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位在枪上加了长瞄,枪管也换过。他是你的狙击手。”
江雪明最终说
“这些都需要花钱,我知道这些钱很重要,也尊敬你们的职业,我交的每一分钱都会变成你们的战斗力,但是得按规矩来,对吗”
哈斯本眉头紧皱,点了点头,只觉得这位枪匠颇为棘手。
江雪明话锋一转“你想了解无名氏的领袖”
哈斯本像是咬住鱼钩的鱼儿,立刻追问“是的”
江雪明“她不喜欢被人讨论,也不喜欢在许多人面前显山漏水,是个社交恐惧症。”
哈斯本“我能知道她的名字吗”
江雪明“恐怕不行。”
哈斯本小声念叨着“这可怎么办这可怎么办”
这个该死的枪匠就像是一块铁板,不给他留任何突破口
本想着随便找个理由闹出点事,可是这家伙滑溜得很,哈斯本的小队真要在这家酒吧里无理取闹,傲狠明德怪罪下来,恐怕他的职务也保不住了。
江雪明“你有任务在身要调查无名氏的话事人吗”
“嗬”哈斯本倒抽了一口凉气。
江雪明“很好猜。”
话已至此,哈斯本也没打算藏着掖着,这小伙子愤愤不平,像是要割肉放血,从腰包里掏出来一把皱巴巴的钱。
“帮个忙帮个忙好吗哥们儿”
江雪明“你给我钱是什么意思”
哈斯本改换成阿谀奉承的表情,营业式的假笑都作不好。
“我想找你打听打听她的事情,最好能带几张照片回去。”
雪明把一张张辉石货币捋顺了,把每个边角都拉直,看见钱币上的血迹时,他心里刺痛了那么一下。
“那么你可以开始打听了。”
哈斯本掏出手机,准备作记录,右手还因为神经痛不太听话,一个劲的颤抖着,江雪明给这小哥倒了点忘忧茶,用来修复神经损伤。
“慢慢来,你喝下它,会好受些。”
哈斯本紧张焦虑的拍打着手背,把三防机丢去台面上,想要制住这条不听话的手,听见枪匠的吩咐,他就将茶汤一饮而尽。
“这是特约茶室的东西”
江雪明“是的。”
哈斯本喝完茶汤,又像个不服气的小孩子,往桌上加了两张辉石货币。
“给你在你的地盘,就按照你的规矩来”
雪明微笑着,给这小伙子现场演绎了一次什么叫营业式假笑。
“请问吧。”
哈斯本照着手机里大人物的吩咐,逐次问道“她叫什么名字”
雪明“我们叫她sr大姐大。”
哈斯本“真名呢”
雪明“你得付更多的钱。”
哈斯本立刻抓来小弟,在小左小右悻悻不满是左右为难的表情中,掏裤口袋扒屁股兜,凑来了七十二块钱。
雪明“不够。”
“还不够”哈斯本立马拍桌“你不要得寸进尺啊枪匠”
“你不要得寸进尺啊哈斯本先生”江雪明拄着酒吧桌台,像是一头发怒的猛虎,两眼突然变得血红,硬生生将这年轻人吼得原地坐回椅子上。
“为什么你要在俱乐部里抽烟”说时迟那时快,雪明已经将哈斯本的烟盒抓来手里,“哈斯本先生,为什么呢”
不等对方回答,江雪明已经掏出其中一根。
“我与你说过我们这里的规矩了,你还是要破坏这道规矩,一次又一次,一次又一次。”
灵巧的手指将卷烟从尾指传递到拇指,如此反复,左手到右手,紧接着雪明将它叼在嘴里。
“你可以像这样过过嘴瘾,可以礼貌的进门来,可以与我说枪匠,嘿我想花钱买点情报,可以大大方方的坐下,可以和我讲,你最近手头很紧,刚去十一区,有很多事情要办,凡事都离不开钱你很穷,找不到合适的头带,只能用三角绷带来遮颅骨的伤你的头发很漂亮,只有那一处留了疤,喝了白夫人制品,那撮红毛还没来得及长出来对吗”
哈斯本用力的呼吸着,眼睛爬上血丝,却又在短短的瞬间消退了。
江雪明接着说“记住无名氏的规矩,你记清楚,打听sr大姐大的消息,要花很多很多钱。你以为她是谁夜总会里的头牌歌女还是什么偶像明星吗”
“我是她的经纪人还是你的狗仔队哈斯本先生,你出的价钱不够。”
“我明白了”哈斯本取下背带,把主武器放在桌上“这个够吗”
江雪明拿来15,轻轻敲了敲它的塑料扳机锁,“我可以检查它吗看上去成色不错。”
哈斯本“可以”
两个小跟班立刻变了脸色。
“队长”
“这可不兴卖呀”
雪明熟练的解锁,开始检视枪械,只不过几秒钟的功夫,带着灵体两条手臂一起将它拆成零件。
枪机的磨损和底火的铜渣在哈斯本眼里是那么刺眼,排障杆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