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就因为羯人皮肤白一些就不是汉人了好些汉人女子的皮肤比羯人还要白呢,凭什么她们就是汉人了今日必须用战功表明自己也是西凉人,也是汉人。
火把之下,某个鲜卑人看着泥土高墙泪流满面“该死的叛军老子好不容易种出来的田地啊”其余番和县人也哭了,在西凉种地已经很不容易了,以前放羊养马的人种地更是不容易啊,这一块块田地真是流血流汗啊,没想到今日却被叛军糟践了。
“杀了叛军保卫家园”
大军杀到天明,一支并州骑兵终于看清道路,绕过了长矛兵,杀向番和腹地。
一个并州骑兵将领看着远处乱七八糟的人群,运输粮草的马车,狞笑了“杀光了他们”其余并州骑兵大笑,杀一群百姓易如反掌,之后就能击溃马隆的补给线,放火烧了武威郡各处城池,看马隆还能不能不溃败。
无数西凉百姓面对骑兵毫不畏惧,厉声叫嚷“杀贼杀贼”
数百并州骑兵狞笑“杀”
马蹄声中,数百骑兵冲向西凉百姓。有西凉百姓厉声叫着“列阵列阵”
“嗡嗡嗡”奇怪的声音中,一群黑点从侧翼飞向那数百并州骑兵。
“噗噗噗”
数百并州骑兵瞬间人仰马翻,惨叫不绝。
一个将领冷冷地道“马隆怎么如此大意”他看了一眼欢呼的西凉百姓,微微摇头,有些刻薄了,马隆兵少,只能靠几个将领组织百姓防守侧翼,出现疏漏在所难免。而且马隆只怕是打着拼着整个武威郡残破,与卫瓘的大军巷战的主意。
一个西凉军将领带着数百长矛兵匆匆追着并州骑兵的踪迹赶到,见了那弩兵将领,又惊又喜“敢问将军是那一支部队的”
那将领笑道“本将是伏波将军李朗。”
马隆看到李朗的时候,真心松了口气,他向关中发出了求救的信息,料想关中定然会派人日夜兼程赶来救援,但是没想到会到的这么快。
“有了李将军的劲旅,老夫无忧矣。”马隆第一次见到李朗,急忙客套。
李朗是官场老油条,立马回答“马将军当世名将,破卫瓘必矣,何须李某相助李某只是锦上添花而已。”
远处,又有号角声响彻天空,卫瓘的大军又一次开始进攻了。
李朗和马隆对视了一眼,谁都失去了继续你吹捧我,我吹捧你的心情。
李朗厉声道“李某带来了五千士卒,其中一千蹶张弩,弩矢三万。”
马隆大喜,有救了有五千士卒在,防线的漏洞终于可以补全了。
弩矢激射,一批卫瓘的士卒倒下,进攻的大军缓缓地撤退。
这已经是第五天了,番和城外某处仓促之间只挖了不到三尺的泥土高墙前堆满了尸体,进攻的卫瓘的士卒缓缓撤退。
一群番和百姓急忙冲了出去,或捡拾箭矢,或继续挖泥土高墙。
马隆看着北线的漏洞在弩矢之下填补完整,料想卫瓘再也不足为惧,担心了几天的心彻底放下了,他揉着因为几天才睡了三个时辰而痛楚不已的脑袋,这才有空问李朗“李将军何以来得这么快”
李朗的眼睛血红,连续的熬夜之下精神有些萎靡,他苦笑道“其实,我部本来不是支援你的。”
胡问静从关中杀入羌胡杂居地的时候完全没有想到卫瓘会向西逃走。在她看来卫瓘的最佳选择是向北逃入河套,而不是向西去西凉,西凉有马隆在,马隆又与卫瓘有仇,卫瓘怎么会去西凉送死所以胡问静杀入西凉的战略目标其实是杀了卫瓘,以及驱赶羌胡杂居地的胡人主力向北逃入草原。
当然,胡问静知道驱赶胡人或者杀了卫瓘都是高难度的,羌胡杂居地山也太多了,她不可能一条山沟一条山沟的去找胡人和卫瓘,因此胡问静的打算其实是带了三千“金子一般贵重”的士卒像强盗一般捞一票就走。
只要在羌胡杂居地烧杀抢掠,杀光牛羊,烧掉草原,破坏羌胡杂居地的文明和环境,就能逼迫胡人反击或者向北逃跑。
但是计划不如变化,胡问静莫名其妙地在宁夏平原遇到了一群“汉人”,胡问静又是一个贪心无比的家伙,看到数万“汉人”就挪不开脚步了,立马改变方针将“扫荡战”变成了“蚕食战”。
这个计划的改变让关中周处李朗等人气得发抖
你丫以为打仗的战略是随时可以改变的吗三千“金贵”的士卒和一万两千匹战马的装备粮草就够你“武装游行”,就这还要一路靠抢胡人的羊群,吃野菜,才能保证不饿死你丫的你有那么多粮草在宁夏平原待到秋天吗
周处和李朗对出了关中就任性的胡问静愤怒到了极点,立马纠集人马准备援军,可关中哪里还有富余的援军又来不及从洛阳抽调
周处和李朗只能硬着头皮挤牙膏一样从关中各处抽调将士,往往是拆东墙补西墙,但也顾不得了,如此数量还不够,李朗咬牙发狠,又从千阳县的“汉人”中征召了两千余人,这才凑了五千士卒。
调动士卒已经如此艰难了,负责后勤的李鹤更是累得都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