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样,他放弃了去营救自己的女儿,拿起了画笔,最终完成了地狱变。”
听到这,潘汉卿不禁撇了撇嘴,眉头紧锁地说道“想不到,天下竟会有这样残忍的父亲”
“是啊,这世间原不该有这样的父亲,所以,我们这些人,才是身在地狱之中啊”
说罢,顾民章便起身就要向外走。
潘汉卿赶忙开口问道“顾先生要去哪”
“去裘庄,接我的女儿。”说到这顾民章顿了顿,然后才继续说道,“我答应你,如果你的妹妹还活着,无论用什么办法,付出多大的代价,我都会帮你把她从裘庄里救出来,不过在那之后,我希望你们能按照我的安排,离开这里,用新的身份开始新的生活。”
“成交”
此时的裘庄里,原本还在等着顾民章前来接人的龙川肥原怎么也没有想到,自己非但没有等来顾民章,反倒是等来了一位不速之客。
“张司令,想不到这么快咱们就又见面了。”
“是啊,我也是没想到,原以为上一次我已经把该说的,不该说的全都说了,可我万万没有想到,大左竟然一句也没听进去啊”
“张司令何出此言呢”
“好啦,龙川大左,明人不说暗话,我再怎么也是堂堂剿总司令,要是连自己的下属出事都不知道,那我这个司令还当个屁啊既然你已经打电话给顾民章让他来接人,那就说明老鬼的桉子已经有了结果,对么”
“没错”龙川肥原也不隐瞒,很是干脆地承认道。
“是谁谁是老鬼”
“就是你口中的那个立功无数的剿匪悍将,吴志国。”
“是他”尽管这样的结果让张司令很是意外,但也不是不能接受,甚至对他来说还是个不错的结果,毕竟吴志国的手里还攥着自己的把柄,只要他坐实了老鬼的身份,就算是除掉了自己的一块心病了。
“好好好”一连说了三个“好”之后,心情大好的张司令才继续对龙川肥原说道,“大左,既然你已经揪出了老鬼,那剩下的那个,我可以带走了吧”
“剩下的哪个”
“还有哪个当然是李宁玉啊”
不想此话一出,龙川肥原的面色一下子就变得凝重了起来,种种地叹了口气,沉声道“实不相瞒,张司令,李上校已经殉国了。”
“你说什么李宁玉她”
“是的,就在昨天晚上。”
“谁干的”
“您的贴身秘书,白小年。”
“开什么玩笑小年他他不是早就已经被你给”
然而龙川肥原却摆了摆手,“不,张司令,白秘书虽然早就已经为了自证清白而选择了自我了断,但是杀人的陷阱却早就已经设置完毕,只等李上校自己踩中了。”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我怎么越听越湖涂了”
龙川肥原则耐着性子解释道“想必张司令你一定知道,裘庄的东楼大厅里有一架钢琴吧”
“这我当然知道了,上次你在这设宴招待他们几个的家属的时候,还有人弹了一首曲子呢”
“是啊,不过正是这首曲子,为李上校招来了杀身之祸。”
“这这怎么可能呢”张司令显然是不相信龙川肥原的话,一个劲地摇着脑袋说道。
“怎么不可能,张司令,你知道你的这个贴身秘书根本就不姓白,而是姓裘吗”
“姓裘难难道说”
“不错,他就是这座裘庄的主人,裘老庄主的小儿子十年前,年幼的他在天花板上亲眼目睹了自己的父母被杀,而杀害了他父母的,就是李上校的假丈夫,实际上的亲哥哥,金生火的老对手,曾经的中统王牌间谍潘汉卿,代号青灯”
“所以说,小年哦不,白秘书是为了报杀亲之仇,才设计谋害李上校的可他又是怎么做到的呢”
“说起来困难,做起来却很容易,他事先将衣领里的那颗氰化钾毒药用水化开涂在李宁玉房间的门把手上,然后只要将一只刀片藏在琴键之中,就大功告成了。”
“氰化钾是剧毒,见血封喉,而且基本是没得救的,好狠的计策”说到这,张司令不禁感慨道,“难得的人才啊可惜,实在是可惜了”
龙川肥原听了却撇了撇嘴,“惜财如命,张司令真是个难得的好上司啊”
“大左你这话是什么意思啊我不过是感叹了一声,想李宁玉这样破解了二代恩尼格码机的天才,竟然就这么莫名其妙地落得这样一个下场,难道不值得我感叹一声吗”
“可是听张司令刚刚的口吻,好像不光是在感叹李上校,更像是在怪罪于我啊”
“怎么不应该吗短短一个多星期的时间,我剿总司令部的人,进来五个死了三个,吴志国还被你认定成了老鬼,唯一个囫囵个的顾晓梦听说也是又被下毒又是火烧的,我半个司令部的人才被大左您这样变着法地收拾,难道还不准我问个清楚,搞个明白吗”
“既然张司令非要追究不可,那就把账一并算到我的头上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