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依”话音未落,那个卫兵便立刻打了一个立正,然后才对三井寿一说道,“报告三井少左,森田大左的命令是务必要在船靠岸之后,将真正的破译结果交给明科长。”
“真正的破译结果”听到这,那三井寿一这才彻底相信了李宁玉之前的话,同时也在心里暗自松了口气,“好吧既如此,那假密电的事暂且放到一旁,金处长,你还要执意离开吗”
“离开当然不”说着金生火便又坐回到了自己的座位,可就在他坐下之后,却立刻语出惊人地说道,“至于原因嘛也很简单,少左,我看这件事不必再查了因为那敌方的间谍也就是杀害了森田大左的凶手的身份,早已经呼之欲出了”
“哦这么说,金处长已经知道那个间谍是谁了”三井寿一立刻追问道。
“当然少左,请你仔细看一看那个刚刚被打捞上来的金属药盒,据我所知,这整条船上,只有金教授吃这样的药品,就跟我金某抽雪茄一样。”
此话一出,众人视线的焦点便再一次回到了金圣贤的身上。
“少少左,您您不要相信他们那些假话,他们都是剿总司令部的,说话自然要向着自己人了还还有”说到这,金圣贤索性把手指向了李墙,“还有他区区一个科长而已,森田大左怎么会把那么重要的密电交给他呢所以,这一切都是他们编造出来的谎言来欺骗少左您的,您可千万不要着了他们的道啊”
有一说一,抛开立场不谈,其他人也跟金圣贤一样有着同样的疑问,于是在金圣贤那孤注一掷般地质问之后,所有人又将目光看向了站在三井寿一身边的李墙。
然而出乎所有人意料的是,三井寿一听了当即便勐地一拍桌子,怒声呵斥了一句,“金教授,我想我刚刚说的已经很清楚了,假密电的事暂且放到一旁,你没听到吗”
“听听到了,可是”
“别可是了现在,我希望你能认真回应一下金处长的质疑而不是纠结于什么假密电的事。”
“是”金圣贤在脑海里稍微整理了一下思路,然后才开口说道,“少左,且不说这些药盒有多么的稀松平常,就算这药盒是我用的,也不能证明什么,因为我的药盒向来都是用完就扔,这船上任何人捡到,都可以栽赃给我。”
“一个两个是随手栽赃,可十几个呢少左不是说吗现在海面上指不定还有多少个同样的药盒,没有哪个间谍会花费这么大的力气,去捡您的药盒留待栽赃吧”顾晓梦见缝插针地反驳道,“对了吴大队,我们上船的时候,行李都是你带兵搜查的,应该有记录金教授带了带了多少盒仁丹上船吧”
“三十六盒正好三打。”吴志国想也不想就直接脱口而出道。
“三十六盒啊”顾晓梦很是夸张地说道,“金教授,您带那么多仁丹上船,你身体受得了吗原来是有此妙用啊”
“荒唐就算我是间谍,我也不会蠢到用自己的东西,传递情报吧”
“你承认了”顾晓梦笑道。
“我只是打个比方,打个比方而已
少左”
然而话没说完,李宁玉的声音便又响了起来,“金教授,这不是愚蠢,而是绝望无计可施的情况之下,只能铤而走险”
“你你什么意思啊”
“方才少左的话,已经说得很清楚了,窃密闯进机电室杀人,偷发电报,再到今天冒险刺杀森田大左你费尽心机,尝试了一次又一次,都无法顺利传递情报,到最后,你就只能用这个近乎愚蠢的办法了。”
“污蔑你在污蔑我”情急之下,金圣贤索性站了起来,用手指着李宁玉吼道,“三井少左,她在撒谎,在诬陷我你一定要杀了她”
“我一直奇怪,你为什么总是要处处逼迫我,陷害我。真的像金处长所说的那样,只是因为嫉妒我吗直到我看到这个药盒,我才断定,原来你根本不是在逼我,而是在催我,利用我”
听到这,那金圣贤便已经开始不自觉地冒冷汗了,但李宁玉却依旧慢条斯理地继续说道“从接受二代机的任务一开始,你就要求我,共享所有破解的信息,逼迫我用最短的时间将初代机的转子,结构图,还有密钥原理都详细整理出来,然后再交给你们测算破解,先推演出二代机的构造原理,再进行改装。从那一刻起,你就明白,自己根本没有可能破解二代机,而唯一有可能破解的我,又不肯跟你分享成果,所以你才要窃取我的验算稿纸,并以此来随时掌握我的破解进展,通过分析我的验算结果,你发现我接近破解成功。而这时,你又面临了一个严峻的问题,一旦我改装二代机成功,独自破解出那张德军密电,大左是一定会封锁消息的,而你,就在也没有机会得到密电的内容,所以,你必须诬陷我,甚至还跑到森田大左面前诬陷我,说我不肯分享密钥信息,还恶意排斥别的专家参与破解,还说我根本就不想破解二代机,而是假道伐虢,窃取军部密码机的机密,是也不是”
“我”
金圣贤刚要开口解释,就被三井寿一给打算了,“金教授,李宁玉已经把你的所作所为猜得一清二楚,在这件事上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