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汉似乎不太明白为什么一下子就安静了下来,他接着道“大家可得擦亮眼睛看清楚,这人是个骗子”
“他昨夜说自己是什么二皇子,有哪个皇子会被吊在新市口的树上,还把屎拉在身上”
他说到这里捏着鼻子道“你不要以为你洗干净了,我就闻不到你身上的屎味了,我鼻子可灵了”
二皇子气得脸发紫,他的管事站出来道“你休得胡说八道这位就是尊贵的二皇子,不是你说的骗子”
也是二皇子平时在人前总喜欢给自己经营贤王的名声,要不然就将这老汉抓起来了。
老汉睁着一双混浊的双眼一脸茫然地道“他真是二皇子”
管事沉声道“当然,所以他绝不可能是你说的那个人”
老汉露出畏惧的眼神“你说的是,是我认错人了。”
二皇子一点都不想说话,直接钻进管事准备好的马车里。
老汉一直盯着他看,喃喃自语地道“他身上还有股屎味,不可能认错啊”
“再说,他耳后的黑痣也一模一样啊”
四面八方来打探消息的人立即拉着他问具体情景。
老汉却不再多说,只道“他是二皇子,我可不敢瞎说话”
他此时不说,倒更加证实他之前那番话的真实可靠性。
因为这事,二皇子成了全京城最大的笑话。
老汉慢悠悠地走到僻静处时,几个黑衣人持刀朝他砍了过来。
他一改刚才老态龙钟的样子,出手极为利落,旁边又跳出几个他的同伙,两下就把所有的黑衣人全部放倒。
老汉一脸不屑地道“就这点本事,还敢动手,简直就是活得不耐烦了”
他们几个扬长而去,黑衣人从地上爬起来,回去把这事禀报给了二皇子。
二皇子的脸色难看至极。
他虽然之前就猜到那个老汉可能是别的皇子派过来的人,现在得到了证实,依旧让他气恼不已。
他昨天被掳走吊在那里,对他而言简直就是奇耻大辱
他觉得以他的身份,整个京城除了那些皇子,没有人敢这样对他
至于这事是哪个皇子干的,就还需要再查。
他原本觉得只要坐实宁致远叛乱之事,太子之位就是他的。
现在发生了这样的事情,成了他这一生的污点,往后他如何荣登大宝
他气得太阳穴的青筋直跳“别让我查出来这事是谁干的,否则我必把他剁成肉酱”
旁边的管事提醒他“殿下,会不会是秦王下的手”
“毕竟今天是他第一个发现殿下的,他还装作没有认出殿下。”
二皇子摇头“谁受益最大,就是谁干的。”
“宁孤舟是所有的皇子中最不可能继承皇位的人,他第一个发现我是因为他是京兆府缉事,巡城是他的工作。”
“我平时和他见面的次数不多,他天天木着脸坐在那里,谁都不搭理。”
“我今天那副样子和平时相差很大,他认不出来很正常。”
他说到这里脸色更加难看起来“宁孤舟没能认出我来,你们这些混账为什么也没能认出我来”
负责找他的人跪了一地,没人敢说话。
二皇子气得不行,指着他们的鼻子骂“你们这些废物,本王养你们何用”
众人被骂得大气都不敢出。
二皇子又喝骂“都傻跪在这里做什么自己去刑房领罚,受完罚后就去查这件事”
众人应了一声,齐齐退了下去。
管事是所有人中间唯一认出二皇子,且把他带回来的,所以也是唯一不用受罚的人。
二皇子心里烦得好,大好的局面变成这样,他觉得储君之位离他渐远。
管事在旁出主意“我听说太子想娶江相的庶女江花同,以拉拢江相。”
“只是太子嫌她长得丑,不太愿意,后面太子失势之后,想要娶她,江府又不太愿意,这事就一直没成。”
“皇上一直对江相极为倚重,这一次受伤之后,很多旨意都交给江相处理。”
“如果殿下能娶了江花同,得到江相的助力,哪怕有今天的事情,储君之位就稳了。”
二皇子对江花同没什么印象,问管事“江花同长得很丑吗”
管事回答“也不是丑,就是长了张圆脸,脸上有几颗雀斑,样貌略显普通了些。”
“她是美是丑其实不太重要,重要的是江相是她爹。”
二皇子还是不太愿意“她是个庶女,出身也太低了”
管事笑着道“她虽然是庶女,但是前段时间江夫人已经将她记在名下,已经是嫡女了。”
“且她如今是江府唯一适龄出嫁的女子,殿下娶她好处多多。”
“再说了,在屋里,一关灯,再美的女子也只是那样而已。”
二皇子听到这个说法倒笑了起来“也是。”
管事继续劝他“她其实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