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长处长处”
本就已经憋了一肚子火的王田香则二话不说就直接骂道“有屁快放别他妈一天到晚跟叫魂似的”
“张司令来电话了”见王田香发火,那属下也不敢再多废话,连忙压低了声音对王田香耳语了起来。
而王田香不听还好,听了属下的汇报之后便不自觉地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地问道“真的”
“是真的,张司令亲自打的电话。”
听到这,王田香的眼中便流露出了极度的失望,而这一切,全都被一旁的金圣贤看在了眼里。
就在金圣贤还在心里暗自猜测到底出了什么变故之际,王田香却还是一副不死心的样子问道“金教授,我最后问你一个问题,你要是个男人,就给我说实话,你跟川岛芳子是不是有什么特殊关系啊”
“你你胡说什么”
这下可把那金圣贤给搞蒙了,而王田香则放声大笑道“别这样金教授,我跟你开玩笑的”
然而说到这,王田香却又勐地话锋一转,“不过说真的,金教授,您的命可真是好啊,有贵人相助,把事情捅到了金碧辉司令那里,而为了你金司令竟然亲自跟松井司令进行了交涉。”
“什什么意思”
“你没事了”
此话一出,金圣贤的眼中便立刻重新燃起了一丝生的希望,“王王处长,您是说金司令他”
“没错,金司令用戴笠在上海的三个秘密联络点换的你,你可真值钱啊好了也别愣着了,起来换身衣服,好好清理清理,就走吧对了,兄弟是职责在身,还望金教授你千万不要记恨啊”
“不不王处长您太客气了,我怎么会记恨于您呢”
“来人,带金教授去清理一下”
“是”
直到这时,那金圣贤才终于信以为真,脸上也露出了如释重负的表情,但随即又赶忙追问道“那那我的女儿”
“哎呀你都放了,我还能难为你的女儿吗要不我帮你收拾收拾”
说着王田香就弯腰附身想要帮忙收拾一下,金圣贤见状连忙说道“不用不用不用,我自己来我自己来”
随即便第一时间扑向了一本蓝色封皮的书,可就在下一瞬,王田香的一只脚却死死地踩在了他那只伸出去的手上。
“啊”巨大的疼痛使得金圣贤发出了一阵撕心裂肺的痛苦嚎叫。
王田香倒是一脸享受,居高临下地对他说道“金教授,现在你知道什么叫诛心了吧就是先把你逼到绝路,再让你看到希望,心里有了那么一点热乎气,然后再一把全都掏出来这他妈才叫诛心,这他妈才是真的过瘾,你说对吗金教授”
说罢,王田香便拿着那本书得意洋洋地离开了牢房,随手交给了自己的心腹,“交鉴证科,东西就在这里”
“是”
与此同时,苏州印刷厂的厂长办公室里,尽管此时距离龙川肥原所规定的时间已经快要到了,但李墙却依旧不紧不慢,不停地翻查着面前那堆积如山的报刊杂志。
“大左,时间差不多了,万一军部那边”
然而面对手下的提醒,龙川肥原却依旧稳如泰山,耐着性子等待着最终的结果。
又过了差不多半个钟头,办公室的门终于开了。
“怎么样,明科长,已经有结果了吗”
“明某能力有限,但所幸幸不辱命耽搁了这么久,还请大左恕罪”
龙川肥原听了则连忙到手一挥,“诶明科长此言差矣,这件事本就是我强人所难,明科长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破译红党的秘密联络方式,已经做得很好了。”
说到这,龙川肥原便面色一沉,正色道“那么请问在明科长看来,谁才是潜伏在这里的红党呢”
“依卑职愚见,此人不是别人,就是”
“等一下”不等李墙把话说完,龙川肥原便抬手打断了他,随即示意手下拿来了纸和笔,递了过去,“用写的”
李墙见状也并未拒绝,很快便将那个人的名字写了下来,递到了龙川肥原的手里。
“你为什么认为是她”龙川肥原看到那个人的名字之后便眉头一皱,忍不住问道。
李墙则笑了笑,“大左只要问问厂里的人事,这个人是不是最近一段时间才来到杂志社里担任编辑,再查查那人平日里有没有什么可疑之处,一切自当知晓。”
“好去把人叫过来”听到这,龙川肥原便将信将疑地命人叫来了人事部的主管,问过之后果然如李墙推断的那样一般无二顿时就信了一半,随即便立刻命人将那个嫌疑人带过来,这才却得知那人早在一天前就已经请假了。
这下便更让那龙川肥原深信不疑了,“明科长,实不相瞒,这个叶诗雨早就在我的怀疑名单上了。现在看来,那个潜伏在杂志社里的红党十有就是这个家伙了,只不过有一点我还是不明白,还请明科长赐教”
“不敢,不敢,龙川大左有什么想问的尽管开口,卑职定当知无不言。”
“嗯,你能不能告诉我,你是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