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凡俗世界去,以一个父亲的身份,面对世界上最难对付的四个小魔头。
这几个孩子性格都很奇怪,他们一点都不像江雪明,或许是优握的环境让他们变得顽皮了,或许是小七妈妈的元质让他们的癫狂指数多少有点超标,又或许是,雪明本身就是一头野兽,只不过被幼儿时期的生活塑造成了如今的模样。
先不管那些柴米油盐的事,他拉起吊杆,就看见鱼线上的猎物立刻落回水里,一熘烟就不见了。
雪明没有气馁,他知道这是正常现象,用钓青蛙的手法怎么可能搞得到鱼肉呢他只是觉得这么坐着,感觉很棒,很棒很棒。
接下来的时间,他就站在大门前去做引气功夫
那是罗平安道长教他的,苏绫老师一脉传承的中国功夫里,有一部罗平安道长自己做的武经,说雪明杀心太重,需要阴阳调和,却不要去打太极拳,太极拳打多了容易变成咸鱼,最好做做引导心气的功夫。
他做了四年的八部金刚功,像广播体操一样,像瑜加一样的柔身术法,有点效果,但不多。
他后来就想,毕竟这是长生者的武艺,这些长生者的功夫都要练几十年上百年,自然不是他一个凡夫俗子能领悟的,后来就当做晨练内容了。
就看见屋内走出来小七,她倒是一点都没变,穿着便服,一副精气神十足的样子,跟着老公的动作,一起做引导。
两人没有说话,只是眉来眼去的,顺着金刚功的动作一套套往下练直到小七无聊了,就想去逗老公玩。
她刻意改了节奏,换了步伐,跳起复古轻快的恰恰舞。
雪明的步子叫老婆带乱了,他忍俊不禁,就与小七一起跳舞。想把步伐架势都带回来。
可是他越想守规矩,小七就越不讲规矩这好姐姐倚在老公身边,故意去推搡挤靠,也不嫌雪明身上的油污。
雪明刻意避开两步,和小七说。
“我去洗手脏呀全是机油”
小七不管:“你把鱼杆儿当宝贝每天摸它都比摸我勤快它不嫌弃你,我怎么会嫌弃你呀”
“哪里有”雪明失口否认:“你才是宝贝最好的宝贝什么叫我摸它比摸你多呀哪里有这种事你血口喷人啊青青”
听到两个字,七哥立刻要去亲亲了。
她往前踉跄故作柔弱,就跌到老公怀里。
雪明顺着那股劲往空旷处引,搂着爱人的腰,生怕门框把这婆娘的脑袋磕到了,不过没关系,我们肯定是嗑到了。
就这样,像是乱世佳人的电影海报
雪明低头看着怀里要共度一生的伴侣。
他不再忍耐,也不像以前那样,要一直保持,他几乎像是喝醉了,忘了所有的烦恼,终于不像那个总是忧心忡忡,眉头紧锁沉默寡言的小男人。
“你眼睛里有好多好多星星。”
小七仰头看着穹顶的星辰色油彩,还有那颗巨大的月亮。
“当然了,眼睛会反光的嘛。”
雪明敲了个响指,芬芳幻梦立刻出现,双手变成剃刀,像个专业的侍者那样帮雇主修理胡须,只用了短短一秒,岁月的痕迹就不见了。
临走时钢铁猫咪翻了个白眼:“爱情的酸臭味”
明哥低头深深吻住小七
他想这是世上最美的滋味,它只是一瞬间,也是永恒。
远在楼顶的boss往下看,抱住望远镜,突然就眼眶湿润,没来由的哭出声。
猎王者句身询问:“您很少会哭,boss,是此情此景让您情不自禁吗”
“不是”傲狠明德捏着小手绢,不知道说什么好。
它缓了半天,终于形容着。
“你看到这么一对小宝宝长大,他们他们终于是在一起了,他们终于修成正果了,我就像是父亲母亲的心态,我太开心了。”
猎王者低下头,靠近boss:“真的吗”
boss:“好吧,还有一点原因如果那个小鱼塘不花那么多钱就好了。”
为了给枪匠搞这么一个鱼塘,要做配套的水泵和引水渠,要挖穿分星女士后边那一条崖壁,起码花了三千七百多万,一百六十多人的工程队在这里干了半年多,仅仅为战王一人服务这也是枪匠唯一一次铺张浪费的请求。
让我们回到俱乐部里来,年轻的爸爸妈妈要回hk旧居去,接孩子放学。
白露已经踏上旅途,二十六岁,要继续谱写自己的故事,刚踏出酒吧大门,即将登上列车远行。
步流星成了青金的上门女婿,被丈母娘嫌弃没文化,正在秘文书库苦读坐牢。
向着更远的地方看,列车启动时辉石引擎喷吐出粉红色的蒸汽,铁轨与钢轮碰撞时发出的声响,像是心跳。
所有的时光长河
所有的丑恶、深刻、肤浅、理智、癫狂、快乐、悲伤。
所有的壮丽、期待、恐惧、伟大、渺小、生命、死亡。
爱人或亲人,朋友们或陌生人。原本像是一