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长一段时间都不用担心钱的问题了。
想到这里,她坐在咖啡厅的高脚椅上,哼起小曲,小腿随着欢快的旋律一晃一晃。
不远处,王妈看到小姑娘的心情不错,也跟着放下心来,转头却发现身旁的李伯愁眉不展,开口道“怎么了担心大少爷”
李伯点头。
王妈想了想说“我等会炖些补汤,你帮我带去医院给大少爷。”
话落,她又叹了口气“我们老了,年轻人的事情,让他们自己解决吧。”
“傅总要见我”白薇宁一脸惊讶,心底却在暗暗窃喜,立马把手头的工作交给一旁同事,轻声道“能等我几分钟吗”
严助理面无表情点了点头。
大半个小时后。
严助理在走廊上来回踱步,就在他的耐心彻底耗尽之前,那道熟悉的身影终于从卫生间走了出来。
白薇宁刚补了个精致的妆,费心机喷了点香水,清甜的栀子花味若有若无,只可惜太过突然,她没准备到能换的衣服,只能穿着职业装去了。
严助理脸色铁青,原本以为她是去上厕所,结果
冷声道“走。”
白薇宁也不在意,坐在后排,试探了句“傅总怎么会在医院啊”
实际上,她也不清楚发生了什么,只是大概听说傅明礼受伤了,要在医院休养两天才能回公司。
严助理态度敷衍“不知道。”
见他不待见自己,白薇宁也不说话了,低下头,眼底划过一抹恨意,落在身侧的手指跟着微微攥紧。
可恶
是为了唐玖,所以针对自己吗
早就听说他和那个女人关系好,等以后她上位了,第一时间就解决掉这个讨厌的助理。
“叩叩叩。”
“进。”
严助理把人带到后,立刻退到了病房外,傅总这些天的心情很差,他可不想触霉头。
白薇宁毫不知情,走进去“明礼,你找我啊”
病床上的男人没有抬头,认真地看着手里文件,长睫微垂,遮住了他眸底的过分疏冷。
霎那间,空气似有片刻的凝固。
为了不让气氛尴尬,白薇宁只好努力找话题,看见他额角上的绷带,一脸关心道“你的伤严重吗疼不疼”
傅明礼抬眼,平静的语气里夹杂着一丝低气压“二十号下午,你去我家做了什么”
对上那双冷淡的眼睛,白薇宁终于察觉到了不对劲,有些心虚“我”
顿了两秒。
“经理让我给你送一份紧急的资料。”白薇宁冷静下来,毫不畏惧迎上眼前人的目光,一脸无辜道。
对,就是这样。
她是有正当借口的。
至于挑衅唐玖的事情,只要自己不说,谁又知道
白薇宁心想,却没发现眼前男人的脸色越来越黑。
“你被辞退了,补偿金去找人事部拿,不过”
傅明礼冷着脸,把手里的文件扔到她面前,有些意味深长“在这之前,这些年给你外婆治病的费用一共三百万,记得快点还清。”
解雇
三百万
还钱
一连串噩耗砸来,白薇宁愣住,还没反应过来,下一秒,她看到了纸上熟悉的笔迹,脸上顿时失去血色。
那是她写的欠条
出国前,为了在傅明礼面前营造自立自强的人设,她故意留下欠条,约定了等毕业之后会把外婆的手术费还给他。
谁能想到
白薇宁一脸慌张“我傅总,这是不是有什么误会还是唐玖和你说了什么”
傅明礼定定看着女人,口吻很淡“有没有误会,你自己清楚。”
白薇宁抓紧那张欠条,对上男人冷漠无情的目光,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是的。
她想起来了。
读书时候的傅明礼就是这样,气势凌冽,沉默寡言,拒人于千里之外,只是在遇到唐玖后,他才收起了周身的冷戾,沾上了点烟火气,变得越来越温和。
然而,雄师只不过暂时收起了锋利的爪牙,并没有失去。
她被傅明礼的假象迷惑,而忘记了对方危险的本性。
白薇宁前所未有的清醒,低下头,“傅总,对不起,之前是我想岔了,我会亲自去和夫人解释清楚。”
“不用。”傅明礼一口回绝,语气里满是警告“不要再去找她。”
听到他对唐玖言语间的极度维护,白薇宁苦笑“我知道了。”
她一直以为那场协议婚姻只是一个交易,却没想过眼前男人早就动了情。
见对方就要赶人,白薇宁咬唇,硬着头皮开口“傅总,三百万实在太多了,能不能宽限一段时间”
傅明礼没有看她,而是对着门口,面无表情道“严助理,送她离开。”
三天后。
一辆低奢的黑色轿车停在门口,傅明礼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