,而此时的他已经双目赤红。
“要赢一定要赢”
小声的念叨忽然变得坚定,切原说完,将指尖上被攥紧的球抛向了空中,狠狠地打到了对场。
几个对球之后,切原发现幸村总是能提前预判跑到落球点停下。
于是当幸村再次回击的时候,他刻意放了个短球。
幸村的眼中划过什么,握着球拍快速上网。
如果凉井可以记住球路,她现在可能已经反应过来,这几乎就是刚刚柳生那局最后一球的场景重现。
然而她不知道,于是当网球被切原从高空扣下,直冲冲地袭向幸村膝盖的时候,她慌得将外套和冰袋抛到了一边,双手直接扒住了面前的铁丝网。
“”
她的声音在那一刻就好像是被卡在了喉咙里,耳边尽是铁丝网因震动而发出的“哐啷啷”的响声。
好在,幸村早有意识,将球拍挡在了膝盖前方,强行将球截停。
只是这一球力量太大,即使回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